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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风雨欲来美人眠 赵宽算计踏血修
作者:观门  |  字数:6753  |  更新时间:2019-09-26 02:21:15 全文阅读

宫泰只能简单的活动,稍微复杂一点的蹦跳都会牵动浑身的伤口,他无力的靠着门,仰头望着月,本就年迈现在更显老态。

师徒隔着门。迟朴被人搀着,他背后的妖狐失去了威风,虚弱让它龟缩了自己,变得如小狗般大小。

犹豫再三,迟朴还是屏蔽了左右,推门而进。先是恭敬的行礼,而后有气无力的说道:“师尊没说碧叶粉的事,不然不可能败。”

宫泰起先没有动静,直到有风吹散了发,吹开了沉默,他才说:“二十年前,我就是那样胜的,二十年了,我想真的胜一回。可惜啊,巨武还是巨武!”

什么多愁善感,什么妇人之仁,一一涌到嘴边却又无奈挨个吞咽下去,迟朴只能不重不痒的说了一句:“您…老了”。

宫泰自嘲一笑,回答道:“我确实老了,你还年轻。”

年龄会改变人很多,宫泰不奢求迟朴明白,他转身走回屋内,坐在桌前,倒了两杯茶,闻道:“身体怎么成这样了,没有服点药?”

“药被那个小子偷了,我在暗室里闻到了他的味道,守着门口的下人也消失不见了,想来凶多吉少。”

“看样子,你这次的所有手段都是被破了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迟朴最让宫泰赏识的一点就是坦然,他大方的坐在宫泰旁边,不见懊悔,不见拘谨,认真的回答说:“一,不能用掌控不了的人。二,不能争强好胜因小失大。三,不能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好!”宫泰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欢喜之情毫不掩饰:“和圣城里那些世家的弟子较量再多,也不过是打打闹闹,这次你假借白村暗取武馆,也算是一桩真正的谋划了,虽然败了,但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切不要气馁,你日后可是要带领整个圣教和夏王朝对抗的!”

迟朴听着宫泰的宽慰,心头一暖,回应道:“说是落败其实也不尽然。那个白闹嘛,确实是个狠角色,只是今天对战时,我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刚已经安排下去了。总得来看,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但结果还说的过去,更何况我还觉醒了一个新的圣迹!”

“噢?”听到迟朴说出圣迹二字时,宫泰马上就红了眼,这种依托法相勾动天地玄妙的招式,无一不是震撼的杀招,立刻笑嘻嘻的询问起来。

……

赵之丰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赵院内除了狼藉只有赵素雅殷殷期盼的眼神和赵宽佝偻的背。

赵之丰眼神瞄着赵素雅,精神好像确实好了很多,但还是小心问着:“白闹,把碧叶粉带回来了?”

赵素雅欢呼雀跃的比划着:“带回来了,不过,我服用的是半百脆心莲藕,碧叶粉功效太强,直接服用容易对冲,需要辅以笕菜汁,咱家没有,他们已经出去找了。”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重获新生的渴望,在赵素雅的脸上洋溢着,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态,惊艳的赵之丰久不能语。

身体的伤猛然袭上来,第一反应就是咳嗽,可是赵之丰一抬头就是赵素雅期待的脸,活生生的憋了回去,说:“那就好,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一下。”

死要面子活受罪。

笕菜并不稀有,沛城乃至整个邳州的庄户人家一生都离不开笕菜粥,赵家本不是沛城人氏没这传统,家里也没备下,于是只得去敲左邻右舍的门。

或许是白日里的动静惊了这帮村民,平日相处还算和谐的,一开门看见是闻道武馆的人,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门。受过小恩小惠的,倒也碍不住情面,还会说上几句,但关门的心也是着急。至于有些鸡毛蒜皮的仇怨的,直接出言不逊,尤其以当初人群中的那位李家大婶为最。

“哦吆,高高在上的闻道武馆都没有笕菜,我们这种小家小院怎么能有?”一点都不脸红,哪怕说这话的时候,李家那位中风的儿子还正在院子里喝着笕菜粥。

白闹一眼就认出这嘴欠的人是谁,内心为赵素雅忿忿不平,也为赵之丰忿忿不平,径直掉头想要离去,却又听到背后那李家大嫂再次出言说道:“羊殿首的话我们都听到了,那哑巴该死就让死了吧,活着多扎眼啊!”

