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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盛名大难秘辛启 路见不平索本源
作者:观门  |  字数:6243  |  更新时间:2019-09-26 02:22:20 全文阅读

白闹瘫坐在鲲的上嘴唇上,翻来覆去的看着右手手掌,脑子里自然浮现出之前的一幕:

旗开得胜,漩涡里,水蛇几近绝迹,血雾倒是弥漫。鲲满足的闭了嘴,白闹亦是收了神通,两股漩涡缓缓消退。然而,就在喜悦麻痹大脑的刹那,白闹抬起的手再次爆发出一股更加可怕的吸力,刹那间,所有血雾都被凝聚,顺着掌心融入身体,速度之快,不仅鲲没有发现,就连白闹自己也反应不及!

白闹狠狠的甩了两下手,再拍打着掌心,亦或是挤着自己的毛孔和血管,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数千条水蛇的血就这样轻易在身体里失去踪迹,哪怕是精明的造化都不知去了何处。

“呜~呜~”

鲲尽力的把自己的眼球向下方挤着,盯着白闹的一举一动,看他沉思的模样不忍打扰,本想紧咬着牙关硬抗,可那折磨太难捱,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出了声。

“哎~哎~”

不愧是异兽,一声哼,都哼出了暴风的感觉。白闹正看手看的出神,冷不丁的被这么一吹,差点掉了下去,这时,他才收回注意力,四下打量着鲲。

传言,鲲下可载万物,上能托鸿蒙,静,日月失辉,动,山河变色,入海有真龙作陪,出世受圣人优待,凡典籍记载,鲲无不是威名赫赫的物种,哪像面前这条,空有一个个头。

不解先放后边,好歹之前也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白闹内心鄙夷了一阵,还是热心的帮鲲查看伤势。掀开绒毛一处处看过去,简直触目惊心,只见得旧疤未掉又添新伤,密密麻麻的,溢出不少幽蓝色的血,更有一些水蛇断牙直直的插在他的躯体里,看上去都没有鲲的绒毛显眼,也亏得白闹心细。

强撑的精神总会消散,鲲再受不了折磨,哀嚎一声,头重重地摊下来,眼睛不知何时早已经紧闭,巨大的嘴巴吐出一串水泡后,再无其他动静。

白闹慌了神,赶忙拿手就近挡住鲲滋血的伤口,然后迅速扫视着左右,可惜,极尽所望,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利用,当下脑子一热,就想到了自己身体里那股神奇的黑红色血液,暗自说道:“既然能修复我的伤,能修复将海大哥的伤,那对别的应该也有用吧?”

说干就干,白闹从鲲的体内拔出一根断牙来,划破自己的左掌掌心,也不管那黑红色的血液往外冲着,裸着伤口就伸到跟前,然后运转内劲,用力一挤,黑红色的血液立刻蹦出几滴来,滋润着鲲的那道伤口。

炫彩瞬间发生,幽蓝遇到黑红色,如同婴儿遇见母亲,亲昵的围着,不舍离去,之前汇入湖水的,也纷至沓来,它在吸引,在舔舐,在抚摸。黑红蓝三色辉映,一并融入鲲的伤口。

肉慢慢的蠕动,继而填充,皮也缓缓延伸,继而缝合。白闹亲眼见证了效果,内心欢喜,自然咧笑,也不心疼自己,四下里忙着拔牙,滴血,直至头昏脑涨也不停歇。

如此机械般的重复和搜寻,本就耗损心神,更何况还付出了不少精血,哪怕有了齐意的底子,也是经不住折腾,白闹经历几次晕厥,已毫无自我意识,眼神越发迷离,可浑身有股杀意却更加昂扬,一股可怕的死气从他身上慢慢飘起,冰寒程度更胜于鲲,那都是脑海里充斥着的白村的火和不知名地方的暗,到最后就剩下一份救死扶伤的信念支撑清明了,独木难支。

“停下,停下,再这样下去,你就没命了!”

朦胧间,白闹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道声音,听着稚嫩悠扬,这一分神,再无法凝聚意识,精神也随之沉沦,身体失了控制,直直的从鲲的身体上掉下。

虽然不能自如的转头,但鲲通过敏锐的感知能力还是捕捉到了白闹下坠的身影,马上调转身形,那拍打的尾卷起波浪,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台,将白闹缓缓托起到自己的眼前。

鲲凑近,又不敢靠太近,生怕自己一个呼气吹断了白闹的骨,继而伸出那硕大的舌头舔了一下白闹,妄图用这种湿漉和温热唤醒生机。可惜,即使经过了那暴雨般的口水的覆盖,白闹依旧是僵硬的躺着,毫无清醒的迹象,无奈之下,鲲只好再次伸出了舌头舔去…

