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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混乱精髓
作者:鸣声上下  |  字数:4703  |  更新时间:2020-06-26 22:12:28 全文阅读

娈兀鬼鬼祟祟的窜到自己班门口,偷摸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发现老师没在,赶忙到自己靠门的床位,脱掉鞋子和外衣,躺进被子里侧躺着假装认真的看着左侧的大屏幕。她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这节课讲什么,反正装自己一直在就对了。教室里的同学都十分认真地和同桌躺在被子里看大屏幕,娈兀有点躁动,轻微小幅度的动了一下头,她想看看班主任在不在。然而这个想法被她义正言辞的打消了,几乎微不可察又十分自然地把头摆好。屏幕放的是一个富家小姐遇到了一个十分落魄可以说是流落街头衣衫褴褛这种程度的男孩子。小姐和落魄的男孩对视了一眼就小鹿乱撞一见钟情。娈兀不是很懂,他已经脏成那样了,头发就像一团麻绳一样,身材也比较单薄,除了那双眼睛,她能看到什么?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说不定是窗户外往里吹风,那这样不就和对一双眼睛一见钟情一样吗?哦不,可能还有气质。男孩子一看就是一种冷淡的高岭之花的类型。富家小姐偷偷打听他的事,打听得差不多了之后收拾东西打包了一个包袱,甩开婢女自己跑出去找那个让她心动的男孩了。

娈兀有一点小邪恶的把手往同桌那边放,一点点移,一点点移,碰到他了。碰到了之后娈兀又想不动声色的移回来,最自然的就是假装活动一下。于是娈兀平躺在床上,脚心挨到了他的腿,他没有躲开。娈兀一向知道她手脚很凉,但是碰到他才知道那么凉。段荒一主动帮娈兀暖手。娈兀本来想转过去对着他的,但是没有勇气。等到她觉得没那么凉了就把手抽出来,又被段荒一拉了回去。

富家小姐走到了她打听过的他的住址,面前只有一个山洞,一个看起来像反派的同样脏兮兮的大爷和一条河,虽然大爷的视线让富家小姐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走到附近问他关于男孩的事。大爷的眼神晦暗不明,说男孩的确住在这里。富家小姐站在山洞外面等,天都黑了男孩才回来,牵了一匹马。富家小姐兴奋的跑到男孩旁边:“我来找你私奔啦,我现在没有地方住,你会不会赶我走?”男孩一言不发的拴好马,走进山洞。富家小姐跟着男孩进山洞。男孩说:“我养不起你,这里没有婢女,不能锦衣玉食也没有山珍海味。”富家小姐双眼亮晶晶的盯着男孩的眼睛:“我很好养活的,我还带了钱出来,你要不要我?”女孩把包袱一扔,往石床上一坐,在石床上的大爷眼睛里突然迸发出奇怪的光芒,声音沙哑的开口:“人家一个姑娘家都不要了跑过来跟着你……”男孩突然掐住大爷的脖子,戾气毕现:“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大爷害怕地缩了缩,闭嘴了。富家小姐有一点被吓到。男孩把女孩的包袱往旁边挪了挪:“就算要你和这个老东西睡在一起你也愿意吗?”富家小姐茫然的看着男孩,大爷慢慢向富家小姐靠近,被男孩狠狠揍了一拳:“给我老实点,不然下次杀了你。”死里逃生的大爷羞愤又退缩到角落。男孩看着富家小姐说:“这床是我和他一起用的。”说完了走到石床对面一条细长的河流里脱了衣服洗了把脸,洗身体,富家小姐红着脸窘迫的借着月光看他洗澡的声音。长得好好看,本来不是看中他的脸的,这下……她的视线不由得下移,露出的上半身线条没而有力,皮肤很白。大爷既羡慕又怨恨的看着男孩。男孩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原本侧着的身体转了过去正对着她:“一起洗吗?”她别过头闭紧嘴。她其实挺想洗澡的,但是没有什么遮挡的地方。

“不去洗吗?”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好了,穿上了衣服。富家小姐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极力想忽视那道黏糊糊的视线。男孩转过头刺了大爷一眼,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消失了。

“我给你挡着。”男孩又死死盯着大爷:“你出去,我叫你进来你才能进来。”

她忘了拿换洗衣物了,只顾着拿值钱的东西了。“那你闭上眼。”

“好。”

她支支吾吾的说:“可是,我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我把我的给你。”

