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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罗布泊秘史
作者:李幻真  |  字数:3636  |  更新时间:2020-03-31 22:07:48 全文阅读

踏出沉重的一千步迈向目标,永不回头。

——斯文·赫定

直升机起飞后向东方飞去,虽然这是我们生平第一次坐载人飞行器,激动之余也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隐约的感到不安。一是担心孩子们的身体,或许孩子小爱睡觉,但麦莉娜也不至于像小猪似的到现在都还没醒来。二是担心李幻真花了这么多心血建好的工厂会毁在那些人的手里。即便李幻真在工厂中布满了监控摄像头,但是留着这么一群高科技人才和资本家在工厂,想毁掉任何记录可能都是分分钟的事。事已至此,为了放松气氛,李幻真打开了一瓶黄总招待的高档葡萄酒,看我不想喝,竟然要过去敬驾驶员。

“开飞机不喝酒!”莫容雪阻拦道。

“那我就自酌自饮自消受,给你们讲一个关于猎驼人的故事,”李幻真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很听慕容雪的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开始讲起来:“1934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的助理贝格曼找到了罗布人奥尔德克,让他带领探险队去罗布泊考古。诸不知为了这一天,年过古稀的奥尔德克已经等了三十多年,因为他一直想告诉世界,自己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库姆河流域的一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地。但过了库姆河之后,他们在一处小湖湾处迷路十几天,此时的他们身心疲惫、缺少给养,目所能及的一切都是布满了雅丹地貌、沙丘和灌木丛的荒野,贝格曼也陷入了迷茫中,他觉得古墓可能让十几年间新形成的河流所淹没,或者被强烈的黑风暴重新埋葬。直到一个无风的深夜,罗布人奥尔德克忽然尖叫着从梦中惊醒,他说他梦到他的祖先劝诫他不要去打扰那些已经沉睡上千年的贵族,但奥尔德克也有自己的主张,他觉得时代变了,一切都要向钱看,将祖先的嘱咐当做耳旁风只顾着向前走去,直到走到一片巨大的湖泊旁,忽然间守候着一片巨大坟墓的幽灵从湖底冒出来,伴着漫天风沙,声音沙哑的诅咒着任何靠近这片湖底坟墓的人都要遭受灭顶之灾。奥尔德克的梦魇让在场的每一个都感觉心头一震,恐惧开始在科考队中弥漫,几乎没有人能在这一晚睡去,即便睡着也是梦到一些穿越到过去遇到鬼怪的噩梦,有的人干脆坐起来等着黎明的到来。第二天下午一行人准备安营扎寨时,奥尔德克开始像着了魔一般,独自迷迷糊糊的向远方走去,贝格曼让大家不要声张,自己带着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终于在一个顶部被雾气环绕的山丘前,奥尔德克忽然拧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人傻笑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道:‘这就是我梦见的地方。’众人抬头望向这片奇怪的山丘,它周边布满了密密的枯立木,高4-5米,一株连着一株,互相支撑着,掩映着彩绘的巨大的七楞到或十一楞的木柱、精美的顶部被加工成圆形的木栅栏、庄重的红色享堂、真人一样大的木雕人像、包裹着厚毛织物碎片的骷髅......贝尔曼震惊于这眼前的一幕,他感觉这幽灵居住的立柱殿堂,曾经笼罩在一片耀眼的红色之中。人们将这些木质纪念物涂成红色,源于对魔法的敬畏大于对美学的追求。在好奇心的驱动下,他打开了一具装饰精美的船形木棺,想要去揭开覆盖在面部的朽布,却不曾想严密的裹尸布一碰就风化成粉末了,一阵风吹过,吹去了裹尸布化作的粉尘,一个千年前年轻美丽的姑娘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双目紧闭,嘴角微翘,就像着了魔法刚刚睡去,脸上浮现着神秘会心的微笑,这就是传说中在沙漠之下沉睡了2000多年的‘小河姑娘’。

“到了改革开放初,新疆考古所的科考队再次探索孔雀河古河道北岸,当时已临近初夏,雪山脚下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随着河水温润着沙漠中的一片片绿洲,直到水流逐渐被干燥的砂石吞噬或者是蒸发到了天上化作了云。当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水流的尽头,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一座座高大沙山,正当他们感觉神志游移决定无功而返时,队伍中的穆顺英被夜间漂浮着的雾气所吸引,这团雾气像漂浮在离地方几丈高的地方,缓缓的向东方移去,他们向雾气飘来的方向走去,发现了极具科考价值的古墓数十座,其中每座都是中间用一圆形木桩围成的死者墓穴,外面用一尺多高的木桩围成7个圆圈,并组成若干条射线,呈太阳放射光芒状,墓主人入葬姿势也都一律仰身,身体伸直,头向东、脚向西。经碳14测定,太阳墓已有3800年之久,它是哪个,民族哪个部落的墓地?为何葬在这里?这群人居住何方?是把太阳当做图腾建造此墓还是有别的意义……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是个不解之谜。但其出土的文化古迹,确实不胜枚举,有一处古墓棺底刻着北斗七星图案,墓主人眼眶狭长,鼻骨较小,符合中原人的面部特点。有人推测其生前是一位从中原到访楼兰古国的天师。有一位‘墓主人’有着瘦削的脸庞,尖尖的鼻子,深凹的眼眶、褐色的头发披肩。她身上裹一块羊皮,毛织的毯子,胸前毯边用削尖的树枝别住,下身裹一块羊皮,脚上穿一双翻皮毛制的鞋子,头上戴毡帽,帽上还插了两枝雁翎,俨然一位标准的从事行为艺术的现代模特。这里还出土更古老的近10处古代人类遗址,一些石球、手制加沙陶片、青铜器碎片、三棱形带翼铜镞、兽骨、料珠等人类遗物,暴露在荒漠化的土地上。还有一些5000-6000年以前的石刀、石矛、石箭头、细小石叶、石核等。”李幻真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将胳膊搭在慕容雪的肩膀上。”