如果没有侮辱挑衅的字眼,如果没有阴阳怪气的语调,倒真的让人觉得语重心长,现在,只会让人作呕。白闹的拳头紧紧握住,白日里这妇人的模样也随之涌上来,杀意再弥漫不住,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捏住她的喉咙。

速度之快,就连旁边同行的卓一新也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那一刻,他的心神居然短暂的凝固了。

所幸白闹这只手没有掐下去,考虑到闻道武馆的处境和影响,他不得不低头,卓一新也适时的出来阻止,白闹这才放下手来。

既然靠人不行,那就只能靠己了。“我知道哪里有笕菜,我们自己去摘。”白闹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方向直冲城外。于是,呼朋引伴,闻道武馆一众人熙熙攘攘的挤出城去。

山势险恶,多虫多兽,好在白闹是个老江湖,也好在众人身手敏捷,忙活了两个时辰,便到手十几筐笕菜,想来也够榨出一缸汁了,便匆匆集合,向山下跑去。

午夜城门是要关的。一众武馆弟子围着白闹,七嘴八舌的争论着,只因卓一新消失不见了,有关系亲切,心心念念的,就要回去搜寻,但白闹立刻阻止,要知道午夜正是杀人的兽出行的时机,一天的辘辘饥肠,促使它们凶悍无比,若是再不甚陷入群攻,结局更是凄惨。

“吱~轰~”

厚重的城门启动了,左右各有五六个官兵推着,一步一步,步步沉重,有大量的灰随之落下来。

“走,先进城。”说着,白闹拉着就近的两个人就向城门口狂奔:“大师伯功力深厚,不会出大事,我们回去找赵宽前辈,让他帮忙。”

白闹白天一战确实没有白打,至少在卓一新不在的情况下,他的话十分有震慑力,众人纷纷跟随入城,步伐一个比一个快,偶有几个回头的,也无奈随了大流。

回到赵院,白闹立刻让众师兄拿着笕菜去榨汁,自己则赶忙和赵宽汇报情况,正说着呢,刚闭上的院门又被开启,卓一新回来了,满身是血,但人神采奕奕,想来也是遇上了些小麻烦拖住了脚步!

“嗨,白闹,快去请小姐出来,笕菜汁弄好啦。”真是双喜临门,二人还来不及寒暄,马上就跑了过去,看着那一碗碗翠绿的液体,喜出望外,白闹迫不及待的去敲击窗户。

赵素雅本以为取得这常见的笕菜应该是很容易的,没成想一等等到昏昏欲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惊醒,浑身出了一阵冷汗。白闹还在着急的敲击着,但赵素雅却很稳重,先是换上一身紫色的新衣,再缓缓坐在梳妆台前,摸着自己的脸,嫣然一笑,起身向外走去。

经过赵素雅鉴定的碧叶粉,白闹早就捏在手里了,他伸着脖子一直在听着屋内的动静,急不可耐,赵素雅的开门让他差点栽了进去。

“来了,笕菜汁,来了。”一时紧张,白闹说话居然有些结巴。

“噗嗤。”赵素雅捂口也忍不住的笑,比划道:“走,吃药了!”

十几个大老爷们眼巴巴的看着一个小姑娘把碧叶粉一点点倒入碗中,眼巴巴的看着她拿着一根筷子一点点的搅拌开来,再眼巴巴的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喝下去,最后换上一脸的眼怀星星的少女样,俏生生的看着赵素雅,等待那禁闭的朱唇轻启。

“有点苦,比想象中的苦。”赵素雅拿出丝巾,擦了一下嘴角的残留,娇羞的向众人比划道。

白闹可不管口感,他急躁的追问着:“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舒服不?”

赵素雅无奈的瞥了一眼,解释说:“你当这是什么仙药啊?这只是辅药,还需要勾动我前几天服下的主药才有作用。”而后,又一转头,对着闻道武馆众人,包括赵宽,比划着:“辛苦大家了,谢谢。”

赵素雅一向是清风怡人的样子,突然严肃起来时,让人有点紧张,个个收了嘻嘻哈哈的模样,视线就凝聚在赵素雅的手上。

“大家都知道,我自小体弱,身体机能也退化不少,为了尽快吸收脆心莲藕磅礴的能量,身体自然会自我保护的休眠,所以接下来我会有很长的时间都处于沉睡之中。”

一言出,引发轩然大波,众人面面相觑,却又忽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抬头,原是不能说话的赵素雅敲击着碗来汇集大家的目光。

