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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九幽有坟葬鬼兵 人心生隙倒打耙
作者:观门  |  字数:6439  |  更新时间:2019-09-14 23:35:52 全文阅读

义愤填膺和群雄敌忾,百鬼夜行的信息已经传播到人族的每一寸土地上,西兰城趁机再掀起波澜来,激的所有不不是信徒的臣民都爆发了针对国教的游行抗议。众怒难犯,夏王朝立刻下令沛城官府彻查百鬼夜行的细节,自然首当其冲被龙城来人重点照顾,不仅止于封城,自上而下大大小小的文官武将都被调动到此案中,军事调动也由龙城的钦差暂时负责。如此一来,沛城的守卫比作战时期还要严实,商旅受阻不行,空荡的街道夜半都会传来盔甲碰撞的声音,城内一时人心惶惶,颇有大乱将至的感觉。

几天的挣扎和跋涉,不仅是所有姓将的村民,他们途中遭遇的其他姓氏却和他们有相同经历的人都汇聚在白闹的身后,此刻都一齐面对着被战火洗涤过的康城城墙。城门已经关闭,城楼上探出一颗头来,远远的只能看见盔甲的颜色,只听得他问道:“城下何人?”

白闹和老树没有言语,自人群里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指着连绵的山脉,沙哑着声音喊道:“将军,我们是世居在这群山里的民夫啊!”听的报出的身份,城楼出又传来一声:“哦?你们所来为何?”言到此,这几日积淀的疼痛全面爆发出来,啜泣声一声一声的蹦着,到最后都变成了泪人,这老人也是泪湿青衫,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态,才用更为沙哑的声音回道:“将军,日前我们受到莫名的袭击,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就只剩我们这一些了,狼狈逃窜来此,望情将军收留于城内。”城楼上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只听得见风吹龙旗的瑟瑟声。

或许是请示完毕了,半晌才又有声音传出来:“进城吧!”

三个简单的字简单的组合,偏偏现在说起来的情调更超过什么“我爱你”。像是迷途的雁回归雁群,像是受伤的孩子奔入母亲的怀抱,一行人争先恐后的向城内跑去,所以没有人注意白闹从地上摸了一把灰抹在脸上。城门只开了一角,拥挤的人群就接替了士卒轻易的将它撞开了。

但来不及欢呼雀跃,一把把锋利的刀紧接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很近,近到稍微转一下头肌肤就会被划破,不远处立着整齐划一的盾牌,黝黑的箭头从间隙当中露出来闪烁着一如那个黑暗的夜晚般黑暗的光泽。面对着这样的阵势白闹悄悄的把手放在身后,老树也是眯着眼看着这个他无比熟悉的街道,而将红则拉紧了将未不露痕迹的向二人身后移动着。

先前出面的那个老头硬着头皮上前点头哈腰的和这群人交涉着,这一次没有一个士卒搭理他,好比于雕塑,手持器械各自摆出苦大仇深的样子。直到远处一辆马车赶来,盾牌分开条路,才看到这些士卒们神情的变化,有恶心,有厌倦,还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白闹他们不明白城内的变化,当看见来人是乘着有国教标识的马车时自然无比震惊。

思索间,马车内的人和那个老头就交流起来,只是声音有几分对质的感觉,到最后白闹甚至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

“来我问尔等,你们来自于外面的山里?”

“是的。大人!”

一跃而起,兵字诀运转,魔龙内劲出。铁拳从魔龙的血盆大嘴里钻出来,肘杀在前面跑,龙爪在后面追,踝削带着龙尾,膝撞分明透着两龙角,肩突更是如龙吐息。常人看上去,只觉得白闹成了真正的龙,一只幽蓝色的龙!

龙爪是真的,龙须是真的,龙息是真的,龙鳞更是亮到摄人魂,眼眸深处除了无上的威压,还有鬼火翻腾。浑身上下的幽蓝色,不再象征着邪恶,它是高贵,是邪不压的正义,它呼啸着一头撞上了那朵花,浩然的正气驱散了腐烂的气息,吓枯了花瓣,独剩和魔龙眼里的火焰相似的花蕊还在跳动着。

白闹没有沮丧,魔龙内劲这一击展现出来的只是九牛一毛,身子再一抖动,魔龙出来了,尽管带走了白闹几近所有的内劲,尽管让白闹虚弱的再捏不起拳来,但白闹还是笑嘻嘻的。

那朵花受到魔龙内劲的刺激有了变化,玩乐的心态悄然无踪,它悬在空中不断的转动着,深红的花瓣也变成了幽蓝。模样是花的模样,可颜色怎么看都像是一株草,一株被村里那些踩死的孩子们临了拔出来的草。收回了所有飘浮在外的气息,随着合拢的花瓣成了花蕊中的火焰的燃料。

火炬!白闹正在惊讶,那朵花先发制人,冲着白闹冲过来,沿途的虚空都燃起幽蓝色的火,有种烧焦的味道。

“好,碾压是吗?那你试试这个!”白闹脸上闪过诡异的一笑,胸膛亮起了幽蓝色的光,照亮了这方黑暗的夜空,与此同时魔龙回归缠到白闹身上,张开了血盆大嘴,嘴里凝结的内劲团赫然在目,白闹喝道:“让你尝尝这个内劲的味道!给你开开眼!”

