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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张角的过往
作者:闭上眼看见天堂  |  字数:3045  |  更新时间:2019-09-10 07:32:04 全文阅读

所有那一代先驱留下的部署,除了他的亲卫,所有相应号召的人全都烟消云散。

  先驱的旗帜丢在最前线,却无一人敢于再次将其拿起,纷纷避之如若蛇蝎。

  张角心中冷笑,冲了上前,想给那一代先驱收尸。

  最前方的将士竟无一人想到将其安葬,这是何等的讽刺。

  “你来了。”

  那一代先驱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用来睁眼了,只能感受到来者的脚步声。

  张角什么都没说,静静等着他的遗言。

  那蔚蓝衣凯的主人终于开口了:“带着它,活下去,等候下一代先驱。”

  那一张奇特的卡牌出现在了空中,被张角握在了手里,此刻的他,身上的皱纹纷纷散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年轻了不知多少岁月。

  他静静的单膝跪在那一代先驱的身前,双手抱拳,神色恭敬,最后看着他渐渐的化作灰烬。

  “若是世间人都是这等存在,根本不必去渴求什么先驱。”

  张角面带讥讽,伸手试图握其那杆旗帜,先驱旗却如若离弦的利箭破空而出,失去了踪迹。

  张角见过各个位面先驱曾留下的部署,失去的旗帜,失去了首将,剩下的人死后不再值得一提。

  无数岁月在指尖划过,他疲倦了,找到一座荒山,带着对世人的讥讽将其据为己有,闯入者格杀勿论。

  但若是是为了求得医治的世人,他还是会伸出援手。

  直到这一天,闯入者是新的先驱。

  虽然所有黄巾军只是混乱卡牌的乌合之众,但他还是能看出,这代先驱还远远不够强大,他的自负,自然不会效忠如此之人。

  于是他留下替身代替自己,然后闭门不出。

  直到钟鸣成功的杀死和收服了所有黄巾军和黄巾将领,他才缓缓从门户中走了出来,钟鸣感受到了有意识的生命,这才走过来和他交谈。

  “你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使用空白牌,你也活不了多少时日了。”

  钟鸣嘴角喃喃,神色平淡。

  张角摇了摇头,将一本书递给钟鸣:

  “这里,就是你那本随笔中落下的页面,还有我得到的一些技能,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你能走到最后,因为,你是最后一代先驱了,毁去的先驱旗,已经无法再铸造和选择新的先驱。”

  钟鸣疑惑:“既然先驱旗已经毁了,为何我还能被选为先驱。”

  “你,不一样的。”

  张角的身形渐渐淡化,苍老的脸上还有着些许笑容:“兄弟们,我,这就来了。”

  看着张角渐渐消失了,钟鸣将手中的书本翻开,其中几页随笔收入怀中,然后看到其中张角的法术。

  “驭雷术,初级。”

  “符咒术,初级。”

  “甲士术,初级。”

  “御风术,初级。”

  “避水术,初级。”

  钟鸣将其中的术法记在脑海里,然后将书本收入怀中,满是风雪的山顶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平静,如若天险的断崖也被修复,钟鸣收回了不知所谓的黑甲军,管野脸上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询问什么。

  钟鸣看向管野:“张角已经死了,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平静被人发现,我们先离开。”

  管野点了点头,跟在钟鸣的身后下山。

  钟鸣看到一颗山下的松树,上面的恺恺白雪还未散去,一跃而上,用刚刚学到的御风术站在了树顶上,管野拿起自己的武将牌,加载,然后疑惑的看着钟鸣。

  “走吧。”

  钟鸣摇了摇头,山顶上的茅草屋已经无影无踪了,看来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发生的痕迹。

  管野疑惑的看着钟鸣:“钟哥,山上下来之后你变得很奇怪,话也少了很多,就仿佛已经过了很多年一般。”

  钟鸣一愣,山顶上他看到了张角的记忆,三国杀位面的水比想象中的要深的多,整个人都有些茫然,此刻才反应过来。

  “或许,是见过太多的物是人非了吧。”

  钟鸣摸了摸下巴,管野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似懂非懂。

  山脚渐渐近在眼前,却有几个人拦在了钟鸣和管野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看到钟鸣,眼前一亮:

  “小子,乖乖和我回家,做我的压寨夫君吧。”

  钟鸣嘴角有些抽噎,管野蒙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格外滑稽。

  倒不是说这女人不好看,而是他看上的是钟鸣,而且现代社会这等打扮的山匪已经不多见了,更何况是在张角构建出的雪山。

  “小子,我们大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其中一个强盗在一旁恶狠狠道。

  管野在一旁阴阳怪气:“钟哥,要不你就从了吧,我看这女强盗也挺漂亮的。”

