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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川秋雨
作者:一捧秋水  |  字数:4286  |  更新时间:2020-08-25 16:11:26 全文阅读

第一章 川秋雨

读者:“你在想什么?”

作者:“想故事。”

川秋雨:“是在想我么?”

作者、读者:“......”

作者:“我一捧秋水就算去那彩云之南掰包谷,累死在蓝天白云下,也不会想你这个八尺男儿郎!

读者:“我想看女子,跌宕起伏,妙不可言的那种。”

川秋雨:“这本书里所有貌美女子都是我的婆娘,你在想甚?”

作者:“川秋雨,老夫劝你谨言慎行,惹恼了我,你是半点女人荤都别想尝到。”

川秋雨:“我不!”

作者:“笔给你,你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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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安!

吾名川秋雨,听这名号就应知晓我是个英气逼人的冠玉美男,可我又与其他的妖艳贱货不同,他们多是好一口浊酒,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我独喜行在秋雨缠绵的田野上,趁着日落西山,手捧梨花盏,哼着吃茶小曲,折一支溪水旁的蒹葭,逗身后的黄毛狗子。

可切记不要撑伞,将伞负在身后,如若雨大了,就寻一处石桥避雨,瞧水中涟漪点点,若一个不留神将伞撑开了,大不妙,意境陡散了七八分。

我川秋雨不是个沽名钓誉之人,方才所言非虚,我确是这般儒雅随和,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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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秋雨:“笔还你!”

作者:“编不下去了?”

川秋雨:“我的婆娘,旁人只需看,不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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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川府。

川府气派,于当地十里八乡而言小有名气,红墙绿瓦,白墙相间,打门前路过的人都可瞧见门前匾额上的烫金二字,“川府”。

谁人都知晓此地名中川姓之人不可惹,缘由有三,其一是川府中人皆知修行,各个飞天遁地,本事通天,打不过。其二,这川府殷实,真将不长眼之人给打伤了或是打死了也无妨,赔得起!其三,川府家主是个大善人,每逢包谷熟透时节,他会遣上许多府中少年前来掰包谷,乐坏了大妈。

这日,天公作美,一连许多日的阴雨终是息事宁人,恰逢川府小辈外出历练归来之日。

他们乘船而归。

江阔云低,断雁西风。

秋水黄黄,蒹葭荡荡。

时值八月,金柳儿也罢,黄柳儿也罢,也都随着和风细雨扭啊扭,像是姑娘对着少年郎抛手绢,一旁狗尾巴蒹葭也笑的不亦乐乎。

入目是青山矮白云,来了一片舟,舟山妖童媛女。长衣飘,丝带舞,肩头均是写有绣花两字:“川府。”

远看其中一十七八模样的少年,静坐舟头,正瞧这北山白雪皑皑,南山草长莺飞。

再瞧细些,有一小女迈莲步朝他缓来,一步一笑,盘膝坐他身侧,她手头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一口一粒。

舟靠岸,同行中人三三两两,走了七七八八。

待人走尽了,忽有一老妪携三人上前。

老妪直呼:“川秋雨,扪心自问,川府待你不薄,你可知今日你犯了大过!”

一老儿迎合:“好你个川秋雨,一声不吭就欲将川府宝物占为己有,你是何居心?”

老妪伸手,讨要。

名为川秋雨的少年见这四人来者不善,可他面不改额,不慌不忙,讪笑一声:“各长老所言不虚,宝贝确是我川秋雨所取。不过各位多虑了,回头我定然是交予府主,还是不劳烦各位。”话罢,他转过身,将藏在其长衣后头的小女给揽在臂弯,云淡风轻的笑问:“小桐,你说可是?捡到了宝,回头可是要交予你爹爹?”

老妪心神一怔,不曾料想她仍此地。

川秋雨一言既出,四人面面相觑,老妪袖间取出一把斜拐,上前一步:“你年纪尚小,这宝贝还需好生看管,放你身,我等不安心呐。”

老妪纵横这些年,别的称号不曾捞到,就落了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名噪一时的她杀伐果断,川秋雨自然有所耳闻。

川秋雨见小桐在此不顶用,不免心生顾忌。他遂躬身,一刮小女的翘鼻儿,笑道:“小桐,你先回川府藏好,我稍后就来寻你。如何?”

小桐一手搓捻发梢,一手紧攥他衣角,不松手。

川秋干咳两声,向老妪行去:“此事事关重大,知晓人越少越好,待得小桐走远,我自然将宝贝取出,意下如何?”

