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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解锁
作者:鸡毛乱转  |  字数:4463  |  更新时间:2019-09-21 12:24:32 全文阅读

血笙觉得这一剑就要立功,却只见眼前这戴面具的牧大小姐不慌不忙将长刀收回在胸前,做个如封似闭的样子。血笙还未反应过来,长剑仿佛刺到了一团坚韧之极的物体当中,再也动不了了。紧接着魂力碰撞,一声巨响之下气流四散,血笙被撞回的魂力迎面击中,纸片般倒飞而出,口吐鲜血摔倒在地上。他挣扎了两下要爬起来,却是怎么样都起不了身,无奈之下嘴里嗬嗬只叫,却只能躺在地上喘气了。

爵爷在一旁伸出手掸掸身上被魂力卷起的灰尘,丝毫不在意三个血麟卫都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张口说道:“外人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咱们干正事吧。”说着扭头看见白先生,笑笑道:“忘了还有你在这。”说罢只见那爵爷耸耸肩,猛吸口气往白先生身上吹去。

一直在旁边笑眯眯的牧城主见这爵爷耸肩吸气,大叫不好,朝着牧云大喊道:“是龙息!拦住他。”牧云闻言毫不犹豫,举起她长的出奇的大刀,朝着爵爷一刀砍去,这一刀似缓实急,裹挟的魂力直如排山倒海。爵爷也不敢大意,略一扭头,张嘴往牧云的长刀上喷去。

只见爵爷嘴里居然喷出一股金黄色的炎流,这流火耀眼无比,炙热之极。霎时间只感觉整个湖心岛上亮如白昼。牙仔就在此时转醒过来,迷迷糊糊中以为掉进了火炉里面,一时间都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揉揉眼睛再看,只见牧云长刀一刀砍在这炎流正中间,好似热刀切黄油,那金黄色的炎流被这长刀分开,那炎流被切开一瞬间便变得暗淡无光,洒在地上便如清水一般,很是诡异。

爵爷口中吐息结束,看起来也是很费精力,他喘着粗气道:“想不到这小妮子这刀能接住我的龙息,倒是意料之外。”言下颇为惊诧。牧雪主笑眯眯的道:“要是你家大哥来,这一下龙息,我这宝贝女儿非给烧成灰了不成。四爷您是俗物缠身,万里而来,状态不佳也是有的。”

爵爷愿本对牧雪主把兽王血脉之事话与白三郎听很是耿耿于怀,这白三郎又是牧胖子的左膀右臂,想借着机会把这横竖看不过眼的白三郎给干掉。所以一上来就是他应龙血脉后人的本命魂技“龙息”,这一股魂力以秘法引出魂海,再以魂力逼迫而出,在应龙血脉加持下,这吹出的魂力化为龙炎,即便是钢铁也能瞬间熔化。不想这牧云好生了得,一把刀居然斩开了龙息,让爵爷要杀了白三郎灭口的事情没有得逞。

爵爷一击不中,心里懊恼不止,他这龙息每四个时辰才能喷一次,算的上是保命的绝技。要不是今天在场的都知道兽王血脉的事情,他也不愿意轻易使出来。这下反倒是去了一件威胁老狐狸的杀手锏,怎么能不让他郁闷。

当下爵爷摇摇头道:“我等兽王血脉后裔,何等尊贵神秘,你却随随便便就话与这等人。罢了,今日先干正事,日后再和你这老狐狸慢慢算账。”

牧雪主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道:“正该如此,正事要紧。爵爷对老臣有什么吩咐,今日事毕定当登门造访,负荆请罪。”爵爷嘿嘿冷笑,不再接他的话茬。指指前面一个黑漆漆的祭台道:“这魂锁怎么开?牧老爷就当仁不让吧,何苦再来起夺本侯爷。”

牧雪主点点头道:“这简单,请爵爷拿出适才您从祭台上拿走的引魂锁,还放在刚才升起的那个台子上,周围出现的幺魔小丑有小女照料,咱们三人鲜血滴在那祭台上就是了。”说着随手指指正在贼兮兮探头探脑的牙仔。牙仔见这胖子突然指向自己,想起刚才白三郎说的血家后人,满脑子的问号不明所以。

就听爵爷道:“这小子虽然身负血傲月的血脉,却是淡的出奇,要不是我使出的是我李家秘传的测试血脉的方法,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错了。真是难为你怎么找出来这么稀薄的兽王血脉的。”

牧雪主一愣,心想自己水寨的探子回报,这小子一身的血家魂术已经登堂入室,有些秘法非嫡亲血脉不能修炼,这老小子怎么说血脉淡薄,不过中都李家对血脉之事研究最深,他说稀薄可能真是稀薄,真是奇了怪了。

