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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到江南去救美人
作者:束星南  |  字数:5008  |  更新时间:2020-04-08 11:50:57 全文阅读

白袍可是但是的说了一通,忽然愁绪顿涌.抓起酒碗就自斟自饮起来。天行毅的的这句问话显然是触动到他心里的某个不可触碰的点。什么又是爱又是害的,他自己嘚啵嘚啵是可以的,但天行毅完全不了解。

几碗酒一下肚,本来略略显得严肃、高傲的白袍少年突然显得有些伤春悲秋,连连呼酒,只是他酒量和天行毅差得甚远,喝得几碗后,已是满脸通红,说道:“天行兄海量,我知你最喜喝酒。白袍无以为敬,只好陪你多喝几碗。”

白袍乜斜醉眼,叹道:“这举天下之大, 举中土世界幅员之辽阔,我白袍肯陪他喝酒的,却也没有几人。”

天行毅笑道:“看的出来,白袍贤弟这一身傲骨嶙峋,我这辈子,喝酒也只跟好汉子喝,能与我一桌饮酒的同样也没几个。”

白袍有些醉意,他抓着筷子,仿佛抓着剑一般,在空中挥舞,天行健见他筷子挥舞的犹如两条游龙一般,叹道:“足下这剑法当真不错。”白袍眼中闪出一丝忧伤的光芒,叹了口气,道:“又能如何,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像你,你可能还有机会,得到最好的爱情,顾真真对你情深一往,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她啊。”

天行毅脸上一红,说道:“果然是她?真真怎样了?你是如何知道她的消息的。”

白袍叹了口气道:“她被囚禁在陈京的六和塔内,这位姐姐刚烈啊,她不顾百万大军在前,也要救你,那时候你虽然陷身军中,但料也该知道一二吧?现在她成了阶下之囚。在南陈,很多人都为她不值。”

天行毅心里不知为何这般难受。

白袍看了看,叹了口气:“你知道,这位姐姐在听到了许多流言之后是怎么说的,她说,你们觉得不值,但我觉得值,你们是没见过天行毅,他是这世间少有的大英雄。”

天行毅静静听完,瞪着酒壶呆呆出神,过了半晌,才道:“真真待我确实情深义厚,我与她其实交往并不甚多,不值得她这般待我。”

白袍叹了口气,道:“爱情是有什么理由的,有的人可能一眼就爱上了,何况她还变化过你,何况她还曾与你并肩作战,她对你的情感,可能由于你疏忽,未必知道吧,女孩子的心思很细腻,她们为了爱不顾一切的。”

天行毅道:“她是怎么被顾曌给囚禁的?”

白袍道:“她被国主带回南陈之后,心心念念仍想去找你,几次三番都几乎逃离,但是最后都被国主给抓了回来。天行兄,这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够去将顾真真救出来了,然后娶她为妻,带她逃离南陈。我到时来喝你的喜酒,我自己这辈子爱情上绝无幸福,但我愿意祝天下有情人都终成眷属。”

他说这话时又是伤感,又是自嘲,天行毅心中暗道这人倒也是个多情种子,是个可交之人,只是他也还有些不能索解之处,便道:“顾真真乃是国主女儿,这国主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亲生女儿?”

白袍张大了口,双眼直视,脸上充满了惊奇之状,道:“你不会故作不知吧?你得了众镜刀,如今已是引起众多国家的朝堂以及江湖之上的觊觎眼红,你若再得了真真大小姐,那说不定日后南陈这国便落入你的手中,你已有众镜刀,若再得南陈,到时再将众色刀收入麾下,这天下,不眼红的还真不多,天下只怕除我与她之外,没有人愿意你娶顾真真。”

天行毅淡淡的笑笑:“区区南陈,我倒不至于贪图。”

白袍愕然张大了口:“你看你看,你这个口气,你这个抱负,这天下还有多少人愿意你跟南陈结盟?”

天行毅倒是没有料到这中间干系如此之大,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自然是早便知道,但绝没有料到顾真真也会受到此事牵连。

白袍:“西蜀国已灭,自然不消说了,大随天子亲自发了照会给国主,坚决反对顾真真与你在一起,还有东幽国君也发来照会,同样秉持反对态度,他们都说,你这厮到了西蜀,便搅得西蜀天翻地覆,尔朱荣身死,西蜀国灭,你到了北卫,卫帝又死了,你这厮便是灾星,如何能让顾真真跟你?”

天行毅道:“囚禁自己的女儿,这得如何狠下心肠?”

