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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九幽来客鬼兵至 感念付出魔龙弑
作者:观门  |  字数:6438  |  更新时间:2019-09-13 00:57:36 全文阅读

安静了几年的村子在这一声钟响下瞬间紧张起来,早早入睡的村民们慌忙从炕上爬起来,男人持着火把,操着短刀或是弓箭,忙向村口跑去,女人和老人则揭开被褥,拉开炕下的暗门,抱着孩子钻了进去,然后迅速拉上,在黑暗的空间里为生命的脆弱瑟瑟发抖。

将头身为村长,自然冲的最凶,他嘴里叫喊着:“又是什么不开眼的畜生啊!老少爷们都宰了,囤肉过个好年!”

王三听着这威武而粗糙的话,是对了脾气,狂笑了一下,然后对白闹说道:“你怎么样?”

白闹用事实回答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说道:“放心吧,就算身体没恢复也不会被几只野兽给收拾了,放开手脚干!”

“那就好。”王三回了一句,再抬头时,发现地面上已经没有了白闹的身形,寻找过去,却已经闪现到院门口,看来这长时间的苦修让这小子的身体机能越发的强大了,感叹着长江后浪推前浪,王三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村民在白闹之前走的,不过还没有出了路口就被白闹追上。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白闹居然发现了将未的身影,小小年纪拿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长矛,不由让人捧腹大笑,赶忙赶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小子怎么也来了?经过你母亲允许了吗?”

将未此刻没有了小儿模样,若不是脸庞太稚嫩,还真有几分当家做主的样,一脸严肃地回应着:“母亲让我来的,他说我现在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经受一下磨练了。”

白闹听了这话,对将红那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佩服的五体投地,看多了将翠清抹眼泪的样子,他才发现自立自强的女人的魅力有多么大。

一行人吐着脏字,骂天骂地,叫叫咧咧的往前走着,而那脚底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大概也是在像村里靠拢着。

本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偏偏有灯火在远方亮起。将头立刻身形一顿,招呼着前面的人也都站定,中间来不及停止的将未以及一众汉子直接把头撞上了前面的人,一阵哀声载道。

不用借着灯火,白闹就能看清来人是将勇。特意把灯笼挂在长矛上,好照亮自己的全身,将勇双手一直挥舞,嘴里叫喊着:“不要过来,快跑,快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兽潮袭来,竟然吓破了这个热血男儿的胆,白闹暗自思忖,猛然一道灵光闪过,再细细打量,他居然在将勇的胳膊上分明看见了道道幽蓝色的气息,高呼了一声:“不妙!”

赶紧来到将头身边,白闹小声说道:“快,带大家撤回去,赶紧通知所有村民,舍了村子,跑。”还有话白闹没说出来,只是恐于人心躁动,他活生生的憋回去了,那就是如果在耽搁片刻,这个村子估计就要消失了。

将头尽管心里嘀咕,但见识过白闹的手段,又看到他现在铁青的脸色,也猜到事情的不同寻常,识相的拉着执拗逞能的将未,带着众人撤回村内。

背后是诧异的人群,是倔强的人群。白闹没有走,也不能走,反是大步迎向了黑暗。

天塌下来了,需要人撑着,而他正好是那个高个子。

将勇倒在了白闹面前,看见村里的人都撤回去了,也安详的闭上了眼,临死前,只留下一句:“不是野兽,很强!”白闹蹲下来,抱起这个有着狰狞面目却是热心肠的汉子,他现在只能给将勇合上眼,虽然他也很想把那些恶心的气息从将勇的尸体上赶出去,只是不知敌人强弱,他现在必须珍惜内劲。

将勇的尸首就在身后,幽蓝色的气息凝成火焰,衬托的白闹的背影伟岸。终于,黑暗不再黑暗。

且说成是一行人吧,且说他们骑的是马吧,身上缠着幽蓝色的气息从夜幕里闯出来,没有明火来照路。

本就是潜在黑暗的鬼,今日来光明做回客。

白闹不再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的兵字决全力运转,魔龙血脉在体内不停的翻转,它在等待,它有渴望,它巴不得现在就冲出白闹的身体将对面那群生吞活剥的吃了。

这行人连带着头顶一个尖角,浑身冒着幽蓝色火的马停在了白闹的面前,估计是孤零零的白闹一个太过于唬鬼了吧。

“鬼兵!”白闹没有动,还是稳稳的站在将勇身前,低着头也不用抬起来看,因为他的意识已经勾勒出来了,那行人,没有头!两个膀子抗的都是虚无。仇人相见应是眼红,白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眼珠慢慢向周围转去,他害怕的不是鬼兵,而是那无穷无尽的鬼火。

