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缘与命:初来乍到
作者:翰墨横天  |  字数:4472  |  更新时间:2021-01-13 10:32:46 全文阅读

第三章:缘与命:初来乍到

俗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按照常人的说法,我们主人公可能深陷泥淖无翻身之地,可事情已有了转机,不信来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眼看已到晌午,日光已倾斜了45度角,老夫子还是无半点音信,聆讯周夫子的教诲,遵照仁义礼智信已经融入他们的骨髓了。正是这一点解救了我们的主人公。

蒙希色被捆束了整整一个上午,即使机器也有疲顿的时候,他不时望望草庐四周的蟑螂,不是张驰自己的脊梁,并掐自己的手指,看是否在梦中。

“两位小兄弟,盯够了没有?虽然说我也是长庆大学的校草吧,但你們这样盯我好意思吗?这样做是很不礼貌的,难道你们家长没有教过你们吗?”

说罢略耸了耸肩膀。

“仕汉兄,我看这是位神人,他不仅会背《诗经》〔君子于役〕,还有许多道教的法宝,肯定能呼风唤雨,我们错怪这位兄台了。”华直荫有眼色地说道。

蒙希色听罢十分欣喜的点了点头,并应和道∶“如若二位放归我,我必然会当你们的伴读,让你们成为名震天下的鸿儒。”蒙希色瞬间屏住了呼吸。

“谈吐也文雅,不像是不学无术之人,仕汉,你说呢?”

“言之有理,直荫,我们应该释放他,还他一个清白。”

“嗯,就应该如此。”

说罢鲁仕汉立刻将蒙希色松了绑。

“好一个风逸俊朗、玉树临风的公子﹗”二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也很帅哦﹗”

“‘帅’,‘帅’是什么意思?”

“小兄弟,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定能猜得出来。不要太妄自菲薄哦﹗”

“我们不知,请据实相告。”鲁仕汉说道。

看到“小泥鳅”〔华直荫〕与同伴如此坦诚,蒙希色悬着的心也收了回来。

“‘帅’嘛,顾名思义,就是你很英俊,明白否?”

“啊,原来如此。”二人大彻大悟过来。

“兄台,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家住何方,为什么会突然现身此处,你的到来好像一个谜团呢!”

“没想到古人也喜欢查户口啊﹗”说完哈哈大笑。

“不妨直言。”

“吾乃一介书生,来自未来的二十一世纪,阴差阳错投身于汉世,只为了却心中一桩‘欲上青天揽明月’之事。”

“嗯?你口音阴阳怪调的,不像我们本地人?你哪里人氏?”鲁仕汉心直口快道。

草堂外瑟瑟桐叶与藜藿交相辉映,衬现出金秋的丰腴。

“我…我,怎么样才能圆过去?”蒙希色心想。

突然眼睛锃亮,随口吐出∶“南阳人氏。”蒙希色略整了整衣领。

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遥想到现实的家庭也是简居,蒙希色很适然地取了此地名作为自己的籍贯。

“你好好讲一讲南阳是什么地方,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其中一人说道。

“啊,这两个熊孩子真会玩花样,要在21世纪肯定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想着想着不时将拳头攥紧了。

“大兄弟,开始吧,我们洗耳恭听。”二人坐到席子边正襟危坐到。

“这,这,真见鬼,真会出难题,这次可不能出差错,否则我流传于后世的将是一片骂名,谈我诳两名稚童,使我贻笑大方,万万使不得。”

说罢蒙希色不由得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对地图志有所了解,蒙希色绝对要惨淡收场了。人行走于江湖,要耳聪目明,博学多闻,将个人的得失渗透于国家的得失当中,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做煮鹤焚琴之事,不行有悖常理之为。

在鲁仕汉和华直荫的苦苦央求下,蒙希色绘声绘色的讲到﹕“所谓‘南阳’,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刘秀、诸葛亮、张衡、范蠡皆出于此。世誉之为‘帝乡’,明白否,二位?”说着说着,蒙希色不由得觍红了脸。

“刘秀、诸葛亮、张衡是什么?我们闻所未闻。”鲁仕汉和华直荫互相看着对方。

听罢,蒙希色大彻大悟到,这时是汉元帝时期,张衡、刘秀、诸葛亮还未出生,这样讲太突兀了,怨不得他们这样疑惑不解。

“这样说明吧,南阳据这里很遥远,是一个清秀峭拔的地带,著名的武当山,少林寺就在那里。”

说罢蒙希色想到热剧《少林寺传奇》、《倚天屠龙记》就是在那里拍摄的,不由得耸了耸肩膀。

“也就是说南阳很有意思,很好玩,很吸引人,对吗?”