白袍叹道:“谁说不是呢?不说不铁石心肠,一个女子,如何做得了国君,管理南陈这偌大一个国家?况且还有来自大随的压力、东幽的压力。最近,大随天子出了一个馊主意,他有一个皇叔,三十来岁,老婆已经没了,所以代叔向国主求婚真真大小姐。”

天行毅:“这可就卑鄙之极了。”

白袍道:“你还不知道顾真真为了你放弃了多么重要的东西吧?”天行毅茫然的摇摇头,白袍见他摇头,冷笑了一声,道:“顾真真的国主的大姑娘,国主无儿,唯有真真与她两个女儿。”

白袍说到她时,显然有些唏嘘,感叹,停顿了一下。

天行毅瞬间就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位白袍喜欢的是顾真真的妹妹,但他并未说破、打断,继续听白袍的述说,顾真真这个名字埋在他心中已经有些时日,这时候忽然被人从心里将她打捞出来,瞬间就占满了他的心扉。

这是一种和对待尔朱英皇完全不一样的感情,他杀尔朱英皇的父亲是激于正义,他救尔朱英皇也是出于正义和男儿本色,他也知道他在百万大军之中救出尔朱英皇使得尔朱英皇对他情根深种,后来更在奔赴北卫途中在棋盘山鬼使神差般结合为一体。

其后,两人更是多次进行不可描述之事。

不过,天行毅总觉得,虽然与尔朱英皇多次做了不可描述之事,但其中多半出于年轻男子对于女性肉体的爱慕以及初识男女之事的热烈,其中的爱情成分并不多。

后来,尔朱英皇在北卫为太子妃所囚禁,失去踪迹之时,他才细细的审视了他与尔朱英皇的情感,杀人之父、污人之女,一直是他所鄙薄之事。

即便,尔朱荣并不是真死在他手中,即便,尔朱荣确实死有余辜。

但是,他忘不了自己始终也是凶手其中的一位,这是个中芥蒂,而且,他也不是太喜欢魏妙谟,魏妙谟这人太过聪明,魏妙谟和尔朱英皇的姐姐显然是有一腿,他之所以离开北卫,也是厌恶看到这种大臣与贵妃之间的偷情不伦。

他若与尔朱英皇好了,如何与贵妃娘娘相处?他至少是没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如果是顾真真,他心理则是愉快的, 他甚至幻想过尔朱英皇变成了顾真真,但那个时候,这种想法也是潜藏心底的,他自从在导江外大战百万大军之后,很久很久直到今天,都没有再见顾真真。

他以为,他们这辈子也许可能不会再相见了,顾真真终究会嫁人、生子。

他没有料到白袍竟然给他带来了顾真真的消息,他听到这些消息内心像是打开了另外一个天地,他对顾真真了解其实不算多,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太有限了,虽然他对顾真真有好感,感动于顾真真对他的无私援救。

他只知道自己当初在导江之畔最后逃脱,那只大仙鹤,必定是顾真真哀求南陈国主,国主最后才命令仙鹤带他们逃走。

他只知道顾真真被带走。但更多的内情他并未完全打听清楚,而且事实上也没有多少时间去一直跟着此事,他和尔朱英皇驾鹤逃走之后,长时间是与尔朱英皇在一起,及至后来,到了北卫,北卫国乱,又是与卫帝连番厮杀。

他所了解的顾真真还是约略凭借着北卫的间谍机构了解一些,自然远远不及眼前这个叫做白袍的少年了解更深,而况这个少年还深深的爱慕着顾真真的妹妹。

白袍叹了口气,道:“如果她能够像她姐姐爱你这般爱我,那我便立刻死了也是值得的。”

天行毅道:“顾真真怎么了?”他这时设身处地的为顾真真想,一个姑娘爱慕一个男子,几次三番想要逃走却被抓回去,还被自己的母亲囚禁,再无逃生之望,而且有可能要被迫嫁到大随去,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过一辈子,他有些心寒。

他是知道有些刚烈的女人碰见这种情况,可能会自杀以殉情,或者极端折磨自己,他怕顾真真也走上了这条道路。白袍道:“顾真真为了你,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她的众色刀被顾曌收回。你知道众色刀被夺走意味着什么吗?我都被你给气死了,我也受你连累。”

天行毅:“啊?”

他其实知道顾真真是南陈国主之女的时候,就猜测顾真真能够变化万方是因为众色刀的能够变幻世间色相。

白袍不管他的惊异,继续说道:“众色刀一直以来是南陈传国之宝,顾真真是长女,所以南陈国主早便有心让顾真真将来登基称尊,已经是把她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这在南陈几乎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情,所以,顾曌将众色刀植入顾真真体内,作为国主传承的依据,但是,顾真真为了救你,多番凭借众色刀灵力,顾曌于是收回了众色刀,你知道不知道众色刀从头顶拔离出身体的时候,顾真真是何等的痛苦,她后来告诉我,她当时就快要死了,她晕过去再醒过来,醒过来又晕过去,是九次还是十次她不记得了,她知道她当时眼泪情不自禁的流出来,她母亲也哭了。”

天行毅 “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将桌上一大碗酒都带翻了,桌上淋淋漓漓的都是酒水,酒水顺着桌面滴到地上,滴滴答答,有些也滴到他的身上,但他全然不顾,他的全身登时出了一阵冷汗,手足发抖,颤声道:“这……这……这……”