鬼兵是没有意识的,他不会因为白闹的孑然一身就网开一面,只是呆滞了一下,估计是在对白闹的实力做个评判,而后就齐刷刷的冲锋过来。

第一匹马冲过来,第一只鬼手里的长枪扬起来,白闹直接内劲聚手,迎了上去。

腰合之下,内劲如大江滚滚东流,铁拳一往无前,白闹狠狠的砸了过去,但是,打在那赤裸的肉身上居然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反是那长枪旋转的急,冲着白闹的胸膛咋了过来,逼不得已,一闪身,白闹很轻易的躲过了这鬼兵落下的攻势,马上就又一记积雷拳冲了过去。

依旧没有什么效果,预想的血窟窿真的成了预想,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鬼兵,身后的那鬼火还在看戏般的停歇着。

估计是白闹的逊这一行鬼兵看到了,唯一的谨慎也就没有了,他们呼叫着冲白闹冲过来,肆无忌惮。开始时白闹还只以为是一两鬼兵境界太高,他没有办法,可当他穿梭在鬼兵群中一拳一拳的砸下去,才有深深的无力占据心头,是的,不是仅仅一两个鬼兵,而是全部,全部白闹都拿他们没办法。不过也不是全面落败,至少那一行鬼兵对白闹那不讲理的速度也没有没办法。你来我去,只是手里的兵器接触一下,双方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这一行鬼兵不愿意再停留在这小打小闹上,他们舍弃了白闹向村内冲去,而白闹依然不死不休的在其中砸着,踢着,尽管没有丝毫改变。

像是地狱里来的,他们马蹄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着着幽蓝色火的马蹄印,久久不熄,他们经过的屋子在马尾甩后,都燃起幽蓝色的大火,犹如九幽深处的问候,冲击着白闹的心神,也恐吓着王三和自十二身后的那群村民。

所有人都集中在村里的祠堂里,王三和自十二在门口守着,他们看着远处的诡异,心里也有些不知名的惧怕,于是赶忙就近抄起酒坛来,大口喝了一口烈酒,那如刀子划过他们的喉咙的辛辣,那进入胃里再烧起火来的温热,总算是将心里的寒意驱散了。

活动了一下筋骨,王三将酒坛就地砸碎,一抹嘴,对将头说道:“从秘道走。”将头一惊,又马上应诺,现在去问王三他是怎么会知道这个秘辛的显然不是时候,忙攀上了祠堂的贡位,缓缓的转动了摆列在最上方的灵牌,只见土黄色的地面“吱吖”开了道门。

祠堂里,祖制悬头顶,哪怕开了希望的大门,也没有敢去抢,规规矩矩的听着站在上方的将头的命令,按孺妇残病老的顺序排好,一个挨着一个的向密道走去。

有人顺行,自然有人逆行,王三和自十二看得人群祥和,大步就向祠堂外走去,尽管两个人也是势单力薄,但强者的雄风容不下后退的贼。

从村口缠到祠堂,这群鬼兵似乎能闻到人味一样,途中除了烧毁,其余都是不变方向的冲来。白闹眼看着就要到达,心里焦虑,也不再和鬼兵交缠,身形一闪,选了个近路,先一步赶到祠堂口。

正对上王三和自十二无所畏惧的走来,白闹想来也是祠堂里有什么秘密,立刻他上去提醒道:“很强,我的内劲没有用!”然后就在一旁,就捏拳站定,等待着鬼兵的到来。

当那马蹄扬起的灰尘刚刚遮住祠堂上空的月,王三就出手了,还是兵字诀,白闹敏锐的观察到这次王三的兵字诀远胜于在三花会牢门口的时候,看来这个天天扮演者玩世不恭的老大哥形象的王三,也没有停止进步。

纵然如此,王三一拳头砸下去也只是有一个人从马上掉落下来,还能动,没有死,在地上挣扎着。像是个信号,跟着王三,白闹和自十二也立刻冲进鬼兵群中,眨眼之间的交手,三人已经击倒了五六个人。

见好就收,三人一步一步的退着,而后背对背的提防着。贴着白闹和自十二的耳朵,王三轻声说道:“果然没用,只能靠自身的力量。不妙啊!”

鬼兵的戾气都被三人的几拳头打出来了,他们把手里的长枪一扬,那幽蓝色的气息瞬间缠上来,与此同时,每个鬼兵的身体顺着那幽蓝色气息的游荡,缓缓变成了另一种形态,肌肉开始往外翻着,一条一条幽蓝色纹从中脱颖而出,然后像是毒蛇般一根一根的在身体上扭动着。白闹看着这景象大吃一惊,失声叫道:“进化了!”

“什么?你说什么?”王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已经让人觉得麻烦到头大,现在又来个什么进化。

白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联合着白村的经历,切实的告诉王三:“这种纹路,上一次并没有见过!”

