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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作者:抠脚大猫  |  字数:5077  |  更新时间:2019-11-13 13:32:53 全文阅读

吴悠然还是第一次坐马车,只觉得十分的舒服,软软的,味道也好闻,像是专门点了熏香,我在马车上四处好奇地寻摸着,好不快活。

外面正赶着马车的吴三叔似乎是察觉到了吴悠然的举动,停下马车,掀开帘子伸进来一个大头对着吴悠然骂道:“别乱摸,磨坏了毛皮你可赔不起,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吴三叔心里正郁闷呢,原本还想着能让老七家里的小子上李老板的酒楼里做事,这样以后也好为家里的小儿子牵线,如今倒好,还得送他去镇上学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生出的儿子难道就会读书了不成。

不过待会这“学费”钱倒是能弥补他专门来接这小子了,学堂杂物院的那位,正是吴三叔这几年认识的朋友,到时候将这小子送到杂物院就行了。

赶马车的吴三叔想到这里不禁笑了笑,又回头望了眼已经拉下帘子的马车内,心底嗤笑道:“这老七为了个女人,搞的有家不能回,生了个儿子又是个不能干大事的。”

吴三叔心里想的此时的吴悠然自然不能知道,吴悠然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后,便老老实实地坐在马车里,把玩着一颗珠子。

吴父说这珠子是从他娘亲肚子里出来的,据说,生吴悠然的时候天上的云都不敢积聚在一起,一片空白,然后一声雷响,吴悠然就应声而出,不过吴悠然没有相信这种话,只当是吴父哄小孩的话。

其实吴父说的都是真的,当年因为不愿意为吴家生小孩,就被吴家父亲逼着休妻,吴老三不愿意,于是一气之下的吴家父亲便将吴老三给逐出了家门,让他不休妻,就别回来了,就当没这个儿子。

后来吴母生下了吴悠然,又有如此异象,若是传出去肯定会被当成妖魔,于是吴父就带着吴母来到了卧龙镇下的五谷村中当了一个农户。

总之,吴母从小时候让吴悠然带着这颗珠子,说是老天赐福,让他务必贴身保管,吴悠然虽然调皮,但是一向听母亲的话,所以他就一直带着这颗珠子。

小时候还不懂事的吴悠然,曾经试着拿石头砸这珠子,甚至还拿火烧过,但都不能毁坏其一分一毫,但除了无法毁坏以外,这珠子再没有其他用处了,久而久之,吴悠然就不再对这珠子好奇了,最多也就是偶尔拿出来把玩,但是他也断然不会把他丢弃,因为这算是母亲送他的第一间物件,还是不会毁坏的物件,怎么说也算蛮特别。

马车赶了一天一夜才到了镇上,卧龙镇是秦国的一个边缘小镇,不过对五谷村来说这里便是最繁华的所在了,街道上有商贩叫卖声,有行人讨价还价声,有搔首弄姿的勾栏美女,有走街串巷的手艺人,形形色色,应有尽有。

吴悠然看得是眼花缭乱,尤其是看到勾栏美女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个没注意头就撞到了走在前面的吴三叔的后背上。

吴三叔看了眼吴悠然,呵呵一笑,又看向勾栏上的各色美人,心中也是一阵躁动,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扬,都忽略了身边的吴悠然。

吴悠然拉了拉吴三叔的衣角,抬起头一脸天真看向吴三叔道:“三叔,那些姐姐是做什么的?”

吴三叔回过神来,大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向吴悠然道:“做生意的,上面可好玩了,等你长大了就能去玩。”说完吴三叔继续领头走去,吴悠然牢牢地记着出发前一晚母亲的嘱咐,紧紧跟着三叔,听三叔的。

吴悠然加快脚步跟上吴三叔的脚步,街道上人潮密集,叫卖声不绝于耳,这让吴悠然更坚定地践行了母亲的嘱咐。

大概过了半日时光,吴三叔才把吴悠然带到了目的地,也就是这次求学的地点,卧龙学堂。

卧龙镇就是因为卧龙学堂而出名的,卧龙常用阿来比喻隐居或未露头角的杰出人才,而这卧龙学堂就是如此。

很多年前,在这学堂里读书的学子,就曾经出了一个顶天的大人物,也就是后来开辟秦国的秦王,不过这只是卧龙学堂单方面宣布,不过此地的名号倒是打出去了,可也不见有人来勒令他们摘下牌子,或许是默认了也未可知。

话不多说,自那时候起这卧龙学堂就成了卧龙镇上的膏粱子弟求学的首选了。不过近些年来,卧龙镇上的有钱人家,能送出去的就送到都城去求学,次一选择才是卧龙学堂,即便如此卧龙学堂也没那么容易进去,也不知道吴三叔是走了什么门路。

吴三叔带着吴悠然绕过了学堂,走向杂物院里,进了杂物院,吴悠然只觉得空气都是腐朽的味道,到处都是老旧的桌椅。

院里还有一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毡帽,倒像是个务农的汉子,不像是这学堂中人。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见是吴三叔来了,站起身来,一副很熟络的样子拍了拍吴三叔的肩膀道:“三哥,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你还得些日子呢。”

吴三叔耷拉了下肩膀,头往后撇了撇道:“这就是我那侄子,怎么样?”