他脑海中一片混乱,想起当时自己乱军之中回顾,见到顾真真倒在地上,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才知道原来她竟是在舍命相救自己,不由得热泪盈眶,跟着两道眼泪情不自禁的的直流下来,在脸上流成两条小溪。

白袍叹道:“顾真真虽然出自帝王之家,人道帝王之家无情,但偏偏她待你的至诚至情,却令人好生相敬。我和她妹妹都为她的赤诚所感动,所以,她妹妹便央求我来找你。所以,我纵然是有些恨你,还是来了。”

天行毅叹道:“真真这般爱我,我是当真全不知情。我,我……”他一时心情激荡澎湃,心血如潮,良久不能平息,过了好一会,才问:“真真,现在她还好么?”

白袍:“一个姑娘爱上了一个浪迹天涯的浪子,怎么会好?她妹妹怜惜他,整日命我打听你的动静,然后告诉她,她每日里只要听说你的事迹,便眼睛里泛着华彩,不然,便落寞无奈。你知道,我有一段时间很恨你的,我爱盼儿,可是盼儿更爱她姐姐,你害得顾真真失去了国主继承权之后,将来继承国主的必然是盼儿,我跟盼儿之间的沟堑便更深更大了。”

天行毅苦涩的笑了笑,他没料到自己对顾真真的事情影响这么大,他没料到太平洋上一只蝴蝶煽动了翅膀,密西西比河却刮起了一阵巨大的风暴。

白袍也笑了:“我现在也不恨你了,盼儿命令我来找你,盼儿就是我的皇帝,她的圣旨我不敢不从,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能把顾真真从六和塔上救下来了。你把她救走,你不是要去雪域长城么?那便带她去雪域长城。”

天行毅斩钉截铁的:“好。我不知真真受苦便罢,如今既然知道,便恨不得肋生双翅,就算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赴汤蹈火也要把她给救出来。”

白袍一拍桌子,大叫道:“好,顾真真果然并没看错你。我和盼儿做内应,千辛万苦也要促成你们这对佳偶。”桌子上的酒盏酒杯都跳了起来。

主意既然打定,天行毅便调转步伐,不再向雪域长城而去,而是折返向南疾行,进入大随地界,预备到了丹阳郡渡口,买一只船,渡过大江,从采石矶登岸,悄悄抵达陈京,神不知鬼不觉将顾真真救出。

这日天明时分,他与白袍二人到了一座大镇,走进一家饭店。这里距离江边已不甚远,二人都有些饥肠辘辘,当下便点了几份牛肉板面,两壶酒,几碟子花生米,一些凉拌菜肴,甚是可口。两人吃饱喝足,付帐出门。

只见迎面走来一群汉子,却都是军旅装束,其中一人又矮又胖,,大声叫道:“你们是何人,这般早时,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白袍一见对方穿着,便立即脸有嫌恶之色,脸上鄙夷之极,迟疑半晌,刷的一声,抽出了宝剑,向前迎了一步,说道:“又是你们这帮杂碎。”他话音未落,那个又矮又胖的汉子已经举刀便向他砍将过来,这一刀虽然力劲势沉,准头却是奇差。

和白袍肩头差着一尺有余,呼的一声,直削了下去。

白袍一剑反撩,便击飞了他的手中刀,那几个人见白袍武功厉害,大叫一声:“点子扎手。”转身便逃。

天行毅道:“这里是大随地盘了吧,久闻大随天子杨孤昂治理不错,境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何还有这看上去如兵痞一般的。”白袍冷笑一声,道:“天行兄是不知道,这最近在大江之畔崛起了一股新势力,已经军旅化了,这些人不知从哪里弄了上千艘渔船,每艘渔船都可承载数十人,这厮聚集了数万人众,竟然反了大随。”

天行毅愕然,这上千艘渔船,无论是造还是买,都需要一定财力。而且,手下数万人众,也不容小觑。官家是肯定不允许出现这么大的势力的,要么会拆分,要么会驱散。

白袍道:“这厮聪明的很,大随的官兵来围剿时,他们便上船暂避,大随前些年政事不修,也就是杨孤昂登基之后才有些进取之心,所以沿江一带,属于大随朝廷的战舰寥寥无几,这伙贼子窜入大江,或者扬帆出海,大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行毅道:“大随管不了,这南陈也不管么?南陈可是凭借着大江天险来保家卫国的,南陈的水军规模、水上作战和机动能力不是一直挺强么,顾曌虽然是女主,这些年励精图治。”

白袍道:“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了,大随步骑强盛,这厮便往江海里逃,待到南陈出动水军舟师,这厮却又弃船登陆,逃往大随境内,结果就是两边没法协同,都没法管,这厮日渐做大。”

天行毅有些担忧,问道:“这么说我们要渡江,船只是不是也被这厮垄断?你刚还得罪了他们,我怎么觉得这里面似乎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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