富家小姐搂着男孩的衣服走到河边,转身想叮嘱男孩,却发现男孩已经敞开了衣服。她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放下换的衣服,背对着他解自己的腰带。解开了腰带她踮着脚想绑在男孩眼睛上。男孩偏头:“我眼睛被遮住了那别人过来的时候我就拦不住了。”她只好把腰带放在地上。脱得差不多了她突然被抱起来进了水里。她猝不及防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憋了好一阵才有灵感开口,男孩把她放进水里,敞开衣襟:“在岸上挡不住的。”

“那……你闭眼,不许看。”富家小姐背过身一点一点擦拭着身体,洗得很认真的时候男孩突然说:“好了吗,水很冷的。”富家小姐不好意思的点头。看见男孩闭着眼睛,稍微放心了,伸着手绕过男孩的腰。男孩突然上前,她被吓到差点尖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你,你……”

“我抱你上岸,你总不会想在水里穿衣服吧?”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件衣服,把她裹了一下抱起来,富家小姐顺从的搂住男孩的脖子,男孩在岸上放下她,等她穿好了又恰到好处的抱起来放在石床上:“睡觉吧。”说完就搂着她躺下,把她护在自己怀里。

“哎,那个,那个人呢?”

“他自己会进来的。”

“要是没有呢?”

“就当他给我们守夜了。”

娈兀觉得段荒一可能不知道她的手已经不凉了,就转过去对着他,他很乖的裹住了娈兀冰凉的脚和手。娈兀看到站在窗口的老师,老师在看其他同学。心里开始表扬自己,还好那时候没有转过来,不然完了。娈兀躺好,把手慢慢抽出来,段荒一可能有点紧张,伸手,不小心压到了娈兀的胸。在娈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段荒一假装十分自然地把手下移到她的肚子。娈兀有点想笑,知道他介意了,但是感觉这个男孩子好可爱。到了饭点娈兀和姐姐还有五六个人去吃饭,吃饭都在一张桌子,饭放在大碗里。几个男生把盖盖上,商量着说把饭炒炒。

“不用。”盛了一碗,尝了一口,好冰。娈兀默默放下碗。男生拿着大碗去了厨房:“我们去把饭炒一下,稍微等一下。”不经意间看见姐姐碗里有个特别大的鸡腿,好羡慕,可惜她没钱。段荒一进了房间,娈兀也进去了,看着他傻笑。越看他越觉得可爱。

娈兀睡在床上,突然惊醒了。她的床边围了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和她们的孙子。娈兀麻溜的起来穿上拖鞋,随意揉了揉脸,绑了个马尾,把被子抖抖乖乖巧巧的站着。

“我孙子累了,睡会儿你的床。”

嗯?她的?她的既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舒服的更不是最贵的,睡她的?是不想让她睡吧?娈兀无视自己的别扭说了声“好的”。有一个小孩趁娈兀揣测的时候爬上了她的床还自己把外衣外裤脱光了。娈兀想把他的衣服都给他穿上,他的奶奶摆摆手:“就让他这样吧,盖上被子就行了。她打算换个床单被套的心思歇菜了。娈兀又打算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睡一会,结果他把娈兀盖的被子踢开,看吧看吧就应该换一下。小孩子说这里太宽了不想睡。嗯?还好吧,她的床也不算很宽呀。娈兀的床床头那有很长一条延伸出去的几个床头柜拼起来的“小床”,和床差不多高。她本来是嫌它没什么用就凑起来偶尔去那儿躺一躺的。娈兀把两个小孩放到那儿,拿了个枕头。小孩比较小,睡在那儿没她睡起来挤,但是不太好拿厚被子。娈兀折了几折空调被给他们盖上。照顾好他们后饭点如期而至。娈兀看着满满的人有点不能接受。虽然昨天外婆说了今天有客人来,但是没说来这么多啊,全部亲戚今天都来了吧?哎?娈兀毫无心理准备的看见段荒一的脸。他也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娈兀拿了个碗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回来的时候看见了竹床旁边的小舞台,段荒一在跳舞。娈兀端着碗坐到竹床上,下意识的轻轻念起来下个舞蹈动作。站在旁边的亲戚问娈兀怎么知道。

“因为老师让我和他搭档。”说真的她好像都没有学过艺,但是怎么老师就让和他一起工作了?娈兀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两秒后:算了别想了吃饭重要。段荒一突然变小了,还靠着娈兀,跃跃欲试的要坐她腿上。娈兀没多想,放下碗,把他抱在腿上斜坐。她继续拿起碗吃饭。

“我也要。一口。”