老妪不为所动。

“小桐这些时候还未归去,怕是府主也会着急,我只身留此,若是四位长老还是信不过,那也别无他法了。”川秋雨又续上一句。

“就依你所言。”老妪思前想后,浅浅道上一句。

“秋雨哥哥,我...”小桐年纪尚小,还不知晓人心险恶,支支吾吾了半天。

“听话,哥哥来时瞧见南山那头有许多山楂,待我去采摘些许,回头给你拿去。你先行归去,不听话,山楂可是不给你了。”川秋雨一字一句,说的极缓。

她扭捏了许久,终是妥协:“那你可要快些哦,我在爹爹府上候着你。”说罢,只瞧见三人唤来一匹红头高马,大手一挥便是将小桐给托上马背,小桐回首眉眼浅笑,朝着川秋雨口中念叨:“多采些。”

大马疾蹄,竟生出双翅。只朝着天幕去了,迟迟留下一道孤影。

少顷,川秋雨眸间那抹孤影消散后,才是收了心。

川秋雨不言也不语,就瞧这老妪是何居心?当真敢杀人越货不成。

“川秋雨,速速将宝贝拿出吧,你莫不会食言吧。”老妪不耐烦问道。

小桐一走,川秋雨便是心无顾虑,他道:“此行川府历练,不料山中现出宝贝,天盛异象,众多子弟纷是有目共睹,这东西具体是何物我也不知晓,只朝着我来,没入我体内,你现在叫我拿出来,我也是那难以下手呐。”老妪刚欲张口,他又续道:“况且,家主有交代,山有宝,谁人寻得便是归谁,四位长老这番又是何意?”

“好你个川秋雨,竟敢耍我等。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同一人掷地有声,虎视眈眈,目露凶光。

“废话些什么,川府子弟万千,这一旁系身死有何干系,不愿交出,就将其开膛破肚便是。”出言之人正是阴阳怪气老妪,说罢竟从斜拐之中取出一柄长剑,朝着川秋雨而来。

“好个阴险的老妇!”川秋雨早就是知晓这四人贪图宝物,欲杀人越宝,今日就是交或是不交都是难逃一死,况这老妪有一子,常年被我力压一等,只可成川府小辈第二人,今日她见我夺宝,定心有不甘,起了杀心。

老妪真不含糊,一剑滑空而来,直朝川秋雨眉心而来,口中叫喝:“小儿,还不就擒!”

川秋雨自是不愿束手,摆好架势就是横刀立马,提剑立于身前,横臂一档,铿锵交击声传来,川秋雨只觉胸口一闷,这老妇女实力不可小觑,这一剑虽是勉强挡下,口中却是一味腥甜。

“冥顽不灵,取你狗命。”老妪一声冷哼,随即再次发难,右手持剑,单脚点地,踏空劈砍而来。此剑气势汹汹,剑还未至,寒芒已到。川秋雨不敢托大,再度举剑迎,不料仅交击一声,就是啪嗒一声,川秋雨手中长剑竟是劈裂开来,碎了一地,只瞧见老妇一剑,仍是凌冽,仍朝川秋雨眉心刺来,委实可怖。

川秋雨虽是川府小辈中第一人,可对上这凶狠老妪是心不余力也不足。此剑若是刺中,必定一命呜呼。

可他既敢留下,定是有所依仗,瞧他口中厉道:“三千身!”言罢便是身化虚化,左右皆残影,朝着南山跑去。

老妪一剑刺空,口中戏笑:“三千身,我且让你三万身,今日都休想逃脱。

“你三人,还在等甚?”老妪朝着身后三人一声怒喝。

那三人中的白衣之人闻言,不怒反笑,他捏着嗓子道:“他逃不了,我知此子独得府主赏识,有身法在身,早便是布下天罗地网,任他三千身也是插翅难逃。”

“其父在世便是无我出头日,今有他一日,便无我儿出头之日。”老妪恶狠狠的甩出一句,便是携三人朝着川秋雨所向南山踏空而去。

一路朝山行,片叶不沾身。

眨眼间,川秋雨已是来了南山之上,眼下却是犯难,心道:“不妙!”此间他再是如何施展三千身,都不可出南山一步,天幕似是一张囚笼,不光是他,那归巢的雁也是挤破了头也是进不来分毫。