说着,魔龙一啸,将嘴里的内劲吐向了那朵花,没有任何异象,只是在相撞的时候猛然迸出了万丈的幽蓝色火焰而已。

“你再试试这个!”魔龙再一次的张开了嘴,这一次是血!

内劲和血不同,一个是在驱散,一个是在吞噬,只不过因为吸收幽蓝色的气息太多,在外人眼里这两团幽蓝色的东西并没有任何差别,即使是鬼花,也是在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后,方才醒悟。

完了吗?

自是没有!

白闹不可能让这朵花就这样轻易的毁灭,两下折磨完了才是杀招:

那些暗里小看他的蝇营狗苟啊,看好了,这将是我证明自己的一击!那些惨死在这次浩劫中的可怜的村民啊,看好了,这将是祭奠你们的一击!那两个不离不弃呵护他成长的兄弟啊,看好了,这将是我回敬你们的一击!

白闹的心里波涛汹涌,而嘴上只是喝了三个字:“九幽坟!”魔龙没有张嘴,眼睛里的火焰射出来,在天地间相会,瞬间揉成一团,内劲和血互相排挤又互相喂养,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挂在空中宛如紫色的圆月,“去吧!”白闹令下,九幽坟带着一许幽蓝,带着撕裂天空的声音,带着焚灼黑暗的声音,狠狠的撞上了那朵花,刹那间,整个夜空尽被染成幽蓝!

白闹收了手,战斗胜利的他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立于空中,背负双手,眺望着这四周的一切。这个苦难的村子用最原始的方法延续下来的生命的火种,却有不少留在了残存的人们对生的渴望的脚下,这个苦难的村子的所有的单纯和友善在浩劫的压力下彻底的崩盘,这个苦难的村子再不成建制。

心头沉重,鼻尖又恰好传来那朵花解体后的味道,说不出的怪异,也说不出的熟悉,怪异怪在了白村的那点点回忆中,熟悉也熟悉在了白村后的点点回忆中。

...

人心惶惶,百鬼夜行的信息随着商旅的脚步已经传播到人族的每一寸土地上,边塞人人自危,一度达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邳州大衙和明清大殿立刻联合下令沛城官府协和明清殿彻查白村灭亡的细节,一时间,沛城自上而下大大小小的文官武将,殿首庙祝都被调动到此案中,就连城门都是殿清和州军齐齐驻守。

由于沛城在位的武将都已经外派到雾始山中,城防就只能由沉迷于像前青灯的国教来人负责。刚接触强权,自是少不了淫威,沛城的守卫比作战时期还要严实,凡是进出城池者,不到刨根问底不放行,空荡的街道夜半都会传来盔甲碰撞的声音。

关于这些,白闹这一行人是不知情的。几天的挣扎和跋涉,此刻都一齐面对着被战火洗涤的铁青的沛城城墙,融在这暗夜里,显得那么的协调。

城门已经关闭,城楼上探出一颗头来,远远的只能看见盔甲的颜色,只听得他问道:“城下何人?”

白闹,王三,自十二和刘当归没有言语,只要到了沛城地界,就不缺三花会和国教的人,只能暂时先夹着尾巴做人。他们在人群里鼓动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出去,指着连绵的山脉,沙哑着声音喊道:“将军,我们是世居在这群山里的民夫啊!”

听的报出的身份,城楼出又传来一声:“哦?你们所来为何?”

不问还好,一问,不由得再去回忆那些悲痛的经历,这几日积淀的疼痛全面爆发出来,众人啜泣声一声一声的蹦着,到最后都变成了泪人。

老人也是跟着泪湿青衫,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态,才用沙哑的声音回道:“将军,日前我们受到莫名的袭击,村子里的人就只剩我们这一些了,狼狈逃窜来此,望情将军收留于城内。”

城楼上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只听得见风吹龙旗的瑟瑟声。

或许是请示完毕了,半晌才又有声音传出来:“进城吧!”

