宁辞死得很惨。
冻死在贫民窟的冬夜,手里还攥着一张破烂的毕业照。
照片上,那个被她骂作“烂泥坑里垃圾”的少年,成了京圈只手遮天的疯批太子爷,终身未娶,年年忌日去天台赴死。
再睁眼,宁辞回到了高三开学第一天。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重生的眩晕,就看见那个少年被混混堵在巷子里,嘴角流血,眼神像头困兽。
这一世,她绝不让悲剧重演。
“医药费不用给了,”她拉过江肆满是伤痕的手腕,“弄伤了手,全国竞赛一等奖就没了,他们赔得起?”
江肆耳根通红,嘴硬道:“谁要做竞赛了,少自作多情。”
宁辞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手,在草稿纸上写下公式:“那你做不做首富?”
然而,重生后的宁辞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
江肆好像……比她记得的更疯。
他不仅记得前世所有的痛,还把她每一次的“偶遇”都当成了救赎的信号。
“宁辞,”少年把她堵在天台边缘,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你就当……我重生了,专门来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