“虽然还会相见,但还是很不舍得。大家都知道,我们武馆一向被国教不容,此刻更是借白闹的身世大作文章,风云多变,我希望大家可以保持团结,共同捍卫我,你们的师傅,和你们共同生活的家园。”

赵院变成了赵素雅独秀的舞台,就连月光也被吸引,这是赵素雅第一次在人前说这么多的话,有不少表达不清的地方,但并不碍事,尤其是当她为台下的每一位武者指出修炼的不足时,沉寂的气氛再次被点燃。

没有人在这个去怀疑赵素雅,不是因为身份,全是被折服,因为赵素雅不仅是整个武馆的活典籍,更是教出了白闹这个杀神一般的徒弟。

“武道,不是一朝一夕,是千千万万个一朝一夕。你们敢踏上这条路,比我勇敢,那也就应该比我更细心…”

应该还想说些什么,手指刚收回来,就伸不出去了,赵素雅整个人轰然趴到在桌上。

美人陷入沉睡!

一夜成长。轻松和愉悦不再是武馆的氛围,每个人好像都背上了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或许是被赵素雅临睡前的寄托点燃,又或许是被迟朴临阵时的侮辱唤醒,热火朝天和废寝忘食成了常态,就连刘当归和方七儿都加入其中。

而其中最有标志性的事情就是,卓一新叩响了白闹的房门。这个自白闹入门至今未体现过师门情怀的大师伯或许是发现了白闹的优点,就三字秘技开始和白闹彻夜长谈,自此,白闹算是彻底融入了闻道武馆这个群体之中。

“齐意,诡,破,你都算是入门了,但该修炼还是要修炼,尤其是齐体不能落下,这可是武者的基础,我和你师傅不同,你哪半身子差,你就给我补哪半。”赵之丰闭关,赵素雅沉睡,百无聊赖的赵宽自告奋勇的担当了白闹的导师,相比起以前不温不火的自我折磨,赵宽的方法说是摧残都不为过,他带着白闹不断的深入雾始山脉,挑战的野兽也愈发凶猛,在那一片不知名的冰湖里,更是将白闹不断的往下按压,次次都像是生离死别,吓得白闹每次出门都要事先备下一份遗嘱。

“呼哧,呼哧。”青发毛猪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慌乱,倒不是因为对手多强,完全是因为对手的恢复能力过于强悍,无论它使出多大的力道,那个被撞到连骨头断裂的声音都清晰的少年依然还会站起,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他面前,再次抡起虚弱的拳头挑衅。如此往复,青发毛猪不由得对人类产生怀疑。

“额…嗯…来…再来…”白闹的口齿已经不清了,但战意是从未消退,无关于赵宽的监视,纯属是不服和报复,他拖着麻木的双腿,残破的躯体,颤颤巍巍的向青发毛猪走过去,也不管那獠牙已经扎进了他的大腿,直到拳头能够得到这野猪的头,方才停下,抡拳就砸。

不轻不重,不疼不痒,可是青发毛猪居然冲天凄惨的哀嚎,然后哼哼唧唧的左右摇晃着脑袋,也不管那獠牙上还扎着个白闹,发了疯似的朝雾始山脉深处逃去,不看路,仗着坚硬的獠牙断了树,开了石,闯出一条幽深小道。

“嘭!”“啪!”白闹头撞在石头上,双腿则打在树干上,而后硬生生的从青发毛猪的獠牙上折下来,整条腿都弯曲了,这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惨不忍睹啊,真的惨。”看着白闹奄奄一息的样子,赵宽不忍的说道,但那股子奸笑的神情却和惋惜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走吧,冬泳去!哈哈哈哈哈哈…”

赵宽猖狂的笑着,拉动白闹脸部的肌肉抽搐着。

以赵宽的脚力,行至冰湖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然而白闹却像过了几十个年头,裸露在外的肉被风继续切割,还未凝固的血被空气肆无忌惮的吸取,而他来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一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行至冰湖上空,赵宽还未停歇,摆了个跳水的姿势,一头扎进了湖中,然后内劲运转,直向下去。冷,冰,好像喉咙都要被掐住,好像意识都要被上锁,白闹的脸色越发苍白,然而赵宽置之不理,径直向下游去。

