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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汴梁兵变的阴谋
作者:淇洵  |  字数:3011  |  更新时间:2019-12-14 17:58:01 全文阅读

“儿臣不敢!”

  “哼,有何不敢,是谁在汴梁兵变前夜喝了两坛女儿红?又是谁在那拉着那岳家的后人在后花园坐了整整。”赵构语气虽然平淡,但言语之中莫不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运筹帷幄。

  赵昚听罢后背渗出一身冷汗,回想起当夜,除了岳肃之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赵构又是怎么知道的?此人手段之狠,城府之深,果然不容小觑。赵昚转念一想,岳肃之的祖父,岳飞便是赵昚极力主张为其平反的,还其官位,保其名誉,其后人才得以安稳生活,不再被世人误解,儿时便伴其左右。赵昚打死也不会相信,也不愿相信,岳肃之会出卖自己。

  赵昚虽然内心中拥有极大的波动,表面却故作如此镇定,不加任何解释,也不发表任何意见。赵构便是相中了赵昚身上这股子沉稳的劲儿,见赵昚并未回应,便继续道:“学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他们应该做好伴君如伴虎的思想准备。朕倒是有些担心你,执掌天下怎么可能如此的心慈手软,当杀伐果断,切不可做行那妇人之仁。”

  “儿臣谨记。”

  “大金、大辽封他们个附属国,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不过一个称谓而已。十五年不犯我大宋,耶律家的小丫头果真敢夸下海口,不过这耶律家的女人就是比男人更有魄力,你娶那房,为父甚是欢喜,别亏待了人家,昭告天下,册封为成恭皇后,赐姓夏氏,我大宋汉人的皇后,怎可为那胡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知道这件事儿的,都给朕杀了。”

  “儿臣遵旨。”

  “你本为我赵氏一族旁系远亲,如若不是朕身体状况,你也不会得此机缘,而今事已至此,且稍安勿躁,顺应天意,朕如此办法将皇位传于你,也算齐了你的颜面,今后这朝中、天下,谁人敢不服你?待朕百年,九泉之下面对那列祖列宗天下依然是赵氏一族的天下,没有断送在朕的手中传于外姓之人,也算有个不算圆满的交代了。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勤政爱民,自立强国。有朝一日,做到逐鹿中原,华夏一统。”

  赵昚听罢这才将之前的事情恍然大悟,即使再坐怀不乱,面对这掌管天下的权力面前,也万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急忙低头跪倒,恭敬的拱手喊道:“儿臣定不辱使命,儿臣定遵守列祖列宗的教诲。”

  赵构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朕累了。”示意贴身太监张去送客,便转身躺于龙榻之上,闭目养神。

  “张公公,您也是初到临安,平日里照顾父皇起居,甚是辛苦,我那处临安王府的别院,就做您日后休息小憩之所,您家人本王也已安排过去了。”赵昚在张去的引领下,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延福宫外走去。

  张去声音略加的尖细,犹如刀尖划破琉璃般刺耳:“我说这临安王,奥,不!现在应该叫孝宗皇帝,您看老奴这张破嘴。”说罢,便装腔作势的抽打着自己的嘴巴。而后便继续道:“皇上给老奴安排处所,洒家心领了,千恩万谢,这天天照顾老皇帝,哪有时间去住啊,您那心意老奴明白,您那就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自打那老皇帝立您为太子的那一天,老奴可是一直都站在您这一边儿的,日伴夜伴,老奴还能不明白老皇帝的心思?”

  赵昚见已出宫门,便客套道莫再相送。拱手率先与张去施礼:“父皇便劳烦张公公好生照顾了。”

  “皇上说的哪里话,折煞老奴了,这都老奴应该做的。”脸上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手中接过赵昚偷偷塞进袖子里那把别院的钥匙和地契,便与随行小太监转身回宫。

  岳肃之一身武将打扮,见赵昚从延福宫出来,便急忙迎了过去,刚要行礼,赵昚一把将其拦住,在其耳边低语道:“那日园中酗酒,还有谁知道?”说罢朝着延福宫里使了一个眼色。

  岳肃之并未转头,而是用眼角余光扫向延福宫的位置。“臣知晓!”便准备起身告辞。赵昚一把拉住即将离去的岳肃之:“知晓个屁呀,你知晓!就知道杀,找出来,不可动,日后定有大用。”