在那紧张和慌乱的口水输出中,鲲哪怕有山一样的身材,也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生烟了,可白闹依旧没有反应,鲲焦急的摆动着身体,围着白闹上下翻腾,一筹莫展。

不经意间,鲲看到了白闹的左手,就是那只刚刚滴血的手,咧开的伤口正在慢慢合拢,遗留在外的黑红色的血液也倒流回去,其中更是夹杂了不少幽蓝色的血液,随着黑红蓝色的光芒一闪,左手恢复如初。

眼看着白闹脸上露出惬意的笑,毫无任何不适,鲲的思维瞬间就被引爆,他露出锋利的牙齿,轻轻一划,白闹的左胳膊上就多了一道可怕的伤口,然后忍痛从自己身上再咬下一块肉来,于是幽蓝色和黑红色再度交汇,无需引导,自我运转。先成线,继而如麻绳,不仅白闹的面色越发红润,就连鲲也是舒畅无比,断牙全被清除出去,浑身的伤也是慢慢好转。

越往后,血液越是精纯,白闹右半边的造化按捺不住了,带着内劲几次想要挣脱束缚出来,但都被白闹凭借雄浑的意识给镇压下去。

“哇!舒服!”

“你也舒服?”

湖底幽静,再无其他生物,可偏偏在鲲和白闹各自的脑海里不一而同的蹦出这么两道声音来,就连发音,逻辑和语速都一模一样。

双方都是吓得一个激灵,收起了那懒洋洋的神态,一个站在一个头上,摆出战斗姿势,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问道:“你是谁?”

答道:“你又是谁?”

问道:“你在哪?有本事出来!”

答道:“你又在哪?你有本事出来!”

被如此捉弄,白闹火冒三丈,一字一顿的,直接爆出了自己的真名:“你爷爷我是白闹,你是个什么东西?别藏着掖着的!”

暗中的人也有了脾气,自傲的回应:“白闹是个什么玩意,你爷爷我是上古神兽鲲!这么大个身子你看不见?”

鲲!白闹不可思议的低着头,看着那庞然大物,可明明他的嘴唇没有动。

听不到对方回答,鲲还以为被自己的名头给吓住了,正在沾沾自喜间,上嘴唇突然一阵深疼,他马上把眼睛投射过去,发现白闹正低身伸手,狠狠的掐着他的肉,与此同时,脑海里想起一声声咒骂:“爷爷?让你爷爷!我费心费力给我救了个爷爷?看我不掐死你,掐死你个白眼狼!”

“额…你叫白闹啊?啊啊啊!疼!疼!疼!”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来,鲲结结巴巴的解释说:“你不早说,我怎么知道你叫白闹?” 

提到这个,白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呵斥说:“说?你不早说你听得懂人话,还至于我在那儿比试吗!”

面对白闹的指责,鲲委屈的回应道:“我之前明明听不懂!我怎么知道我突然就听懂了!”

“听懂了?”这么一说,白闹不由回忆起相遇,鲲最早听不懂人言的样子不像是伪装,当下就愣住了,喃喃自语道:“莫不是血?”

不知道原因,鲲自己也纳闷,两者索性不作纠结恢复了和平。

有过同生共死的经历,再加上对彼此和彼此的世界的好奇,白闹和鲲一时间聊天聊的火热。远远看去,白闹身心放松,瘫坐在鲲的上嘴唇上,鲲自在的摆动尾巴,缓缓破开冰浪,双方皆是面带笑容,一派和谐美满的气象。

了解了鲲的性子,白闹也不在拘谨,将他内心的好奇都泻来:“鲲啊,传说中你们可是天地异兽啊,填山倒海什么的,不应该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吗,怎么你就偏偏被一群水蛇欺负成这样啊!”

“欺负?谁说我被欺负了?”也不知是仗着皮肤湛蓝看不出来,还是凭着湖底漆黑视线不好,鲲顶着一张红脸,狡辩道:“我…我只是觉得生命不易,那些,那些水蛇…”

哪怕白闹是安静的听着,鲲在事实面前也编不出什么话来,更何况,白闹还运用内劲直接在鲲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老实说!”如同严父教训败子一般,一个满脸狠色,一个唯唯诺诺。

“快点说!”白闹一本正经的将严肃样子扮演到底,却不料,三番四次的追问,挑动了鲲那条最脆弱和最敏感的神经。

“这不怨我的啊!”情绪没来由的爆发,鲲突然的的仰天一啸,幽深的湖底立刻就卷起一阵阵可怕的浪潮,沉淀千年的沙子随之纷飞,捎带掀起的,还有那不知道压抑多少年的苦楚和不知道积攒了多少个日夜的眼泪!