已经乱了心神,毕竟白闹亲眼目睹过鬼兵的强势,怎么能不焦急,怎么能不露怯。

“我还是这么弱,我还是这么弱啊!天啊,你为什么不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啊。”知道白闹在白村中经历过什么的人都死了,所以他的这种呼喊没有人能理解,也不会有人知道一向乐观的白闹眼里为什么会流出血泪来,人们只会如现在的王三和自十二这般不解的看一眼他,然后茫然的摇摇头,对一把一把的被拽下的头发再置之不理。

“白闹!醒醒!”王三的声音急切的响起来,与此同时,一大块木头桩子砸在了白闹头上。受了刺激,白闹总算是暂时从回忆的沼泽里挣脱出来了,不过,醒悟的还是迟了,祠堂里边已经有人开始死亡。几十个开了鬼纹的鬼兵不是王三和自十二能一一应付过来的,多余的,则顺着人味把目标定向了祠堂,于是那里着了熊熊的幽蓝色火焰,于是马蹄又向那边踩踏过去,于是未来得及钻进秘道的人倒下了,于是倒下的人也开始燃起幽蓝色火。

清醒的刹那,白闹的目光正隔着火焰对着秘道里那最边上的人,她是护着孩子的将红,她是眼睁睁地看着将头倒地的将红,她是对着这群刽子手毫不动容的将红!长枪冲了过来,化成一条刁钻的毒蛇,也化成一只黑夜的蝙蝠。

将红没有躲闪的余地,身后就是将未。一如既往,那个瘦弱的身躯硬生生的给这个顽皮的小大人撑起一片天。而将未,只能怯懦的捏着他母亲的衣角,勇气和恐惧争斗着,直到白闹的出现。

过分的仇恨衍生出来怒气,最后怒气又衍生出了疯狂。白闹兵字诀再出,向那个小小的秘道口扑去。乱了的心打着毫无章法的拳,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捅和刺,但不曾低头去看过一眼。终于赶在那长枪落下来之前,把拳头塞过去,把所有的光芒带给将未,印在孩子的脸上,然后,紧跟着创造一个无限的黑暗来。

白闹在招架落下的长枪的同时,早已经拉上了秘道的门。将红此后的年月来,再也不会忘记白闹这个从天而将的身形,刚毅的脸上闪烁过太多的情绪,最终也只是伸出手拉住因为后怕而双腿发抖的将未向后跑去。

“啊!死吧!”凡是疯狂的,都是可怕的,白闹大喝一声,内劲疯狂的倾泻,在日复一日的收成中领悟的发力技巧全都施展出来,那拳头犹如镰刀横亘在死亡和生存之间。当先的鬼兵也如倒下的麦穗,躺在地上蜷缩着不可一世的身体。

还是没鬼兵关注白闹三人,哪怕他们已经击倒了不少鬼兵,好像是商量好的,除了十来个留下来拖延的,剩下的都不愿意在白闹三人身上浪费时间,指挥着战马向前冲去,奔驰的路和地下秘道延伸出去的方向居然严丝合缝,唯一不同的就是,地道平坦无阻,地上却是建筑杂生。不过,这难不倒鬼兵群们,有城墙挡着,拆了便是,有山体挡着,翻了便是,甚至于还唤过来了幽蓝色的火,毫不知收敛的燃着周围自然和人工的一切。

雁过无痕,形容自十二毫不为过,那些长枪难以沾他身一点。他面色沉重的从包围中杀了出来,冲着白闹叮嘱道:“你和三哥快追上那些狗东西,不然村子里的人谁也跑不了!”

“你呢?”

“我没事,这群畜生想留下我还不够格!”

自十二该保证的保证了,该解释的解释了,但白闹还是没有动作。鬼兵和他的账太多了,多的算不过来,所以白闹不愿意离开,毕竟这是他修行以来第一件见到敌人,他要厮杀,他要复仇,秉着力尽前多杀两个鬼兵好以告慰诸勇士的在天之灵的想法,白闹再不给自十二劝阻的机会,雷拳四式傍身,抢先出手。

王三看着白闹的抉择不由得哀叹,一闪身拉着自十二,一个顺着地道,一个贴着地面,沿着村民们撤退的方向追去,临走前,还冲着白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来:“你是这样的白闹的话,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疯狂的白闹听不懂人话,也听不懂那里面的深深的嘲讽之意,只以为是王三明哲保身的选择,于是又反唾弃了一句:“你个懦夫!”一手携雷掌,一手积雷拳,悍不畏死的冲进马匹堆里。

呵!白闹上下乱窜着,明知无作用的手段还是跌出不穷。

包围着王三和自十二的鬼兵在王三和自十二离开之后,紧随而去。对于白闹,他们只留下了三匹马,三只鬼,陪着来完成这场杂耍。

四下里没了人,腾出了太大的空间,所以鬼马可以撒欢,所以长枪可以挥舞,三只鬼,三把枪,一个阵,将白闹团团的围着。而白闹,一双拳,四式招,无法匹敌,到最后完全陷入了鬼兵的节奏中。