三个简单的字简单的组合,偏偏现在说起来的情调更超过什么“我爱你”。像是迷途的雁回归雁群,像是受伤的孩子看见母亲,一行人争先恐后的向城内跑去,所以没有人注意白闹三人都是从地上摸了一把灰抹在脸上。

城门开得慢了些,半天只开了一角,马上就被拥挤的人群一股脑的涌上来撞开了。

进了城,还来不及欢呼雀跃,异变突生,一把把锋利的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很近,近到稍微转一下头肌肤就会被划破,不远处立着整齐划一的盾牌,黝黑的箭头从间隙当中露出来闪烁着一如这个黑暗的夜晚般黑暗的光泽。

面对着这样的阵势,白闹自十二都是悄悄的把手放在身后,王三也是眯着眼看着这个他无比熟悉的街道,而刘当归则和将红则拉紧了将未不露痕迹的向三人身后移动着。

先前出面的那个老头硬着头皮上前点头哈腰的和这群人交涉着,这一次没有一个士卒搭理他,好比于雕塑,手持器械各自摆出苦大仇深的样子。直到远处一辆马车赶来,盾牌分开条路,才看到这些士卒们神情的变化,有恶心,有厌倦,还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白闹他们不明白城内的变化,当看见来人是乘着有国教标识的马车时自然无比震惊。思索间,马车内的人和那个老头就交流起来,只是声音有几分对质的感觉,到最后白闹甚至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

“你们可是来自于外面的山里?”

“是的。大人!”

“你们可曾是被人袭击?”

“大人,确实是被袭击,不过不是人,那是鬼啊!鬼啊!我们一个大村啊,被杀的就剩我们这些人了,若不是有三位小兄弟的一路保护,我们怕是也要命丧在那深山中啊!”

“他奶奶的!”听得这老人的回答,也知道他是无心,但王三还是习惯性的骂了一句,无形间,他们这四个人就被出卖了。

“噢?鬼?那你们倒是详细说来听听!”

“大人啊,此事说来就稀奇了,几天前我们突然受到一群非人非妖的怪物的袭击,他们骑着头顶尖角,脚踏幽蓝火焰的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被烧着,身后还跟着一大团幽蓝色的气息,人啊,要是吸进去一点就会死无全尸,为了保全香火我们在三位英雄的保护下不得已从故居撤离,可到了林子里,还是被他们给追上了,他们还合成了一朵花,那朵花有我们村子那么大,能吞人的,要不是三位英雄中有一个小兄弟挺身而出,神威盖世,我们就全都要命丧那里了。如您所见,我们现在逃是逃出来了,不过,一路来,几百人死的也就剩这么一点了。”

马车中的人听得老头的介绍,暗自点头,他看过白闹的讼词,确实和白村所遭遇的百鬼夜行相像,又听得那老人口口声声说着的三位英雄,自然是心里好奇,于是板着脸说道:“如你们所言,倒还是有三位抓鬼的英雄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你可否带上一见。”

几番问话下来,那个老头为自己的机智窃喜着,自以为流利顺畅,还拍响了白闹三人的马匹,就等着马车中的那位大人物放话了,现在听得,马上恭敬的说道:“可以可以!”而后径直转身走进人群,冲着白闹和王三就走了过去。

“怎么办?”白闹有点着急了,要知道在这城池里,最大的可不是什么修行者,而是对面那严阵以待的兵卒。各色各样的兵器辅以百变的针法,就是大妖也落不得好,更别说他们这三人了。

已经是半脚悬空了,逃是死路一条,不逃或许还能争取,王三赶忙向白闹摆了摆手示意镇定,然后带着两人一步步的向老人走去,向那国教来人的马车走去!

四周的灯火刹那间都跟上了三人移动的身形,王三忍着恶心,冲着那马车一躬身,说了句:“小民见过大人。”

看着王三的姿态,那老人被吸引,这边幻想着白闹三人飞黄腾达了必将欠自己这几句美言的一个人情,那边又幻想着马车里的大人说不定为了更加详细的了解山中的情况重用自己,到时候全村里的人必然跟着沾光,他也终于可以成为自己心目中那个一呼百应的人了。岂料,事实和老头心里所描绘的美好蓝图完全是背道而驰。马车中的大人物刚一见到王三就下令道:“来呀!一个不留!”

“什么意思!”老人自然不敢质问,质问的是王三,他腰杆一直,看着涌上来的殿清和州军,就呵斥道。

“什么意思?”马车的帘子慢慢被掀开,一张极尽丑陋的脸露了出来,上面有一刀伤,从左眼角斜着延伸到右耳后,留着淡淡的络腮胡,身披紫红相间的中年人,他边从马车里钻出来,边说道:“王三啊,你可是好好看看我这张脸!”

“你是?赖武鸣!”王三看见那人心里一惊,他也知道国教和他结仇的不少,却没想到运气背到居然一上来就对上了死敌,一个被他当脸砍了一刀的死敌,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死敌!

