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义重情深
作者:皖山居士  |  字数:2776  |  更新时间:2020-05-28 10:59:26 全文阅读

闻罢钟子期一番道论,俞伯牙震撼不已,且顿觉几十年来真的白活一场,不由激动无极以之:“先生真乃天人也!!!! 相见恨晚,恨晚矣!!!!”

言罢,却突然一眩晕,随之而顿觉天旋地转,且视不清周围之物,继而倒于地。

“这…!” 子期乍见之惊。

当即为其把脉

“深寒体症!这…!!” 大震惊以道。

钟子期不难看出此病之因由,即常年经受风霜雪雨之侵蚀所累积的极度阴寒使得体内阳气迅速衰弱而导致的阴阳二气大失平衡;且以其之阅历,此症于世间,必极少有之。是以震惊。

俞伯牙早年因不忍目睹百姓深陷水深火热 又深恨自己无能为力 且苦于天下之大无一知音 无处可寻,是以常于万分痛苦、忧虑及悲愤之下独立于风霜雪雨之间任凭吹打,经年累月之下终得之“此”。常常倍受煎熬,饱受折磨。

“先生受苦矣!”

言罢,即抱起俞伯牙,快速赶往家中。

不多时,一座草庐便浮现于眼前,即是钟子期之家。

草庐很是破旧;庐内除了基本生活必需之物外别无其它,堪称简陋如斯。但钟子期从不以此为贫、以此为耻,而是悠然自在于这大自然间,可谓之圣人为腹不为目也!

庐内尚有一耄耋老者和一弱冠之年,二人正拼命地以斧头将枯木砍成柴段,显然乃子期之父与其子。

至于其母和其妻,则早已亡故多年。

钟子期本为楚国太史令。

其性格刚毅、秉正,在职时得罪过诸多朝中权贵。

做事严谨、认真,修史从不弄虚作假,对楚国宫廷内那些不堪之前事,俱一一据实而修。因之,几次三番若怒楚王。

碍于其之声名和史官之神圣权力及影响之力,楚王只得忍气吞声,但心中对之厌恶至极。

一次,楚王为了羞辱钟子期,便设法将其妻诓骗至国宾驿馆,而后强令之服侍齐国来使。

被齐使蹂躏之后,妻不堪其辱,愤而自尽。

子期得知,悲痛万分,愤怒无极,当面痛责楚王无道,且一怒之下斩杀了齐使,继而引发了一场规模较大的楚齐之战。

事后,愤笔直书,将事件之原委据实列入楚国史册以供后世评说,继而离开楚王,悲怒而去……

自那,便与老父及幼子隐于深山之中。

后于机缘之间偶遇“老子”并受其大道之教,遂一心苦修道法。

经年之后,于这凡尘之中算得一位道教大师。

以子期之道行,自深知伯牙重病之身相遇“自己”,绝非偶然,实属天意,冥冥之中久作安排,当顺自然;再就其之德而言,不论见谁人如此,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将伯牙放于木床之上,即为之施针解救。

几根银针下去,伯牙之脉并无任何反应。

接着又试以真气灌输而御其针。

可伯牙仍无动静,身体依然极度冰寒。

子期对此,不胜诧、惑之至。

待连续几番施救后,仍旧无一丝变化。

继而掐指以推算。

可这一算

“先生阳寿将尽?!!! 这··!!!!!! ” 顿极度之惊。

但即便知其无救、即便知不可逆生死之道,可钟子期仍然要作出一番努力。

苦思破解之法。

待少时

“哎……” 轻轻闭上双目,仰天摇首叹气。

叹罢,即平静以道:“先生大仁大义,心念苍生,期深为感佩。如此贤良君子,值得如此 ……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虽不知天意为何要将先生托付与我,但大道高深,必有玄机。既如此,期 便顺之。”

言毕,便将俞伯牙轻轻扶起,盘坐于床中。

随即,双手附于下丹田之处,呈平一之状,以动启功修。继而以左右手不断虚划阴阳太极影,且反复闭启于三丹之间。随之,其丹田之真气灵元与修为之精不断散发于体外。当到了散无可散之时,其便以运拢之势将真元与修为之精迅速合于身前咫尺之离。是时,一庞大之灵团顿现于其身之前。其再以双手紧附灵团之左右端,且激起余下之所有气力。紧接着即以猛烈之势极速将“之”催入俞伯牙之体。

