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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重活一次
作者:古城一九七四  |  字数:1627  |  更新时间:2020-05-19 23:46:15 全文阅读

马很迷茫,它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女孩,这个一声不坑却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女孩。

它还很想念那个怀抱,软软的,暖暖的,有着淡淡的的香味,它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女孩。

爱情来的有时就那么快,在不知不觉中某个人就烙印在你心里。哪怕你死了。就象现在的马。

不是那种看见母马的爱,马知道那些只是人类的需要,他们需要小马,不是它的需要。它只是工作,连释放都不算。

它看着李一,李一瞪着他,慢慢说道:“不行,你只是一匹马。”

马很气愤,谁说我只是一匹马了?

没瞧见马已经死了么!马都死了,我就不是一匹马了。

李一知道它想的什么,想说些什么。

李一围着它绕了一圈。觉着也有道理,看着马笑了。

马正欲说话,却见眼前一花。

它又回到了那个院子,看见自己的身体还站在马桩前,老老实实地被拴着。

几个人拿着刀和棍棒绳网走来,一边走一边讨论马肉怎么烧好吃。

李一说:“战场中倒下的是别人的身体,这个才是你的,可惜这个也要死了。”

马看着那个肥胖而肌肉松驰的马,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甚至突然觉得很刺眼,看都不想看。

李一又说:“你要不想死,我可以救你的,离开这,到外面自由的生活。”

马渴望自由,但绝不是进入眼前这个身体的自由,这样的自由一开始就不是自由。

“我己经死了”马淡淡的说,“既然已经死了,如果还可以活的话,我希望像我想像的那样活。”

它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几个人放倒。雪亮的刀子比划着从哪里进。

李一笑了笑,道:“那我们走吧。”转身穿墙而出。

马高兴地跟上,它也不想看那堆肉被切割的样子。

身后几个宰杀的在嘀咕,今天这马怎么这么好杀,刀一捅就死了,血都没放完。半分挣扎也无。

几千里之外,战场还在继续,但只是些零星战斗和打扫了。

金凤将军聂云踪坐在赤驹身前,一道围帐远远圈住这里,她卸了甲,女兵和女医们正帮她处理箭伤,剪断的箭杆扔在地上踩的“吱吱”作响,夹出的箭头丢在铜盆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聂云踪毫无表情,好象那不是自己身上钳出的。

赤驹初来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它也是一匹小马。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长高,一起在春风里奔跑,在箭雨中跳跃,一起淋着敌人的鲜血。一起咒骂着该死的蛮夷。

现在安静了,赤驹不会再“咴咴”地叫,也不会再故意甩她一身水。

金凤将军失去的不只是坐骑,还是战友,玩伴。

赤驹已经休息了,她的日子还将继续,聂云踪战起身来,拢了拢身上的长袍,望向主帅的大营。

李一和马就在营前,马很兴奋,习惯的甩着蹄子。

李一说:“你现在有三个选择,选定了就靠你自己了,我再帮不了你。这个你首先得明白。”

马没在意,他第一次有了选择,很是盼望,从没有人让他做选择,所以他不知道选择的困难,也许对他来说不存在这种困难。

李一又说:“第一个,五百里外有一群野马,其中的马王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但它马上要死了,你可去做为它活着,至于怎样再成为女将的坐骑,那是你的事了。”

马一听不满意,吵着道:“下一个,下一个”。

李一叹口气,又道:“军营马上会出来一队人马,是一名小郞将带领部下增援那位女将,他也要死了,你可代他活着。后事如何,好自为之。”

马立刻同意了,“就这个,就这个,我选这个。”

李一心里直叹气,他不喜欢选择,但他喜欢看别人选择,看他们在左右为难中下决定,尽管这样的决定往往会让他们后悔。

李一觉得马不会后悔,所以他连第三个都不掐算了。

李一问马:“为什么你不听完第三个再决定呢。”

马快乐的道:“我知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我就选了,为什么还要听第三个?”

李一无语,马最近说话很有道理,让李一常常要想很久。

李一道:“既然你少让我算了一次,我就送你一身武力吧。”说完将手一挥。

马立刻变成了一个人,白脸短须,气质文雅干练,虽然还只是一个虚影,也让马高兴的连纵带跃,就在营前摆开架式,大开大阔练出一套拳来。

李一说:“你代他后,自能承他的记忆,以后好自为之。”又打出一道光染在马身上,说:“等会他出来,你就跟着,他死你上,我给你的记号,阎王殿的人不敢管你的。你去活你自己想活的样吧。”

这时,号角连连,营门大开,一位和马一样的人骑在一匹懒洋洋的黄马上,身后令旗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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