狼狈的防守,无脑的攻击,毫无章法的战斗注定是破绽百出,没有出现白闹预想的激烈的战斗,他很轻易的就被打倒,然后在三只鬼的轮番突刺中,被定在地面上难以翻身。修行的再刻苦也不过是做了只挣扎的久了点的鬼。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那三个鬼兵想用这样的方式把白闹折磨至断气。然而,白闹是不死的,尽管他比对手更期待不堪一击的自己能一死了之,通过长枪送进身体的幽蓝色气息都被凶恶的血脉吞噬,然后另一股不开眼的血脉之力又快速的涌过来治愈着伤口,活不下去,却又死不了,无奈之下的白闹只能一枪一枪的数着等待血脉的枯竭,而鬼兵也只得一枪一枪的扎着等待奇迹出现。

最为悲哀的,是连自己的死都决定不了。白闹嘴里的血流着,好像是芳香弥漫,身体的痛楚通过神经一下一下的刺激着放弃的灵魂。

“为什么我死不了啊!”

“那为什么我还要活着!为什么我还要这样痛苦的活着!”

剧痛帮助人清醒,从滔天的仇恨中清醒,白闹心里所想已经从死不了转移到活着的意义上,开始自问,开始探索,有生的希望开始出现。父母兄长,三叔六伯,赵素雅和赵宽,一个个的从眼睛所注视的那片星空中走出来。是的,无数的人为他的生命努力过,而他则因为失败而自暴自弃。

“弟弟,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噢!”

“弟弟,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噢!”

“活下去噢!”

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回荡着,那是白闹的兄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被疾驰而来的幽光给击中,然后,他就为白闹撑出了一线的生机。

三鬼的枪还是扎着,但这一次没有落下去,因为他们看到了白闹抬起的头和射出的目光。

“是啊,我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我的父母兄长,为了我白村的道道英灵,我!不能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淌过去!”

趁着三鬼发呆的空隙,白闹翻身而起,狂喝道:“你们杀不死我,那就该我了!杂碎们!”

虽然还是对生命的坎坷保持是困惑和愤怒,但此刻的白闹至少清醒了不少。先满怀希望的活着,再去追究所有的不公不好吗!实际上,从一开始那三鬼就没有给白闹强大的肉身带来什么伤害,如果不是心里压抑着太多,他早就可以反抗了,早就可以捏拳了。

三鬼诧异于白闹的新生,但不墨迹,长枪带着幽幽蓝色刺透虚空而来,白闹不闪也不避,即使长枪穿透了兽皮刺进肌肤把他穿成了串。任由鬼兵折腾,白闹恶狠狠的抓着长枪,身体不退而上,继而抓着枪身,继而揪着那狰狞的鬼纹,继而散去了全身的内劲,继而拔去了田回春扎在身体里的那根根银针,继而将自己的血脉彻底放开。

体内的魔龙没了限制,刹那间就飞了出来,盘踞在白闹的身后,粗壮的身形,锋利的爪子,猩红的鳞片将白闹映衬的气势恢宏,他狂啸道:“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的血脉硬!”

魔龙的出现,带给白闹太多的惊喜,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并不单单是出来觅食的,带出来的血液全都附着在白闹体表,白闹只感觉自己这只拳头不动就已暗藏百万斤的力道了,于是直接一招积雷拳。

一拳之下,鬼兵竟是毫无抵抗之力,猩红色的拳头吞噬着幽蓝色的气息,就那样轻易的破体而进。透过拳头的抖动,白闹能感受到那名鬼兵的惊慌,血脉筋骨奇奇颤抖的惊慌,所以他咧着嘴笑,比这群地狱的来客更加可怕的笑,冷冷的说道:“看来,还是我的血脉硬。”

废话再不多说,拳头拔了出来,魔龙立刻射出一道血脉盖住了那个血窟窿。要的不仅仅是幽蓝色的气息,还要鬼兵的血,还要鬼马的血,还要那丑陋的鬼纹。

血脉之力饱食一通,魔龙也是舒爽,在白闹的身后惬意的伸了伸拦腰,而后和白闹一齐转身看向了剩下的两名鬼兵。

白闹在一步一步的靠前,惊得马匹一步一步的退却,惊得对手不安的转动着手里的长枪。纵然是九幽的人,但对于常在死亡线上徘徊的白闹来说,他可是比谁都熟悉地狱里的每一个角落。

“啊哈!”白闹仰喝一声,颇有几分快意恩仇的味道,前冲,跃起,引雷落下,横雷腿扫,携雷掌直奔天灵盖,积累拳直冲胸脯子,任你鬼兵手段高明,我自拼死而上。

收工,落地,背后又多添两个本就是亡魂的亡魂和两匹失主又丧命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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