关于鲲,有太多的传说,真假难以一一考究。而今,活物就显露在面前,脱掉了世人给盖上的那层迷恋的纱后,白闹方才看清真容:

“我们鲲,之所以被称为异兽,主要是因为我们的繁衍方式。不同于你们人族的繁衍,我们鲲自身就可以完成整个过程。上一代受孕,在体内形成下一代雏形,雏形吮吸精血,啃食兽骨形成幼鲲,幼鲲体型增长,再由内吞噬整个母体,然后沉睡消化,继而继承所有的见闻和传承。这期间,九死一生不必多说,要提的是,在这母体和幼体最为虚弱的时候,无论是贪吃的宵小,还是卑微的妖族,亦或是利欲熏心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我们传承的妨碍,可怜母体,一面要注意幼体的成长,一面还要防备任何一点矛盾的爆发,东躲西藏,惶惶不能终日!”

盛名背后,常负大难,只不过是无敌的光辉太闪耀,让一切都误认为来得容易,至少,现在所有有关鲲的传说,都没提及过这段黑暗的日子。随着这段低沉的讲诉,白闹满脸的期待凝固,眼中的崇拜渐渐消去,蒙上了一层灰。

“千难万险,我们的传承没有断过。可是,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也不知是那个挨千刀的,抹去了我们一族所有的记忆,不只是传承,我们所有的见闻,游历的经验,战斗的法门,全都丢失,要知道,光是一条鲲可就有千年的年限啊,那该储存有多么庞大的知识量啊!”

白闹表情的变化跟不上鲲语气的节奏,一边已经是咬牙切齿了,一边还是一脸的错愕。想不通的主因还是鲲的威名,作为与青牛,血凰,雷蚕并列的人族神兽,实力堪比人族先圣,那可是和妖族四凶真真的血拼过的,眼下居然被暗算到传承断绝,当真骇人听闻。

“失去了传承,我们鲲不过就是一条体型大点,力量大点,吃的多点,吸收的元气多点的鱼,不知有多少人觊觎着我们这身体。到了我出生沉睡之时,就连本源也被夺走了!整整二十年了,我到现在也只是凭着控水的能力和天生的寒气苟活!”

“你不知道在这黑暗的湖底里我经历了多么漫长的煎熬。我不敢哀嚎,怕招来劫难,我不敢低语,恐杂碎耻笑。我多想有个朋友,我多想有个朋友能让我一诉衷肠啊,可是,有你了,我又不敢说,你眼里的崇拜太刺眼了,丢脸啊!我丢了我们鲲的脸啊!”

情难自禁,鲲的声音越发低沉,噙着满眼的泪水,又害怕淹了白闹,只得微微把头上仰。对鲲来说,动作幅度是小,对白闹来说,无异于一场地震。白闹想安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忍住,低头默默的继续搜寻鲲的伤。

白闹的血融入鲲的身躯,待伤口愈合,鲲再贴心的反哺给白闹,双方默契的不打扰那份宁静下的悲伤,身体里都是一股温热和一股冰冷纠缠。

“你的本源?是怎么回事?是那群水蛇吗?”伤口处理的七七八八了,再这样安静下去,气氛自然尴尬,于是白闹率先打破宁静,表示:“是那帮水蛇的话,我这就去帮你抢回来!”

鲲听得白闹的话,眼神马上闪烁出一阵光,回应道:“我不知道是谁抢了我们的本源,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鲲说得理直气壮,马上又注意到白闹错愕的眼神,赶紧补充道:“我有感觉,我的本源肯定还在这个湖里。而且那些水蛇,本来不过是凡物,现在居然有了几分我们的气息,所以我确定,哪怕不是它们,也和它们有关系。我想过跟着他们一探究竟,可是我的身躯太大了,来回过于明显。”

白闹听到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禁深思起来,这冰湖像是个坛,坛口看着平平,可这坛内空间硕大无比,哪怕确定是在这区域内,那也得耗费不少时日和精力。

“你确定水蛇带着你本源气息?”白闹一直掐着点的过,内心担忧赵素雅,自然没有太多时间可供耽搁,另一面又放心不下这功勋显著的种族,当即决定冒险,一个引蛇出洞,顺藤摸瓜的计划油然而生。

...

“呜,呜!”

漆黑的湖底突然想起了鲲惨绝人寰的叫声,顺着湖水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其声音之幽怨和凄厉,堪比命运多舛的妇人。两声过后,鲲估摸着水蛇也该动身了,立刻甩动尾巴,落荒而逃!