再经一番艰难之大疏导后,灵团内所蕴之真气灵元与修为之精终尽数归聚于俞伯牙之气海丹田。

不多时,伯牙苏醒。

睁开双目,不知所在。

回头一看,只见一极其苍老的面孔及一双极度衰弱的眼眸正深深地注视着自己。

“这…… ; 先…先生?!!! ; 你…你是…先生!!!! 这…!!!!!” 甚惊、惑之。

此时的钟子期比起之前至少苍老了二十岁且无比衰弱。

但俞伯牙还是一眼认出。

何谓知音?声气相求者也!就算钟子期此刻面目全非,但那种声气融归之感觉,即便不用眼观,只心即可识。

只是惊、惑于子期之变化,且夹带着深深之心痛。

子期对此,平静如水

“先生勿需惊。时候不早,在下这便送别先生。它日有缘,自可相见于江湖。” 衰弱地回道。

“先生何以骤变至此?!伯牙又如何放心离去……”

言罢,即于深深担忧之下,乍感到自己之体质竟明显趋强且不再有寒侵之苦,精神饱满且身轻如燕。随而思想,之前神貌并发之“先生”竟在此不到一个时辰之内变得如此苍老、衰弱。世间何有此事?

智慧超凡的俞伯牙两相对照自己之状况及钟子期之骤变,则瞬间明了“先生”即是世外绝世高人,则定然采取了某种消耗阳寿之术法来拯救“自己”,是以之此。

顿不禁大生热泪而切曰:

“先生为何如此?!!! 何苦如此矣!!!! 伯牙不值斯也!!!! 先生!!!!!……”

言毕,即紧紧握住钟子期苍老的双手且以额头紧紧贴之,痛哭、悲疚不已。

子期见之此,表似依旧平静,且弱以言之:“在下只是顺应天意,先生不必内疚,亦无需悲痛。在下是修行之人,调养些许时日,自可归复,先生安心便是。”

话罢,即以仅存之一丝残留灵气使了一个小神通。

伯牙观之,心神稍宽,但仍不减丝毫内疚与伤痛,且深深之不舍离去。

即含泪道:

“先生若不弃,伯牙即于此地与君结为异姓兄弟,从此肝胆相照,不离不弃!!!”

“善!” 弱而干脆以应之其。

……

是时,二人即于草庐外、天地间举行简单而庄严的结拜仪式。

待仪式毕:

“兄长在上,请受愚弟一拜!!” 伯牙双膝跪于地以重拜之。

“贤弟快快请起!” 以软弱之双手 轻轻扶起。

……

子期为兄,伯牙为弟,天地为证,从此成为兄弟。

于礼毕之际,伯牙又诚恳地说道:“愚弟已寻得知音,有了兄长,不想再踏足江湖,愿以余生相伴左右,共养老父与爱侄……”

“贤弟之心,愚兄之意也。只不过愚兄需静心调养,方可恢复如前。贤弟在此,恐难免……”

“既如此,弟暂别离,待明年今日再至此地与兄相会,永远相随!”

“善。”

言罢,正要亲送伯牙至江畔。

伯牙知其衰弱,不忍其再劳累,坚辞之。

期不受,执意送别。

伯牙无奈而从之。

不多时,二人即步行相随于汉阳江边。

已是黄昏之前,西风飒飒,一缕冰阳残照江水,离别人影倒映于红冷波中,分外寒凉。

“兄长!!! 请再受弟一拜!!! ……若非弟,兄焉能衰弱至此!!! ……再造之恩义,弟无以言表,铭心刻骨之………” 感此浓烈之凄景,不由重重复跪于地,且再三叩首,亦悲亦切以言之。

“贤弟切莫如此,快快请起!!! ……此行天长地远,多多珍重!” 用尽余力扶之其,且紧紧握住其之手。

“兄长宽心,弟自顾之,来日定与兄相会于这亭台之上,把酒畅谈 相琴相道 相醉而归…… 兄长保重,保重矣!!!” 亦紧紧握住子期之手,满面泪流,万分不舍。

“善··!!”

“兄长!!!”

……

临别之际,子期自怀中掏出一祖上之物~“凤灵玉”,轻轻放与伯牙之手,以作留念。

伯牙受之,随即亦自腰间取出一随身携带之祖传之物~“龙隐剑”,深情地交与子期之手,亦作留念。

互相留念毕,激泪送、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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