  岳肃之这才恍然大悟:“奥,原来……”赵昚拍了拍岳肃之的肩膀,示意其抓紧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赵昚移驾永安宫,翘首以盼的几位朝中重臣早已等候多时。户部、礼部尚书均等待新皇定下正式登基之日,好开始着手准备,毕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赵昚在汴梁城屠杀的那群文官武将,终令其一干众人闻风丧胆。赵昚太子时期,相互共事多年,辅佐老皇帝,也并没有见此人如此的杀伐果断,吏部尚书面色有些惨白,当年赵昚极力平反岳氏一族之事,他可是主张反对意见的,毕竟自己这一宗族是当年的秦相国秦桧一手栽培提携,谁知如今,风水轮流转。

  赵昚环视一下殿中众人,表情中异常的平静,更加令众人难以琢磨,看的众人无一敢抬头与其对视。

  赵昚此时此刻多么想开怀大笑,并对众人加以言语稀落。自己未成为太子之前,就是这群人的丑恶嘴脸,加以打压自己,成了太子之后,又千方百计的想要给自己罢免。若不是老皇帝身边眼线众多,手中兵马重权也未全权交予自己,他恨不得立即将这群人碎尸万段。他现在拥有的只有隐忍、强颜欢笑的隐忍。赵昚一个转身,便换了一副嘴脸,面容表情和善、柔和了许多。还是那副略带沙哑低沉的嗓音:“众卿追随父皇多年,对江山、社稷,乃至我整个赵家都是功不可没。”众人听罢,纷纷跪倒,赵昚言语之意中有些许想令众人告老还乡的想法。试问这世间之人,又有几人不贪恋那手眼通天的权力?众人又怎么甘心就这样离去?

  赵昚见状,面露微笑,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心中清楚,新旧皇权交接,其中涉及的厉害关系错综复杂,不可能刚登基就开始洗牌,将老臣全部换成自己的亲信,那样老皇帝也不会同意,但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过渡期一过,不换是不可能的,不过也要给众人施加压力。

  “众卿误会朕的意思了,快快请起,今后这大宋江山,还需仰仗众位,继续为我赵家把守效力。”语气诚恳亲切,不卑不亢。众人听罢忙纷纷表露忠心,各种誓言如同雨后春笋林立。赵昚见状不予理会,示意身边贴身太监,传唤朱熹觐见。赵昚将朱熹纷纷与各位大臣介绍后,交待户部、礼部关于登基大典一事,全权由朱熹拍案作主,便将众人遣散。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朱熹神色严肃的说道。

  赵昚挥了挥手,秉退了身边的侍从,亲自为朱熹斟满了一杯茶道:“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当日朕命岳霖审你为难严蕊一事,先生切莫挂怀于心。”

  朱熹见新皇有如此雅兴,便开口道:“门外青山翠紫堆,幅巾终日面崔嵬。只看云断成飞雨,不道云从底处来。”

  “好诗,好诗。”赵昚心情大好,拍着巴掌连连称赞。“先生,这世间众皆知您专研理学,却鲜有人知晓您精通风水堪舆,不知为何?”

  “皇上,妄佛求仙之世风,凋散民气,耗散国力,有碍国家中兴。”朱熹小心应答着。

  “先生何必如此,难成与时方才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一般模样。若先生因为朕如今执掌天下而疏远朕,那实属不该呀!不如这样,明日朕便颁旨,奉先生为帝师,如何?”赵昚语气很是认真,朱熹急忙推辞,赵昚一再坚持。

  朱熹故作感激涕零道:“臣并非有意疏远,臣一生官运平平,怎能想到如今的年岁,竟可与皇帝平起平坐,那日臣的几句批言,只是夜观星象得来,汴梁兵变,老皇退位,其实早有预兆,也绝非臣神机妙算。”

  “先生不必自谦。”赵昚话未说完,便被朱熹打断,面容些许不悦。

  朱熹道:“时间紧迫,既然皇上奉臣为帝师,且听臣把话说完。”赵昚见状,端坐起身子,洗耳恭听。

  “如今天下大势,也绝非乐观,内忧外患,老皇并未将兵将实权全权移交,定然心中存有顾虑。金国与辽国虽说十五年内不举兵犯我大宋,时常的小摩擦还是有的。臣主张依气而生物,并从气展开了一分为二,动静不息的生物运动,这便是一气分做二气,动是阳,静是阴,又分五行,散为万物。万事万物由对立统一,而使事物变化无穷。而我大宋如今,内部太乱,阴胜于阳,外部太静,阴胜于阳,阴阳失衡,实属不妙。”赵昚听到此处,未曾想朱熹竟然有如此一番说词,很是吃惊,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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