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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来到骆镇
作者:竹壳儿  |  字数:2631  |  更新时间:2019-09-24 22:24:37 全文阅读

晓明带着一群弟兄,骑着马匹在辽阔的西部纵横驰骋。

二皮在马车上兴奋地翻腾着,各种绫罗绸缎的衣裳,裤子,被他扔了出来,在逃跑的路上,散落着。

这群人吆喝着,自在驰骋。

晓明道:“二皮,除了金银细软和现金,带不走的就扔在这里吧。”

二皮有些恋恋不舍,看着一个个箱子,对着马道:“回去吧。”

晓明对着马开了一枪,受了惊吓的马匹朝着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黑狗道:“这一票够我们兄弟吃上半年的了。”

晓明道:“这算什么,再趁热打铁干一票,去下个镇子。”

远远的,下个镇子叫做骆城。

几天后,一群人再次集结在骆城外。

表情复杂,黑狗没有回来。

有一驴车上面载着一个孩子,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驴车上有黑狗的尸体。

“黑狗怎么死的?”

“被大黄杀死的。”

“大黄是谁?”

“我也不知道大黄是谁,但是谁要动这个镇子,大黄会杀人。”

“怎么找到大黄?”

“大黄在镇子上唯一的旅馆里住着。”

孩子和驴朝着骆城缓缓地回去。

骆城在阳光下鬼影一般地变换着。

晓明骑着马,来到旅馆前,四处张望了下。两层楼,楼上一个个的窗口,人影闪动。

有人神色慌张地向外探望。

晓明推门进去,风沙很大,门口马匹发出喘息声,走动声。门口有一女子,持一燃着的香烟,“咿咿呀呀”唱着。晓明道:“这样的曲子,怎么会有生意?”

女子默然,无视。

门关,风停,女子声音骤停,道:“大黄喜欢这首歌。”

“大黄能听到你唱歌?”

“能。”

晓明靠近,伸手去。香烟掉,女子伸手打。晓明单手抓手腕,道“脾气这么差,怎么会有生意?”

店内。

一乞丐对着空无一物的桌子发呆。

旁边一个男子,带着友善的微笑。

晓明走到柜台,道:“要最好的房间。”

随机放下钱。

店主道:“最后结账,现在谈价格做什么?”

晓明道:“来一碗酒。”

酒色如血。

乞丐突起,抢过酒碗就喝。

晓明起,店主探身出来拉住,两人胳膊相架,坐了下来。

店主道:“那碗是他的。”

拿起酒坛又倒了一碗,放在他眼前道:“这碗是你的。”

乞丐正在擦嘴。

晓明道:“他拿什么付钱?”

店主道:“最后结账,这时候谈价格做什么?”

门开,风进,听得马喘息声走动声,柜台上的风干肉晃动。

进来两人,正是二皮和芒刺。

二人捡张桌子坐下。

店主问晓明道:“你跟他二人一起的?”

晓明端酒喝,道:“不是。”

老板笑道:“你三人的马鞍是一样的。”

女子走来,坐在晓明边道:“请我喝碗酒。”

自顾自对店主道:“倒碗酒,记他账上。”

酒色如血。

晓明道:“你知道大黄?”

“知道,这里没有人不知道大黄。”

“那你说,大黄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子自顾自喝酒,店主大声道:“大黄是个男的。”

晓明摔碗,拔刀。

二皮和芒刺起身,道:“他就是大黄。”

店主淡然道:“我不是大黄。”

晓明笑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吗?”

一口浓烟喷在脸上,女子按住他的手,还刀入鞘,道:“他不是大黄。”

二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知道谁是大黄吗?”

女子冷冷道:“我不知道谁是大黄,但是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他不是大黄。”

面容和善的男子道:“我也知道他不是大黄。”

走进了道:“我有一桩大买卖,不如我们谈谈?”

男子刀出手,架在脖子上道:“我只做人命买卖。”,

笑道:“你怕不怕,现在你还想跟我谈买卖吗?”