必死无疑。

“小子确有些能耐,若非我等留心布阵,还真让他给逃了!”四人赶上,瞧见川秋雨这般囚困模样终定了心神。

“你可真要杀了此子,回头家主该如何交代。”一老儿朝老妪问道。

老妪面色一横,皮笑肉不笑:“这有何难?就当是途中与我等走散,采那山楂,独吞宝贝,一走了之,再无音讯便是。”

老妪遂剑指川秋雨。

“再给你三息,若取出,留你个全尸。”

沉息有三。

川秋雨仍是一动未动,老妪眉头一锁,不再啰嗦,上前一剑朝着其胸膛刺去,困住身的川秋雨怎生也挡不住这一剑之锋,果不其然,“刺啦”一声,血染长天。

川秋雨知晓今日插翅难逃,十死无生。瞧他一手取下束发簪,披头散发,低首默不语,见这穿体而过的长剑,猛一伸手就是握住。

老妪淡漠一眼,深意慢慢,半分讥讽,半分戏谑,瞧这往日风光无限、精绝艳艳的川秋雨这般模样,她满心欢喜,冷笑连连。

川秋雨何人?硬骨头,宁死不受辱人是也。

霎时!

川秋雨只口中啧啧,一口殷血沫向着老妪的脸上 就是吐出,不偏不倚吐的老妪一脸。

川秋雨嗤笑一声,甩甩手:“脏了我这口童子血水。”

老妪始料未及,睚眦欲裂,好似遭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气急败坏的抽出长剑直朝川秋雨的腹下刺去,欲一剑了了他。

天不如她愿。

剑指眉毛,川秋雨眉心之处先是寒芒一点,再是盛茫一片,陡然南山之上,飞沙走石,百云遮日,打他眉心之下竟生生现出一柄大枪来。

一枪长枪,横扫开来,老妪一剑,豕分蛇断,老妪不负此万钧之力,连连后退,“扑哧”一声,口中一甜。

她心神一怔,舌桥不下,嘴角哆嗦:“这...”

白衣老儿见得真切,忙的袖中也取出一剑,踏步上前补上一剑,势头凶悍,抽刀断水之势甚是凌冽,却不中用,如出一则,剑断人去,他憋了口腥红,急道:“此子有些古怪,勿要大意,携手速将此子拿下,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老妪也是起身,调稳内息,凝眉肃面,再不敢小觑这眼前少年。

四人齐出四剑,天地失色,风起云涌,齐朝川秋雨而来。

方才莫说四人诧异,川秋雨也是木讷原地,如坠云雾,他哪知晓发生了何事。若他真有这般本领,这四人也不敢来寻他?

后知后觉,惊疑不定,幽幽心道:“我方十七韶华,身死已是一件憾事,别无他法,可总不能落个死不瞑目吧,来世我当仇谁恨谁?”

忽的,嗡鸣之音不绝于耳。

只传一声呢喃,其声悠久苍凉,极慵懒:“小子,老夫身消道陨,只可保你三击。”

川秋雨一阵错愕,遂毛骨悚然,只因四下不见人,他急询:“前辈,你是何人?”

“帅人也!老夫乃是千古风流第一人,闲话少叙!眼下两条路可选,其一,老夫助你挡下一击,其二便是老夫将你杀死。”

川秋雨呆若木鸡,一头雾水,不知晓此人所言何意。

破空四剑已是踏空而来,仅有半步之遥,就在此时,那人又道:“翻牌子选婆娘睡觉哩?支支吾吾半天...老夫替你选了。”

川秋雨刚欲张口,已是来不及。

窗前过马,不过一瞬,他只觉天旋地转,浑身撕裂阵阵绞痛袭来,筋骨破裂,丹田支离破碎,化为虚无。

南山四老,仓惶失措,方才还是大放厥词的川秋雨这番竟是分崩离析,化了云烟,漫天的碎光影打在漫山的山楂上,红盈盈的一片,人不见。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星辰大海,山河大川。

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八荒四宇皆失色,星河又陨落。其中一柄万里金枪朝着一处金色之海缓缓行去,瞧的仔细,枪上托着一人,正是眉目紧闭的川秋雨。

那人笑,仍是惫懒:

谁道天下无神仙,大河平川任尔撼。

  手握山河过人间,宵小登徒头来见。

  一曲高山杜鹃红,风月宝鉴殉难梦。

若为儿女情儿长,洒血不过三四行。

【未完待续。】

一捧秋水
作者的话

各位看官,莫急。 酒香还怕巷子深,请多赏眼几章。 如若真不喜,骂我再走,也不迟。

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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