  钟鸣仿若没听到什么声音一般,脚下生风,狭小的包围圈却不知是从哪被他打开了缺口,整个人都不见了,留下管野一脸懵逼。

  “钟哥,你不厚道啊。”

  钟鸣走了不知道多远,听到管野的吼叫,嘴角微微上滑:“还是你留下来吧,这御风术还真好用,可惜张角只有初级的。”

  钟鸣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屋中,奇怪的是管野却先到了,幽怨的看着钟鸣,就像被抛弃的小媳妇。

  钟鸣似笑非笑:“女强盗的滋味怎么样。”

  管野幽幽道:“我把他们打晕了,然后跑了。”

  “哈哈哈。”

  钟鸣眼泪都笑出来了:“你没有趁机。”

  朝着管野挤眉弄眼。

  管野却忽然神色一正:“钟哥,我是这种人吗?”

  然后神色忽然变得幸灾乐祸,那眼神似乎在告诉钟鸣:你自求多福吧。

  钟鸣有些疑惑管野为何这般神色,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揪了起来,嘴角抽噎道:“疼疼。”

  然后回头看着白雪痕揪着自己的耳朵,美眸中还有泪泽:“我在担心你的安慰,你却在外面沾花惹草。”

  管野望着窗外,无视钟鸣求救的眼神。

  很快,白雪痕将手放下了,粉脸通红,因为钟鸣这个不要脸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虽然她没少偷偷亲钟鸣,但钟鸣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让她很是害羞。

  管野撇了撇嘴:“恋爱的酸臭味。”

  管野走出门不再看这对狗男女,钟鸣打开新得到之前书本没有的几页随笔,读了起来,白雪痕坐在他的腿上,一脸温柔,管野刚刚倒好茶水送进来,见状把茶水放在电脑桌旁自己走了出去。

  嘴角喃喃:“不能看,再看我要瞎了。”

  钟心随笔:

  “听说你这里,有再活一世的可能对吗。”

  面前彼有几分姿色的美人拿起几坛酒液放在我的桌前,衣衫褴褛,一袭残破却不减娇媚的绿色罗莎裙,神色黯然,美眸的尽头却是漆黑却带着亮色的希望,这个人我不陌生,对面曾日与衷曾势均力敌的夜国公主,夜倾寒。

  我把玩着手中的魂液,这是针对灵魂酿制的美酒,以义父的收藏,这等美酒我自然是离不开身的。

  “如若你能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想要什么,都是不难的。”

  失去身体后,这酒液的辛辣更甚几分,意识时而恍惚,有时很想知道,那个抱着襁褓中走过风风雨雨的人还有没有再活的可能。

  但是想到他余下的血液就拥有那么可怕的能力,若是想复活整个人,虽然心中万分艰难,却也不曾放下那份诚恳。

  “我能拿出的,是你曾日的身体。”

  我端坐在靠椅上,眸色微微眯了起来,显得无动于衷。

  她眼中的亮色暗了下去,嘴角喃喃道:

  “我只想再见他一面,也就够了。”

  世间的情情爱爱我自是不懂,看着面前虽然似乎绝望,却仍旧不无渴求的美人,我舔了舔唇边辛辣的酒泽。

  也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中那股因为沾染先驱旗而出现的暴掠冲动,那是纯粹的杀意,也是直奔死亡而去的一往无前,但我现在,却也只能用它来警醒自己,自己并非身处天堂,而且如若绝境的炼狱。

  “把我的躯壳留下,这个药剂你拿去,喝下它,你们能相处三天,三天后,你的身体就会灯枯油尽,而且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你。”

  面前的美人满目喜色,双手接过我随手抛下的试验药剂。

  这个试剂...本身是一个位面对必死却值得送最后一程犯人用的,经过我和义父的改良,效果有所加强。

  但经过无数次拿着囚徒进行试验得出结论,这个东西还远远不够与那个人建立联系,整个天地的屏蔽,想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谢...谢。”

  那背影很是荒凉,带着一丝绝望的期许。

  “感情......”

  我死时还算年少,所以难以懂得常人的七情六欲,但义父对于那人的忠义,还有夜国公主对衷国王子的孽缘,多多少少能让我有些感触。

  拿着透明杯中浑浊的酒液倒入口中,细细品尝那种辛辣感,我嘴角喃喃:

  “真是莫名的难受啊。”

  钟鸣看到这页下面被撕开了,撇了撇嘴:“还是没看懂。”

  白雪痕眼中却满是小星星,娇嫩的唇瓣微微颤动着:“这样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啊。”

  钟鸣摸了摸她的头,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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