“老天,他们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都讲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肯放过我,这样的科研精神,估计第二代、第三代霍金又现世了。”蒙希色想着。

突然一阵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寂宁。

“是这方盒物在叫,煞是吓人!”鲁仕汉心神不宁到。

“不好,我的手机!”

说罢蒙希色一把夺过那方盒物,瞅了一眼,脸立刻变得铁青。

“怎么了,兄台?”华直荫询问道。

“我的手机没电了,不能用了,这可是花了4500元的IPHONE最新限量版呢﹗”不由呜呜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方盒物对你这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

“我和你们讲不明白,这手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勤工俭学3个月才得来的。”

鲁仕汉和华直荫听了此话不由抓耳挠腮到。还是两个字“不懂”。

“简言之,它就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宝贝,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

“停住,兄台,这可是千百年来的大趣闻,难道这世间还有比金子和美女更重要的吗,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万事万物都为名利所趋,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多少人为利出生入死,有钱能使鬼推磨。

蒙希色踱来踱去,似乎被这番言论震慑了,默默无言,他不时翘首遥望着堂外墙角的未开花蕾的寒梅,忆到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这句,又不住的点点头,似乎念念不忘手机带给他的影响,瞅了瞅手机,瞅了瞅蒙希色和华直荫,真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愿“长治久安”长荫护这一方大厦。这里感怀着先祖的祝祷,多少风土水物在这里勃发盎然。在两千年前,它曾是另一朝代的帝乡―“咸阳”。它曾见证了古老华夏文明的变庚〔长安的取而代之〕,古人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多少付巨陈酿着这一史前宏丽,而如今化为“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夯基。我们的主人公地处如今的湖北省兴山县,离长安〔今陕西西安〕有千里之遥,可用蜀道难来形容。

合计经过多少年的休养生息,先祖的励精图治、开疆拓土,汉元帝时已将焕然一新的强汉接手过来。百姓富足安康,仓廪殷足丰实,这都将传为佳话…

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似没处辞,眉间露一丝,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千里情会的相思成为秭归当地朦胧少女与年少俊男的信笺。我们的女主人公王昭君身处风水宝光地,身有芙蓉未央柳之表,成为秭归男子魂牵梦萦的所在,也成为整篇文章的主线…

古有罗敷女,近有昭君娥,若有富贵命,两者皆愿得。成为汉元帝时俏佳郎的志愿。昭君是主人公的心之所系,她成为蒙希色穿越时空的思念,它是士大夫当中的潮起潮落,她是君子官郎的荧荧星火…

“这好眼熟呀,仕汉,快来看,这画像的女子不是很像当地久负盛名的美女王昭君吗?”华直荫支会鲁仕汉道。

鲁仕汉和华直荫定睛一看,顿时齐刷刷的蒙希色看齐,眼神中透露着一点微光。

“你们别误会,画像女子与我不曾相识,这幅画一直被束之高阁,近日才现身的,真的?”

“快找夫子,仕汉,这家伙还一个骗子,他觊觎昭君姐姐,竟然搜罗到这等画作,传出去昭君姐姐如何做人?”

说罢,两人齐头并进的离开草堂。独留蒙希色一人在原地不知所云。

窗扉被日光照的映然成趣,据传这草堂是遭战火〔秦二世倒台后维系了四年之久的楚汉之争期间〕吞嚙时就存在的,那时的断壁残垣被如今的绿砖红瓦〔有点夸张〕所取代。与大部分诗词有诗题、词牌名一样,草堂有一个专名―“阅世书麓”。这里曾跻身有如今所说的一线教师以及在当时政府办公厅“歇脚”的鸿儒…

只见华直荫、鲁仕汉二人在“半路腰”被周夫子撞了个满怀。周夫子顿时慌了神,整顿了一下褶边,依然不失师者风度地审视了眼前的二人∶鲁、华。“怎能如此冒失,君子风范是为师多次训谏你们的内容,不说你们落实的如何,现在竟要撞碰师长,汝之过,汝之过﹗”

说罢周夫子罚鲁仕汉和华直荫在外抄诵《大学》30遍,自己便恍然若失地背着脸走向草庐内…

“咦,汝是何物,来阅世书麓做甚?”这是周夫子与蒙希色的首次会晤。

“小生殊不知此为‘阅…世书…麓’,冒犯了老者,对不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倒是比刚才那两人有礼教,坐﹗”

蒙希色躬身作揖道﹕“是。”

周夫子的悦容和平易的语调立即使蒙希色减少了戒心。二人立刻促膝长谈起来。

“如此说来,小兄弟是为了一个人而来我秭归?”