牧雪主心里嘀咕,嘴上打着哈哈不置可否,伸手做个请的手势,让爵爷上祭台。转头朝牙仔也招招手道:“小兄弟莫慌,你也过来吧。”

牙仔心里正在懵逼状态,自己是来打工赚钱的,忽然间自己怎么就成了什么兽王血脉了。看见牧雪主招手,迷迷糊糊也不拒绝,从地上爬起来暗自戒备,伸手从后背抽出藏着骨刀的棍子,慢慢往祭台上走去。

他这时留神看周边,发现身处在一个小岛上,想来是这地底湖泊的湖心岛。此时湖心岛上有个祭坛,上面忽明忽暗的亮着一团灯火,借着灯火四下看,也就几十丈方圆,再往远黑乎乎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祭坛不高,约莫有个一丈来高,几十阶台阶从祭台上往四面延伸下来,牙仔自己也算是颇为了解祭祀这一行当,此时看见这祭坛,知道这叫做明坛,也叫冥坛,是祭拜先祖用的标准格式。心想难怪之前一直是祭祀的吟唱,原来真是有座坟。

边爬边想,不觉到了祭坛顶端,牙仔在上面仔细看看,心里又开始嘀咕。

原来一般的明坛,基本上面都是空空荡荡的,最多摆个香案什么的,这个明坛上却是别有洞天,九尺九寸的坛顶上摆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台子,台子上端有个小桌面,桌面上数数有七个凹槽,凹槽一端聚在一起,围着中间有个半圆的凹陷,一团蓝火凌空悬在那凹陷的上部,照的整个祭坛蓝盈莹的光芒。整个台面刻满了花纹,牙仔匆匆一瞥之下没有看清楚刻的什么内容。

整个台子有三尺来高,上端一尺左右,下端三尺左右见方。台子外援做成七边形,有个小沟把台子和祭台隔离开,此时那沟里居然注满了水,反着蓝色的水光。在水渠内另有几个小石墩,不用想刚好也是七个小石墩围着台子间隔布置。

牧雪主见牙仔上的祭坛,张口说道:“小兄弟站在靠西边那个台子上,爵爷您是北面那个位子,我在这个位子上。”说着抬脚站上南面的一个小石墩,牙仔依言站在了西边的石墩上,接着祭坛上诡异漂浮的火焰光芒,看见自己脚下这块石墩上一个兽爪的印记,牙仔自幼狩猎,一看就是一只狼爪的样子,他扭头往爵爷脚下那石墩上看去,隐约看见是一个兽首的印刻,长相奇怪牙仔却是没有见过,还待再看看别的,就听见牧雪主接着说道:“爵爷,引魂锁拿出来吧。”

爵爷也不吭声,从怀里掏出那个之前一直攥在手里的球状事物放在那台子中央,牙仔这才看清楚这东西泛着暗红的颜色,上面有些凹凸不平,此时往祭台上放去,和祭台中间那个凹陷严丝合缝噙在一处。

就提牧雪主解释道:“这祭台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修造而成,我查证多时,也不知道叫做什么,只查明中间这个引魂锁是用来勾连天地魂力所用。用指定血脉滴血施为,便可打开引魂锁,按照锁中预留的内容指引真正隐藏起的魂力波动。”

爵爷也在一旁仔细观看,之前他们几人费劲心机把这台子从祭台里弄出来。这引魂锁就在这台子中央摆着,他一把抢在手中就遁了出去,哪想到之前看起来宝光四射的东西居然只是把钥匙。此时见牧雪主说完,从怀里拿出刚才五彩斑斓,现在黑不溜秋的的引魂锁,略一犹豫就放在了祭台中间那凹陷里面。

引魂锁刚刚归位,悬在祭台顶部的蓝色火焰猛地爆开,一丝丝蓝色的火焰自火焰底部垂落在那引魂锁上,霎时间引魂锁闪烁出五彩的光芒,却不是很刺眼,莹莹润润的,梦幻般的好看。

牧雪主大喊一声道:“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言罢翻手拿出一把解手刀,在左手手心拉开一刀口中,忍着痛伸出来悬在那祭台之上,一滴滴的鲜血滴在那祭台上的血槽之中。右手解手刀往前伸出,递给了对面的爵爷。爵爷咬咬牙也是依样画葫芦,左手手心拉开一刀扣子,任由鲜血滴在血槽当中。

牙仔看着爵爷递过来的解手刀,知道此时万万退不得,要不然这两个人翻脸,自己可是随便一个都对付不了。心里存了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忍着痛割破手心,让鲜血也滴在血槽中。

