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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土生土长?
作者:白衣若水  |  字数:3117  |  更新时间:2019-08-24 11:26:29 全文阅读

幽暗的天空之上,一轮血月孤零零地挂在上面。透过乌黑的云气,折射出一道道阴邪诡异的血色光芒。

大地上,两道数丈高的人影,如山岳般巍峨地平铺在大地之上,一动不动。

“一眨眼,时间过得真快······”说话的是一名中年剑士,只见他足足有数十丈之高,好似擎天的巨人,顶天立地。

而此时的他早已经衣衫褴褛,全身也仅仅只有部分要害被遮住。他身上所穿之物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不时间光华流转,散发出奇异的光芒,显然并非凡品。

他看上去已经有些疲惫,但双眼却仍散发出炯炯之光,眼神之中的深邃非人言所及。一柄漆黑如墨的巨剑重重的拖在地上,本来就已经残破的大地之上立刻又形成了数丈的沟壑。

他就那般站在大地之上,一双锐利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同样数十丈高男子。本来就昏暗的空间之内不知不觉间已变得漆黑如墨,刚刚不时间刮过的黑色罡风也不知从何时消散不见,却让空间之内更显压抑,甚至让人透不过气来。

放眼望去,无论是天边的漆黑如墨,还是空间之内的昏黄幽暗,都难以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仿佛时间在这里也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难以寸进分毫。却不知那男子所说本为何意?

男子面对着剑士逼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是十分从容,但同样破败的衣物却诉说着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男子不以为意,眼神之中的淡然也并非虚妄,仿佛看透了潮起潮落,亘古更迭。“是啊,那你还要继续么?”

“为什么不呢?”

两人话语在这幽暗的空间之内幽幽传出,接着飘飘荡荡四散而去,徐徐回荡在这一方天地之间。两人的声音虽然听似不大,但却因融入了各自的意志,直到传出很远才慢慢消逝。

而这时地面之上的点点白光却好似被惊醒一般,纷纷朝着一处汇集,不觉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不知何时一个慵懒的声音才徐徐传出:“这是哪?”然而声音刚刚从传出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绞杀,吞噬。

光球抬头看去,只见空间之内漂浮着丝丝黑气,浓重之处甚至遮掩了视线。依稀间,两个硕大的人影,相对而立。那手持巨剑的剑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俨然一副劈天斩地之势。周围的丝丝黑气,仅仅被他的气势就搅的风起云涌,这才使得光球看清一二。然而仅仅只是一眼,那光球却宛如堕入地狱一般瑟瑟发抖,本来汇集的光点纷纷向光球之内争抢,仅仅片刻,那光球就缩小成一手掌大小,光芒甚至都黯淡了许多。

光球之中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声音之凄惨,让人根本不知道那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声音虽然尖利,但同样刚刚传出就被吞噬一空,而那惨烈的声音也只有一声便戛然而止,之后再无任何动静。

然而这发生的一切虽然细微,但仍引起剑士的注意,皱了皱眉头,然后才颇为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奇怪?”

当晨曦缓缓拉开帷幕,夜已经悄然退去。层层薄雾却早早出现,遮天蔽日,像是对夜的留恋。山间清晨最是凉意,晶莹剔透的露珠早已挂在草木之上,微风拂过,阵阵草香扑面而来。

不多时,赤红的晨光已变得一片金黄,透过升腾的雾气照耀在这山谷之中时,薄雾在这一刻也变得梦幻,端的是一片盎然之色。然而如此桃花源美景却并没有武陵人欣赏。

然山谷之中却是热闹,泉水叮咚、虫鸣鸟叫一刻不闲,似乎并不在意无人欣赏。此时一直通体棕黄色的似羊非羊,似鹿非鹿之物正卧在一颗树下,嘴里还咀嚼着什么,颇为悠闲。

突然似有动静将其惊扰,只见它两条长舌状的耳朵突然立起,左顾右盼一副警惕的样子。片刻之后,似乎并未找到那罪魁祸首,这才放下警惕。

“我是谁,我在哪?”一个沉闷的声音突然传出,却好似从地狱传来的噩耗,催人生死。

闻声那羊鹿之物突然受惊,瞬间蹿出两丈之远,接着便一溜儿烟跑得踪影全无,一看就不是凡物。树上被惊起的飞鸟,纷纷飞上高空,却又惊起了更多的林中之鸟。一时间百兽慌乱,四散而逃。

如此普通的一头羊鹿都非同寻常,那百兽又岂会简单,而这山谷之中是否就更不寻常?