“说来话长,需要解释的一点是,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只想找到梦中人,带她远走高飞,不让她遭受公元前33年的困顿,那副画便是最好的见证﹗”

“要带谁远走高飞?”一个陌生声音插了进来。

之间秀颀峭拔的“惊鸿照影”﹕水灵的眸子纷呈的摆列在鬓角下面,鹰钩鼻子也附庸风雅的错落而至,微泯着笑靥的嘴瓣涨落分明。那么他是谁呢?

“哇,你为什么总是姗姗来迟,我的美人﹗”蒙希色不识趣地说道。

“咦,这家伙怎么如此怪特?”俊逸少年不停地左瞧右瞧。

“士可杀不可辱,如此这般,需不需要我借你一个放大镜?”

“爹,你瞧瞧,他似人非人∶似人―有人的五官、到清秀俊朗;但也非人―装束,怎么闻所未闻呢?”

“此言差矣,兄台,我虽和你们生活的习俗不同,但也属胎生,是地地道道的汉人。”

“我越看越不对劲,你的头髻呢?你怎么身着这样的装束?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兄台,所谓‘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正是因为殊异而使得这个大千世界别样生趣﹗”

“说的好﹗”说罢周夫子掌声雷动起来。

“兄台可知男子年方十八时变要结髻,以示成年,你这样的头型如何在当世立足!”周夫子之子周闵哉明辩道。

和其他世家子弟殊同,周闵哉虽出生于“私塾”之家,锦衣玉食,却并无一点纨绔之气。他体恤百姓劳苦,常下田务农,与当地“农民工”打成一片。刚到弱冠之年,变上任了秭归县令。值得一提的是,他也对我们的女主人公王昭君情有独钟,在当地是传得沸沸扬扬…

“罢了,个人自有天路命数,何必强求,相逢即是缘……闵哉,我的孩子,去带小兄弟到后堂梳洗,罢后带他上街游玩一番,让他快疾地了解到秭归的风土人情……”

“诺,父亲。”周闵哉眼疾手快拉着蒙希色的手答道。

说罢二人径直走出堂门。

“小泥鳅、仕汉,被挨罚的滋味怎么样?让你们不服礼教,冲撞夫子,这次让你们好好长个教训。”

“闵哉叔,我们是事出有因,就是你旁边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他对王昭君小姐心怀觊觎,竟然将这幅昭君画像一直贴身保管,还对我们大放厥词∶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之话,周县令,您应该将他带回去严加审问,看看他是否来秭归还有什么不轨意图﹗”鲁仕汉砌词言辩道。

“县令兄明鉴,我与昭君隔着千年的时空,是这幅画牵引着我来贵宝地寻她,她的音容是我存活的绝对理由!”

“你到底与她有什么牵连?”周闵哉义正言辞道。

“我深爱着她,她虽不曾与我相识,但早已是我心中唯一,万古不变!”

周闵哉细细观察者蒙希色:两汪清碧的瞳眸、轮廓分明的鼻尖、樱桃嫩红的唇英英相杂在英姿飒爽的脸上,让周闵哉对他顿生妒意……他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冷战:若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昭君与他邂逅,自己便再无可能与昭君双宿双栖……不由心里有一个信念::杀了他!

“你要与昭君远走高飞,双宿双栖,是吗?”周闵哉凝重的说道。

“她是我在这世上的唯一牵念,我可以为她付出卿卿性命,无论何时何地,只愿此生不换,天荒地老!”

“哼,你认为你有机会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要一顾芳心,我会让你留着这份妄念到阴曹地府!来人,将此人带走!”

说罢,蒙希色被象征性的绑缚走了………

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说不是呢。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

段评

0/5000
发表
    更多内容加载中...

    设置

    阅读背景
    字体大小
    A-
    16
    A+
    页面宽度
    段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