面容和善的男子突然放声大笑。

二皮,芒刺均感到疑惑。

老板道:“来这个镇子的人,十有八九都背着人命官司,从这个镇子上走的人,

不过就是给这个镇子,添了几桩新的人命官司。”

面容和善的男子道:“若非人命买卖,我也不会跟你谈。”

晓明笑道:“只要是人命买卖,都做得来,不过眼前,我手头上就有桩大买卖,非做不可。”

晓明看着店主。

店主忙碌,佯装不知。

门又开,进来三个士兵,喧哗着走了进来。

晓明笑,放下碗。走上楼去。

入夜,镇上一片死静。时而有犬吠声,接着便带动各种动物叫声。

楼下,店主忙碌着。

楼上,有个窗口,蒙了一层又一层黑布。

一对夫妻正在把被纸包裹的各种值钱东西,拿出来,又包好放回去。

两人窃窃地笑。

旁边窗口,三个当兵的在争吵

一个在哭泣,道:“我家里还有人,我得回去。”

旁边当兵的拿枪托砸他。

“你若说出去,或者回去,我们就都没命了。

现在我们有三个人,三把枪,什么事情做不了?”

另一个窗口,晓明正在拿刀子削肉吃。

晓明道:“店主就是大黄。”

二皮道:“你怎么知道的?”

芒刺道:“那怎么办?”

晓明道:“是不是,先杀了再说,我觉得是。”

楼下,店主忙碌完,熄灯,上楼。

晓明三人,倚在门边。

晓明道:“一会进屋。你,旁边。你,后面。”

店主进屋,声音静。

晓明先出,示意二人稍后。

晓明打着手势。

屋外一片浓黑。

晓明走出,正见和善男子满脸堆笑。

和善男子道:“月朗星稀,不错,正是谈大买卖的时候。”

和善男子见对方不语,放声大笑道:“只要是买卖人,听到大买卖,怎么会不动心?”

旁边窗口。

停下了窃笑。

停下来哭泣。

二皮和芒刺屏住呼吸,猫下腰。

面容和善的男子道:“白天有些话,不方便讲。我知道你要私下跟我谈,于是我便在这里等。”

和善男子转身,晓明已不见

天明。

女子在门口“咿咿呀呀”唱歌。

乞丐对着空无一物的桌子呆坐着。

三个逃兵聚集在一起,一个在低诉,两个在呵斥。

店主在店里忙碌着。

晓明尾随着店主,利刃在手。

二皮和芒刺在后。

“昨晚睡得可好?”和善男子一下楼便跟他们打招呼。

安静。

晓明道:“不除掉他,看来没法动手。”

门开,有一男子搬一坛酒进来。

店主上前接应。

透过开着的门,门口停着板车,上面有五六坛酒。

男子把酒一坛坛搬进店里。

忙碌完了,便痴痴看着女子不动。

从怀里掏出个纸包,翻开是把零钱。

往女子手里塞。

女子默然,抓起男子耳朵,拎到店外,零钱散落一地。

男子发出“呜呜”声,比划着解释。

竟是个哑巴。

手忙脚乱去捡零钱。

女子踢了一脚,道:“不要你的钱。”

吐了烟头。

回到店里,女子重新点了烟。

声音静。

和善男子道:“那哑巴看上你了,做买卖多多益善,别挑挑拣拣了。”

女子脸侧向一边,神情默然。

晓明上前,去摸女子脸。

女子扬头,露出一种艰难苦涩的笑容。

“要价这么高,怎么会有生意?”

身后传来谩骂声,

乞丐抢了饭,

二皮和芒刺举着刀,追着他跑。

“一个个都这么碍事。”晓明道。

楼梯传来动静。

楼上夫妻神色慌张地下楼。

路过时,逃兵中的一个,伸手去抓。

丈夫反应过度,张牙舞爪地挣脱。

粗布衣衫内包裹着华丽衣服。

逃兵道:“见过好衣服套外面,里面穿破衣服的。第一次见好衣服穿里头,外面套破衣服的。”

夫妻二人匆匆回到楼上。

和善男子凑了过来。

“看你对买卖不放心,你大概觉得我在哄你,不如透漏点消息给你。”

晓明自顾自吃饭,只是不理。

和善男子突然提高声音道:“想不想把大户人家的钱,套出来装进自己的腰包?”

正在上楼的夫妻停下脚步,不动。

三个逃兵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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