脚前脚后。“嘁嘁嘁”,先是一阵阵清脆的破水声传来,“嘶嘶嘶”,接着吐着信子的水蛇现身,短短时间,居然已经聚集了数百条,甚至远处还有更多不断涌来。

一闪而过的鲲就像是煮熟了却四飞的鸭子,吊足了这些水蛇的胃口,它们眼带着百折不挠的期待,狂躁的搅动着湖水长达半柱香的时间,方才四散而去。

有三三两两的,也有成群结队的,白闹的目标就是那群成群结队的。虽说有诡字决傍身,但以现在的德性多少也会引起水花四溅,所以白闹把距离拉的老远。

跟着前行,再潜行,再拐过一片礁石堆,轻车熟路的水蛇轻易就把白闹甩开,没了踪影。白闹只能贫着直觉,尽量的向下,向前移动,眼神则兜转不停,仔细搜寻着每一个缺口:水蛇性喜潮,喜湿,每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洼下面都有可能是他们的巢穴。

在这样的环境下,身份总是不确定的,狩猎者和猎物的角色随时都可能发生转变,尤其是当四面八方的幽蓝色的光亮起时,白闹已然成了猎物。

暗自运转内劲,俏生生的小伙立马就变了个样,除了躯体的金纹密布和血鳞加身,他原本白净的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只不过血红的那部分还很小,才占据了个右下角而已。

白闹的力量一经放出,立刻影响了水蛇的心境,惶恐之下,它们匆匆出击,不给白闹留一点辗转的余地,或是疾行袭胸,或是俯冲袭头,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的。

说是坏事,却也是好事,看着如此数量的水蛇,白闹确信自己蒙对了方向。

可惜情况不容乐观,不能笑出声来,若是陷入群围,保不齐就落个力竭身亡的下场,白闹可不敢赌,率先出手,冲着一个方向横推过去。

当然是用最锋利的右手,龙爪亮出,光泽慎人,生灵尽灭,划则皮裂,锤则肉陷,捏则牙断,兵字诀的八式都被白闹一股脑的打出来,短短时间,已经有数十条水蛇命丧。

或许是血腥味激发了力量,又或许是领地意识唤醒了斗志,水蛇们的整个身体都射出一道道靓丽的蓝光,照得四周如白昼,地面上杂乱分布的坑洼也随之映入眼帘,白闹只是匆匆一瞥,来不及细观,因为在这蓝光的加持下,水蛇的速度骤然提升,已有两三条将毒牙嵌入他的肩膀和后背,若不是金纹闪烁,蛇毒不侵,白闹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蛇本狡猾,此刻更是在那“普世”的光辉下,开了灵智般,纷纷避过白闹的右手,直奔左半身而去。

虽说白闹两半身子各有神迹,然而到今天为止,左半身毕竟还是以恢复为长,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逊色于造化。战斗中破了攻势,风生水起转眼就变成了疲于奔命。

这边右手刚捏碎六个毒牙,旧力有余,新力未生,左边就又浮现出十数双嗜血的眼睛,这要是被咬住,白闹很难想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那蛇毒的剂量。

情急之下,白闹左手骤然挥出,同时,一股莫名的力量随着动作的幅度闯入蛇群,冲在当先的那几条毒蛇,立刻葬身到这道冲击下。

“咦?”白闹顶着自己的左手,一如当初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出惊奇的声音,那股力量不是他本身的力量,应是这天地的能量,也就是道修们赖以生存的元气。

收回了右手,白闹把精力都放在这左手上,他闭着眼睛感悟着刚刚的变化:周遭的天地元气感受到他急迫的召唤,立刻跳脱出来,凝聚成一道恢宏的白练,顺着他冲着的方向平移过去,这一切都是个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过程。

白闹不放过这个机会,宁肯被蛇毒侵蚀,也要掌握这份力量,一直不断的尝试和重复,奈何不得要领,元气不是过大飞不动,就是过小没杀伤力。

毕竟不是自身的力量,很难游刃有余的控制。白闹心里正烦躁,耳边再响起水蛇“嘶嘶”的声音,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左手随意一摆,又是一道白练横贯,力道更甚,直接将水蛇拦腰斩断。

白闹这次学乖了,趁着肌肉还未平歇,赶忙连着挥出多道元气,水蛇哀嚎四起,湖底元气连绵,惨不忍睹,却又美不胜收。

“原来如此!”多次的释放,白闹终于明白其中玄妙。这道白练,全是体内那点点鲲的血液引起。不同于鲲天生亲近自然的资质,白闹可做不到信手拈来,元气的力度和角度全靠左手的力道,过大,则血气漫涌,元气疯聚,过小,则血气安逸,元气无感。

好在先有诡字决修炼时赵之丰对掌控万物的指点,后有赵宽对身体的极度摧残,此刻的白闹,可以说是无比熟悉肌肉,拿捏力道,轻而易举。

至此,战斗已如暖春花开。近处有龙爪杀生,远处有元气碾压,朵朵血花盛开,而后就着湖水渲染四周,白闹稳站于鲜红深处,如骄世的花蕊,沉醉于杀戮,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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