娈兀妈妈从旁边路过听见了段荒一说的话:“让他吃了那她的筷子上不全是他的口水了吗。”嗯……没关系吧?她没多想,喂了他一口,喂完了还是过不去自己洁癖那一关,想让弟弟拿张纸,她想擦筷子,毕竟用另一头会碰到,又觉得有些尴尬。娈兀妈妈在后面对她指指点点,和亲戚说她随随便便让一个男人坐她腿上。娈兀想起来这么一回事:她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所以在别人眼里他不是小孩。段荒一听见了娈兀妈妈的话,无声的开始抗议,自己躺在地上把头枕在她腿上,会自己换比较舒适的姿势,无论怎么换姿势他都只把头放她腿上。娈兀无奈的抱起段荒一,把他放到床上,指指枕头。他顺着床头睡下,把脚放在枕头上。哎她是想让他睡枕头上。

“我就想这样睡。”闹脾气了。娈兀虽然知道但也无可奈何。

吃完饭,娈兀和姐姐分别坐在电脑前。姐姐在看电视剧,娈兀想看漫画,随便点了一个灰白的,点进去她越看越觉得那是个肉的漫画,其实那就是。发现了这个事实的娈兀偷摸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嗯很认真的在看电视剧。但是虽然娈兀用艺术的眼光去看待那个漫画,也不能掩盖它除了肉就没有剧情的事实。娈兀点了叉。

苏岸塘冷静的对待这个看起来像穿越的事件。有个哥哥,他们俩和外公外婆一起住。嗯。没多久哥哥林确进要去干啥了,苏岸塘也不知道,反正记忆里他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突然就不见了。苏岸塘本以为她就这样过着悠闲而充实的生活了,但是某天外婆突然告诉她她要嫁人了。于是苏岸塘顺其自然莫名其妙地嫁给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好像有点权势,有很多女人,她是其中一个,估计是妾。苏岸塘没有和他的那些老婆们住在一起,他单独在外面给她找了个地方,接连睡了她三天。那些人说是挺少见的。那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住在外面意味着她可以随时回外公外婆家,反正只要他去那个院子的时候看见她就行了。苏岸塘蹲在井边,外公给她端了一盆剥好皮的牛蛙,和一小袋看着和沙子一样的灰色颗粒:“把这个弄一下。”嗯?什么意思?她本来拿了个盆打算用清水泡,谁知道突然忘记了自己做过的决定,把一盆牛蛙倒进袋子里她猜是调料的东西里打算腌制。弄进去搅和匀后基本看不到牛蛙了,她看着面前的一盆清水又记起来了。我是不是想用清水泡来着的?又一只一只扒出来拿清水洗,洗的时候发现那个东西是灰灰的一小粒和红色的辣椒籽。那这个就是调料了?那我怎么办?

苏岸塘自暴自弃撒手不管了,走回院子,反正也不算远。差不多到的时候她远远看了一眼,一个婆子眼尖看见了她:“您怎么又乱跑呀!”

这有什么的?“他回来了?”

“没呢……”那关她什么事,早知道就不过来看了,反正他也同意她可以随便走的。

“哎您别走啊。”苏岸塘心安理得的忽略后面的喊声,原路返回。走着走着天黑了。她又有点后悔了,那不如就在那儿住下好了,反正也算是她的院子。一不注意她又走岔了,而且没有发觉。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大半夜了。她靠着自己的智商路过一个湖,看见那个好久不见的男人挟持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太黑了她看不见。湖里就有一个两排座的船,前排坐了一个被刀插了在流血的黑衣人,她都不知道要不要走近。都容不得她走不走近,男人的眼神太明显了受伤的黑衣人发现了她并且把她劫持到了船上。苏幸坐在后排,黑衣人没有警惕,顾着和停在空中的那两个对峙。他们三个一直在讨价还价,用眼神。她都不知道他们是在比耐力还是什么的,停空中指定有点什么毛病。苏岸塘轻轻松松扭断受伤的黑衣人的脖子,飞到岸上随手捡了个桶飞到男人身边,说:“你怎么还这样,我来吧。”举起手里的方方白白扁扁没有盖的桶打算用桶把黑衣人给弄死。男人和黑衣人分别用不同但是她看不懂的眼神看她。

苏岸塘虚心接受建议:“是觉得我用桶不太好吗,我可以换一个。”

男人被噎了一下:“他是林确进。”

她刚开始有点不懂,嗯?林确进?他怎么了吗?不能杀吗?后来猛然想起,啊,这是她那个走了的哥。那不就露馅了?嗯……反正她也没见过,哎不对,她见过啊,怎么办。苏岸塘强装镇定丢掉桶,一定是天太黑了,嗯一定是。他信吗?那他俩什么意思?她哥说的要干的大事就是杀他妹夫?那他是知道后娶的她还是先娶的她后来发现她哥要杀他?

鸣声上下
作者的话

有些东西不好,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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