中年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吴悠然一遍,才开口道:“三哥,您侄子长得真像您,就是太秀气了不能干活吧。”

吴悠然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心中满是疑惑,不是来上学的吗?怎么说起干活了,但想到母亲的嘱咐,他还是没作声。

吴三叔似乎有些不快,皱眉看向中年男人开口道:“刀疤刘,你怎么回事啊,到底成不成?”

中年人将毡帽摘下来,露出一道从曲折蜿蜒的刀疤,这刀疤从后脑勺一直到额头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刀才能砍出这样的伤痕。

他犹豫了一会道:“您这侄子,干不了重活啊,之前那价钱,可能得少些给您。”

吴三叔一听这话就不情愿了,当即道:“怎么干不了?他能吃苦!要干什么就让他干,价钱肯定不能变,要不我就带他回去了。”

此刻天朗气清,碧空如洗,若有画师能将这幅美景留在纸上,也会是一幅佳作。

不过此时卧龙学堂的杂物院里,却在上演着这样的一幕,两个男人在讨价还价,一个孩子有些拘束的站在原地。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对吴三叔说:“罢了,罢了,三哥你还是这么厉害!”

吴三叔露出一个自以为热切地笑容,走上前一步握住中年男人的手到:“兄弟,我这侄子就交给你管教了。”

中年男看着吴三叔的笑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好说,好说,你还有事要交代一下吧。”

吴三叔点了点头,把吴悠然拉到一旁,看了看周围,声音有些压低地说道:“悠然,你就在这里好好干活,干完活就能去学堂里旁听,那先生不会管你的。”

吴悠然皱着眉头看向吴三叔问道:“三叔,我不是来上学的吗?怎么又要干活?”

吴三叔神情一下冷淡下来,平淡地说道:“这不是来上学了吗?只要你干些活就能去听课了,不然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进这卧龙学堂上学不成?”

吴悠然狠狠地跺了跺脚有些生气地道:“可是你明明说是带我来上学的!”

刀疤刘看了眼吴三叔,暗自摇了摇头,又看向吴悠然,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多的话,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吴三叔看了坐在院子里喝酒的刀疤刘,又转而看向吴悠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爱干不干,反正钱是没得退了,有本事你就去告诉你爹,让他来找我要。”

吴三叔明明知道吴父被吴家逐出家门,不能回家,却还偏偏说出这种要求,吴悠然一下就火大了,对着吴三叔拉拉扯扯。

吴三叔一把将吴悠然摔了出去,多亏刀疤刘见机快接住了吴悠然,吴三叔甩了甩袖子就往外走,丢下一句话:“过年我再接你回去。”

吴悠然还要往外追,刀疤刘却拉住了他,按住他的肩膀道:“你是为何要来读书?就是为了白来一趟?”

吴悠然一下就愣住了,回想起当时,他说要去上学,父亲就给他安排好了上学的门路,是啊,一向都是如此,说什么父亲都会尽力去办到。

还有离去时,父亲的依依不舍,母亲的驻足,他明明说是要来读书,以后还要出去看看,这次还说要带肉回家,怎么能就这样回去。

吴悠然安静了下来,狠狠地甩了甩拳头,才道:“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告诉爹,让老书匠写出一本话本来骂他!”

刀疤看着孩子心性的吴悠然笑了笑,进来吧,他指着这小房间角落的床说道:“以后你就睡这里,白天稍微干点活你就去听课吧,我一个人也行的。”

吴悠然有些感动地说道:“大叔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那你要睡哪里呢?”

刀疤刘摸了摸鼻子,说道:“想什么呢?你三叔昧下了你的学费,分了我一半,还有我指的不是床,是旁边的地上,我待会给你加床被子给你打地铺。”

吴悠然有些羞恼地哼了一声,原本以为这大叔是个好人,现在看起来就是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

刀疤刘呵呵一笑,走到房外,从一堆老旧桌椅中翻出一对桌椅,这些桌椅都是用的经年的,也不好处理,那教书先生要是知道你把他用过的桌子烧了,非得吹胡子瞪眼。

于是,学堂就想了个主意,准备两套桌椅,一套放在这里由刀疤刘看护这,时常擦拭,晾晒,一套学堂用,偶有坏了的就送过来让刀疤刘修一修,再给他送对新桌椅过去。

如今他正是在给一个缺了一只脚的桌子,找配对的,吴悠然走出来指着一个破烂桌子道:“那个是吗?”