两人的对话老头听不懂,他唯一能听懂的就是那句一个不留,目光刹那间呆滞了,立刻就扑到马车上的车辕上,继而跪倒在地上,颤抖的问道:“大人,我们犯了什么罪?你为何要如此待我们?”

这人并不搭理跪下的老人,还是双眼盯着王三,死死的盯着,说道:“我设想过无数次和你再相见的情形,恨不能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亲手把你这个畜生打下地狱!不过今天在这看见你,看见你还当了英雄,我想法变了。”说着,赖武鸣从跟前隐在盾牌后面的后卫手中夺下弓,上箭,拉弦一气呵成,那个有点小聪明的老头避闪不及中箭身亡,而后扬起弓箭,对将姓人说道:“你们现在多了一个活命的机会,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三个人是朝廷和我们国教的要犯,你们现在要是杀了他们,我且不治你们的包庇罪,你们要是同流合污,那下场就和刚刚那老不死的一样,我给你们五息的时间,你们好好选择!”

“五!”

“四!”

对于赖武鸣的手段,白闹三人都是不屑一顾的,他们相信这一路上的生死经历,早将他们这一行人打磨的生死与共了,自然是信心满满的回头看了一眼将姓人,但这一回头,心立刻就被揪住了,在那些人的眼睛里,白闹和王三看见了动摇,他们居然真的忘记了几天前出生入死的身影,他们居然真的在取舍。

其实,白闹三人选择相信无可厚非,因为同患难的经历不管对谁都是珍贵的,但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在生死线上徘徊太久的人会更加珍惜那来之不易的生,情绪之善变,神经之敏感不可同日而语,他们会丧心病狂,他们会不择手段,他们会六亲不认,只是为了生。

才数到三,已经有人行动了,不管是妇女还是老人,不管是孩子和壮年,他们都向白闹三人伸出了手,指甲缝里的血迹混着土泥,看着污秽不堪。

“他奶奶的,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狗东西!”说着,王三一巴掌扇死了面前伸手的一个将姓女子,从来不动女人动手的他,第一次动了,带着无比的愤怒动了!

血腥并没有激发出这些人的恐惧,见了鬼兵畏畏缩缩的他们现在居然无比的刚烈,顶着白闹三人的攻击就冲了上来!

然而,哪怕生怀内劲,体修者也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然而,哪怕已经动手,赖武鸣的数还是在数着。

“二!”

“一!”

“真遗憾,杀了吧!”言罢,赖武鸣没有一点于心不忍地重新钻回马车里,马车直接掉头驶回了内城。

前脚马车刚刚离去,后脚便箭如雨下。

白闹三人对视了一眼,互相掩藏在深色的眼球里的愤怒按捺不住了,但他们没有办法做什么,在这样的一个完整的建制而且使用的都是行军的器械的军队面前,他们三人着实是不够看得。

箭,说到就到。身边的人不断的倒下,鲜红的血只能象征着他们人族的身份,证明不了他们是人的心,慢慢的汇聚成条河,顺着古老的青石板流到白闹的脚底,将红的脚底,将未的脚底。有求饶声,有喝骂声,但哪种声音能有紧绷的弦弹出去的声音更加的刺耳。

这个时候,没有人祈求天赐好运,若能一击而死省去其中的折磨也不失为幸运,可偏偏有些人的运气,不知道该说成是好还是坏,箭头扎进他的一只眼里,却没有带走他的性命,仅剩的一只眼睛睁的无比的大,和另一只眼睛一样流出血来,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我很啊!”

怨天,还是在怨地,怨人,还是在怨这不开眼的命运。

当天堂变成地狱,当生杀大权变成刚愎自用的助手,那么这些弱小的人又将由谁来守护。白闹站在血河的尽头,立在乱尸的末端,看着受战火考量的厚实的城墙,还是那么的壮烈和斑驳,岂料在光阴的折磨中挺立了数百年的坚毅被一根根小小的箭头将信任磨损殆尽。

一轮齐射一眨眼的功夫,第二轮又搭在了弦上。

背后传来一声巨响,王三想走,若真的是府衙他也认了,但赖武鸣还不配把他留下来,紧闭的城门被他和自十二合力砸出一个齐人高的洞。

“白闹,走!”王三唤醒了迷茫的白闹,刘当归抱着将未当先从洞口钻出去,白闹也推着将红紧随其后。

守卫在四方的士卒看着先前倒在万箭下的人只以为真的是一群没有修为的山村莽夫,突然被这样打脸,难得的出现了目瞪口呆。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就在箭雨停顿的一瞬间,也有将姓人跟着白闹这六人从洞里钻出来,可惜他们没有白闹他们那般的速度,跑不出多远就被射杀,或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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