慕容雪不好意思地一把将李幻真推开。嫌弃的说道:“口味真重,一个异域风情的干尸都能把你诱惑成这样。”

听到慕容雪这么说,大家都哄笑起来,李幻真也尴尬的笑了笑说:“好了,不提关于八卦的话题了,我继续讲关于楼兰古国和罗布泊的奇闻异事。楼兰古国是一个建立在罗布泊流域的国度,其势力东至古阳关,西至尼雅古城,南至阿尔金山,北至哈密。那棱格勒河是柴达木盆地径流最大的河流,却只汇集成了名不见经传的东、西台吉乃尔湖,就是因为一部分水流跟随昨天孩子们所发现的那条地下河流入了罗布泊的地下湖泊,而且这也是楼兰古国势力范围的最南端。自新石器后期、青铜时代直至汉代前期,罗布泊流域曾经是牛马成群、绿林环绕、河流清澈的生命绿洲,是丝绸之路上的耀眼明珠,但却由于古人对资源无休止的索取,流入湖泊的塔里木河流量减少,罗布泊逐渐转变为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楼兰古国也最终湮灭在历史的风沙中,只留下了一片废墟遗迹。

“如果要问罗布泊在哪?现在它是新疆东南部一片人耳型的湖迹,‘大耳朵’实测面积为5350平方公里。太空中所看到的大耳朵形状其实就是罗布泊在不同滞水期积聚的湖滨盐壳在太阳光下折射出的不同色彩轮廓。盐壳中以氯化物为主的盐分高度集中并生成了光谱反射性极强的晶体物质,并在卫星照片上呈现出了一道道色调较浅的耳轮线。然而在古代,罗布泊是塔里木河、疏勒河和昨晚孩子们所发现的那个矿洞中的地下河流的终点。有人认为罗布泊存在南北湖区,入湖河水中携带大量泥沙,抬高一侧湖底,就会导致湖水倾斜流入另一侧。然而抬高的湖底露出水面后,又会因为风蚀再次降低。导致罗布泊的位置总是在不断的变动之中。”

“昨晚孩子们发现的那个矿洞中的地下河竟然流入了罗布泊,这怎么可能,要知道现在的罗布泊可是没有树木、甚至没有鸟儿,夏季地面温度甚至高达70℃的荒芜之地。”我惊讶的说。

李幻真继续解释道:“那棱格勒深谷的地下富含磁铁矿和明矾石矿,这条地下河虽然径流量不大,却将一些矿物质冲积到了罗布泊的地下暗湖。我曾经将一个追踪器放入地下暗河中,最后它的位置锁定到了罗布泊地区。那棱格勒深谷多变的气候环境以及富含磁铁矿的地质环境造就了其’死亡之谷’的称号,而罗布泊富含钾矿、事故频发也侧面认证了那棱格勒深谷和罗布泊是相通的。而罗布泊本身神秘莫测,就是一个类似百慕大三角的存在。如今其恶劣的生态环境正如《西游记》中流沙河的描述-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根据一份不完全的近代罗布泊附近失踪死亡人口的记录:

“1949年,从重庆飞往迪化(乌鲁木齐)的一架飞机,在鄯善县上空失踪。1958年却在罗布泊东部发现了它,机上人员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飞机本来是西北方向飞行,为什么突然改变航线飞向正南?1950年,解放军剿匪部队一名警卫员失踪,事隔30余年后,地质队竟在远离出事地点百余公里的罗布泊南岸红柳沟中发现了他的遗体。

“1980年6月17日,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考察时失踪,国家出动了飞机、军队、警犬,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地毯式搜索,却一无所获。

  “1990年,哈密有7人乘一辆客货小汽车去罗布泊找水晶矿,一去不返。两年后,人们在一陡坡下发现3具卧干尸。汽车距离死者30公里,其他人下落不明。

  “1995年夏,米兰农场职工3人乘一辆北京吉普车去罗布泊探宝而失踪。后来的探险家在距楼兰17公里处发现了其中2人的尸体,死因不明,另一人下落不明,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汽车完好,水、汽油都不缺。

  “1996年6月,号称走遍中国的探险家余纯顺在罗布泊徒步探险中失踪。当直升飞机发现他的尸体时,他赤身裸体仰卧在帐篷中,右手高举,左腿弯曲,像走路的姿势,帐篷门口放着一把出鞘的藏刀。后经法医推测他是由于指南针失效偏离原定轨迹15多公里,找不到水源,最终干渴而死。

“2007年,有一具干尸被发现,曾一度被怀疑是彭加木,但DNA检测否定了这个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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