寻声望去,却不见一人。既不见人,又为何会有人语响起?难道这便是山谷的奇异之处?

细细寻觅,这才在一片绿苔之旁发现蹊跷,那地上竟张着一个鼻子,一张嘴。虽有女娲以泥塑人的传说,可那毕竟只是传说,而如今却更加离奇,人本肉身又如何会长在地上?

不多时自那口鼻处如雨后春笋一般突然冒出一张脸、一双眼。只是这双眼睛还算明亮,这张脸却是一片土色。而这张脸不远处,则掩埋着一堆枯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原来此处竟埋着一人,他是谁?为什么会埋在此处?没有人问,同样也没有人回答。

片刻后,这才勉强识得他的庐山真面。只见一身着土黄色长袍男子仰卧地上。说是长袍也只是兀自的猜测而已,此刻它已破烂不堪,只能靠残留的布条推测才知他是长袍而非短衫。至于是否是土黄色就更不得而知,任谁躺在这土地之上恐怕都会是这般颜色。

地上的泥土仍稀疏将他的身体淹没,配之身上的颜色,仿佛他就是大地的一部分。他的身畔更是长满了碧绿的苔藓,就这般将他围绕,勾勒出一副人形。

一般人绝不会仍这般躺在地上,能这般躺在地上之人自然也不一般人。只是,没有人知道他过去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会沦落如此,更没有人知道为何此刻他还能安然无恙。

话音落下,虽惊起百兽,然他却仍是一动不动。凝神望天,多是迷茫。不知多久,他眼神之中这才恢复神采。眼珠转动,似乎这才注意到自身的处境。

挣扎着站起,拍拍身上的泥土。随着他的拍打,那仅存的布条也如泥土般簌簌落下。此刻,他除了胸前一块样式古谱的墨玉之外已身无一物。

抬头四顾,似有所觉,他这才径直走去。百步有余,竟是一泉池水。没有丝毫犹豫,小腿发力,他便直接跃入水中。立刻便惊走了正在池畔饮水的山兽。

当他从池中走出时,这才终于见得他的庐山真面,再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不像是之前的土色,他此刻一身皓白如雪,不知是他生来就是如此,还是这一方天地的“杰作”。尤其是他的脸,更显苍白,好似泛起的病态。然而他却有一双奇异的眼睛,一张似乎不属于这张脸上的眼睛。

这却是双奇异的眼睛,通体漆黑如墨,仿佛是一潭深不见底池水,明亮而深邃,又仿佛天狗吞日后的太阳,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霸道威严。

这究竟是一双什么眼睛,为什么刚刚还涣散无光,此刻却又散发出如此的威势?

他的眉毛很浓,仿佛这样才能配的上那样的眼睛。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起来更显瘦削。看着这张脸,你会疑惑究竟他是天生如此,还是这山谷的鬼斧神工。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张英俊的脸,虽然还有些稚嫩,不够成熟,但却已经有了足够吸引人的魅力。再说,谁又能说他不会成熟呢?

自醒来后,他便再无歇息。自池中上来后,他随手编起一些花草覆于身上后,便朝着一个方向急奔而去,直奔了数里后,才见谷间高山环绕,高不见顶。四处险峻陡立,难以攀岩而出。

扭头向东,他又径直跑去,数里之后,所见无异。但他仍不死心,扭头而去。他虽行走间身形矫健,轻轻一跃便有数丈之远,但经此般折腾,也不禁有些疲乏。加之多时不曾饮食,此刻已不免有些饿意。

酒足饭饱后,他坐在一棵巨石之上,嘴上含着一根稻草,倒是颇有一番悠闲。“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去,好在此地也算是一洞天福地,既来之则安之吧,哎!”话音之中充满了无奈。

一阵风吹过,他才从巨石中落下,随手折下一根坚硬的树枝,竟随风而舞。一番大汗淋漓之后,他才道:“那只是一场梦吗?可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真实。若不是梦,他们究竟在哪里?”

“那两人究竟是什么修为,为什么身上的气势会如此可怕?他们似乎只要看我一眼,便能让我灰飞烟灭,他们还是人吗?”

“我有生之年会不会像他们一样?”

“会的,一定会的。”

没有人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唯有风轻轻吹过,将他的话语吹散,似乎是在反驳他的浅薄之语。

看着手中伤痕累累的枝条,他又道:“这把剑终究还是太轻了,那人为什么会用那么大一把剑?那把剑究竟是一把什么样的剑,为什么它立在那里,我感觉便自成了一番天地,而挥动间却又能斩天裂地?”

“是那剑本就如此,还是仅仅因为握在他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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