“是,给我拿过来。”刀疤刘点了点头道。

吴悠然走道那桌子前,打量了一番,这桌子浑身破烂,只剩下一条好腿了,不知是用过多少次了。

“愣着干嘛?还不快些。”刀疤刘催促了一番。

吴悠然将破旧桌子抱起来,拿到刀疤刘面前,刀疤刘看了吴悠然一眼,点了点头,一只手握住桌子腿,另一只手从背后掏出一把弯刃刀,一刀下去,那只桌腿便落在刀疤刘手里了。

刀疤刘示意吴悠然将这旧桌子放到角落里去,吴悠然看了看左右两个角落,很快就确定了方向,左边的都是已经没有完好的了,右边则还可以废物利用。

刀疤刘很快就拼凑出一个“新桌子”,将这桌子和另外的完好桌子放在一起,等到再有旧的下来,就拿一个完好桌子过去,

至于椅子,若是坏的不多,也就是想办法拼凑一下,完全不行的,就直接让刀疤刘做一把椅子,反正这里的“原材料”还是够的。

也没忙多久,后面的时候刀疤刘都是坐在房里抽烟枪,吴悠然则坐在一旁发呆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刀疤刘瞥向吴悠然问道。

“我叫吴悠然,你的刀疤是怎么来的啊?”吴悠然回答了之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小子关注点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呢?不是应该先问我叫什么名字吗?”刀疤刘把烟枪拿开,瞪着眼睛说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吴悠然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不是怕了他的刀疤。

“我叫刘猛,以前是个农户,后来当了一阵子木工,再后来得罪了仇家,只好背井离乡跑到这里做个木工。”刀疤刘不知是不是因为吴悠然是个孩子的缘故有些话才会对他说。

“哦,那你的刀疤怎么来的?”吴悠然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好奇心旺盛,现在他就想知道那个刀疤是哪来的,刀疤刘是不是个隐居的侠客,这道疤就是他的见证,少年都爱慕侠士。

“这道疤的故事可就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了,你想听不想听?”刀疤刘嘴角上扬,语气神秘地说道。

“别卖关子了,快些说说吧。”吴悠然兴奋地说道。

“说故事就别打断我,打断了我可就不说了啊。”刀疤刘拿着烟枪说道。

“知道了,快说吧!”吴悠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多年以前,刀疤刘还没有刀疤,他只是一个农户的儿子,他从小就做好接班的准备。

后来父亲过世了,地主却不想继续把土地给他耕种了,因为地主觉得刀疤刘一脸凶相,将来他过世后会谋夺他家的土地。

刀疤刘没了饭碗,只好离去,到了镇上的木匠铺里做学徒,那老木匠看他身体壮,能吃苦,后来就收他做了土地。

过了几年,老木匠已经老了,刀疤刘就接过了手。

老木匠越看越喜欢刀疤刘,人老实,又任劳任怨,心中起了将自己女儿托付给他的心思。

于是,这一天老木匠就带着女儿来了铺子,打算让他们见见面,熟悉熟悉。

然而,今天却来了不速之客,一位公子哥带着仆从来到这里。

“公子,这里就是镇上最好的木匠铺了。”仆从弓腰道。

锦衣公子没有回答,上前走到铺子前,看着老木匠道:“剑鞘能不能做?”

老木匠缓缓地站起来,说道:“剑呢?”

锦衣公子接过身后仆从递过的木盒,取出一把无鞘长剑,此剑 通身赤红,煞气惊人。

老木匠看了一眼,开口道:“可以做,剑得留下,三天完成。”

锦衣公子皱了皱眉,把剑盒交给老木匠,丢下一句:“三天后我来拿。”就离开了。

老木匠喊了一声,此时在后面干活的徒弟,又让女儿在这里等。

“师父,这就是你的女儿?”刀疤刘从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衣服,问道。

“嗯,你觉得怎么样?”老木匠问道。

“漂亮。”刀疤刘憨厚地笑道。

木匠女儿羞涩地躲在刀疤刘有些佝偻地身后。

老木匠转头看向身后的女儿,轻声问道:“怎么样?”

木匠女儿点了点头。

老木匠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刀疤刘的肩膀,道:“那这事就定了,你先回家问问父母,定个时间见面。”

第二天,刀疤刘就回家了,回到家之后父母知道了后很开心,决定明天就去镇上见见面。

第三天,当他带着父母来到这里之后,见到的一幕让不敢相信。

老木匠的尸体躺在前面,木匠女儿也倒在他身后。

刀疤刘带着父母去报官,可却被赶了出来,他猜想凶手身份不一般。

不想带父母涉险的刀疤刘打算先送父母回去,然后自己再去县里报官。

可谁知,在路上却受到了一伙黑衣人的袭击,这伙黑衣人皆佩弯刀。

似乎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此时年轻的刀疤刘只是一个农户的儿子,当过几年木匠的普通人而已。

没等他再回过神,一个黑衣人冲上前一刀劈开了父亲的腹部,鲜血如潮水般往外涌。

“快走!”刘父嘶哑地叫了一声,刀疤刘瞪大着眼睛看着刘父倒在地上。

“爹!”刀疤刘眼睛通红大吼道。

这时候一道刀光闪烁,向着刀疤刘的头从上而下砍下。

原本这一刀会直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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