三人鲜血顺着血槽留到那引魂锁下方,很诡异的沿着底部的花纹往上慢慢向上流去,不一会三条红色的花纹在引魂锁顶端汇合,“咔”的一声轻响,整个引魂锁旋开,像一朵五彩的莲花般绽开,三人心里都是突的一下猛地跳起来。还未看的仔细,只见这“莲花”的中间一股白色的光芒冲向头顶那蓝色的火焰,火焰瞬间散开,宛若蛛丝般的蓝色火线刹那间布满整个湖心岛的上空。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谁在召唤伟大的阿黄大人?”爵爷和牧雪主心里一阵激动,爵爷当先喊道:“在下应龙李祖后人李宽,打搅先祖清梦。”牧雪主跟着喊道:“在下雪亭先生后裔牧雪主,叨扰先祖清梦。”说罢二人后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牙仔有点疑惑的听着这个声音,心想这不就是咋水寨里自己修行时闯进自己魂海的那个声音吗。牧雪主见牙仔满脸疑惑的站在一旁,拉拉他的衣袖道:“还不跪下回答先祖提问。”牙仔依言跪在祭坛上,只见天空中的蓝色火焰慢慢勾勒出一只兽头的模样,牙仔怎么看这么像是一只狗脸的形状。

那兽头看着下面三人,见李宽和牧雪主趴在地上,只有牙仔疑惑的看着他,兽头忽然朝着牙仔挤挤眼睛,牙仔被吓了一跳,心想这绝对就是闯进自己魂海的家伙了。

接着浑厚的声音又响起道:“你等七兽王的后裔,是否未魂种而来?”李牧二人连声称是。那声音忽转严厉道:“你等人类无信无义,多奸多诈。设下这等七绝大阵将魂种困在此处数千年,今日还敢来要魂种?”

李牧二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有了解状况,只能沉默不语,那声音又道:“要不是我在此以大毅力大智慧和这七绝阵抵抗数千年,还真叫你们得逞了。”

三人不知道七绝阵什么的,只能听着那声音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如今千年已过,我真身已经陨落,魂种却被封在此,落得个不生不灭的凄凉下场。唉,原以为要在这里被折磨道永恒,你们今日却打开这七绝大阵的大门。也罢了,魂种拿去,我自己也终究涅槃在此,也算了了这千年公案。”

李牧二人前面的话语听得稀里糊涂,最后这声音说是魂种拿去,却是听的真真切切,按着心下狂喜,等着要拿那魂种,等了有好一会,却不见有什么动静,二人悄悄抬起头张望,只见天空中的兽脸眯着眼睛嘴里好似念念有词的样子,说的什么却一点都听不见。

 

牧雪主疑惑的和李宽对望一眼,两人都是满脸不明所以,李宽扭头看见牙仔已经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心想这小子真是血脉淡薄,这两下就已经晕死过去了。

  二人心乱如麻,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阵嗡嗡的声音自脚下传来,半空中的蓝色火焰猛地烧起,照的山洞中如同白昼,就只一刹那间复又昏暗下来,接着整个祭坛缓缓往水中沉去,二人见状不惊反喜,都想着这是魂种要现世了,死死盯着周围的环境,看接下来有什么异动。

  不多时声音越来越大,祭台堪堪降到和水面平齐,嗡嗡声已然变作了哗哗的水声,水面上渐渐出现一个大洞,周围水流涌动,中间却是一滴水都没有,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三人所在的祭台就横亘在这大洞之上,只有一排台阶从一侧的水中伸出来,支撑着整个祭坛悬空在黑洞之上。祭坛中央的水池此刻变成了一个窟窿,窟窿上方那朵蓝色的火焰已然在无声燃烧,显得无比的惊骇诡异。

  那个声音叫道:“下去吧,你们要的东西就在下面。”

  牧雪主咽口口水,张嘴问李宽道:“爵爷,你看怎么着,下是不下?”李宽也是没有想到这里搞出这么大场面,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思想斗争半天,想着传说中魂种带来的各种神奇好处,咬咬牙道:“来都来了,不下去怎么行。”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呼的一身纵身越出,从黑洞中直落而下,李宽以为是牧雪主,侧目一看牧雪主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时一旁的牙仔从黑洞中跳下。

  二人大惊,不知道这一直迷迷瞪瞪的小子这个时候为什么毫不犹豫跳下去了,当下对望一眼,也跟着往黑洞中跳落,牧雪主只感觉黑暗中风嗖嗖,自己身在空中直直的坠落,直如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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