“到了,到了。”白闹鼓足勇气想要出言提醒,张嘴了,可惜没声,无边的湖水顺着这个缺口涌了进来,轻易就攻破了他的喉咙进入身体,幸亏赵宽及时的一巴掌把他的下巴抽了回去,否则白闹恐怕要成为闻道武馆中第一个溺水而亡的武者了。

再向下数百米,白闹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那个唯一可以让他脱离赵宽魔爪片刻的东西:一左一右,各被两股强横的内劲封锁在原地的粗壮墨色铁链。这是赵宽的杰作,全是为了应付白闹那可怜的求生欲带来的挣扎。

“乖乖的呆着,过两个时辰我再来看你!”赵宽狠狠的捏着白闹的脸蛋,再跟着轻拍几下,看上去不知有多么亲昵,只是,不给剧痛的白闹一点求饶的机会,直接向上游去的利落的转身,看上去又显得那么无情。

赵宽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凝聚在白闹身上的内劲,没了这层保障,冰冷的湖水立刻开始显威,同时还有窒息的感觉。刹那间,所有的感知都被屏蔽,就连麻木都体会不到,接着,身子四处作响,连日来的厮杀,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子怎能经受如此挤压,轻易就被折断,靠着一丝丝血肉的维系,顺着湖水飘荡。

白闹知道自己险恶的处境,但有多险恶,他想象不到,只感觉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挣扎,一股来自于左半身,忙着四处救火,一股来自于右半身,忙着仰天怒吼,黑红和幽蓝二色你来我往的亮着,印的漆黑的湖里别有一番风味,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身子无法自如活动,有些力量注定不能展示,无奈的造化只得飞出白闹的身子,盘踞在右半边,凭借着滔天的腥气去对抗寒意和压力,有了分担,左边呆鹅的血液也开始活跃起来,不停的滋润每一寸肌肤,不断的号召每一根弃骨,企图将整个身子恢复如初。

内忧外患,岂是这两个死物可以力挽狂澜的!

造化在治愈方面发挥不出什么惊人的能量,苦苦死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还有失陷的可能,身躯被压制的越发娇小,裸露在外的龙鳞又被打磨的密布裂纹,至于那呆鹅更是凄惨,无私奉献,前赴后继,填补一个个无法填充的漏洞,直消磨的自己黯淡无光。

这场一面倒的拉锯战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随着赵宽留下的那条铁链的断裂,白闹彻底奔溃。血液干涸,造化和呆鹅颓靡,心脏的跳动更是微乎其微,若不是有激起的一两个水泡腾空,怕已经和死人无异。

更加可怕的是,白闹没有任何反应,双眼睁着,像个无情的傀儡。

铁链崩断,赵宽的内劲也随之消散,这一切,赵宽自己是有感应的。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那头烤的香气逼人的青发毛猪,淡然走到湖边,大口大口的嚼了两下,心里默念道:“是非成败,靠你自己了!”一股期待的光汇聚在赵宽脸上,嘴巴倒是不停歇,也不知道嚼着的肉是真香,还是单纯的只是嚼着。

没有想过下湖,赵宽只会偶尔分出心神看看,然后再淡然的转过头来,一心扑倒那烤肉上,半个青发毛猪已经下肚, 依然没有满足,提着剩余的半个来到湖边清洗。

刚刚浸泡进去,远处就有一红一金的光芒亮起,时隐时现,挑逗着赵宽的双眼,这份光芒和白闹的如出一辙。赵宽瞬间就失了神,就连心爱的那半截青发毛猪也脱了手,沉入湖中。

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一向自如的赵宽沸腾了,纵然他用力的压抑着,但无风自动的胡子,发尾和衣角说明了一切,“加油!加油!”下意识的,赵宽的拳头紧握,对着那冰湖喃喃自语道。

冰湖深处,白闹的身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由两层内劲包含的光点,一层是幽蓝色,一层则有红有黑,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白闹的感官恢复了,突然间无比透亮,他能清晰的感应到湖水的一切,速度,纹理,每一分蒸腾的轨迹以及阳光进来的各个角度,他都能明确的捕捉到。他甚至亲眼见证了自己的重生。

内劲相互吸引,将保护的光点一个个聚拢,按序排好,而后白蒙蒙的一片,再难以看到内部的情形。等全部收敛时,白闹的身躯已经完全修复好,依旧有半身是造化的幽蓝,甚至于半个头,包括头发和胡须都是幽蓝色的,但另一半已经成了呆鹅的黑红色,甚至于整个头,包括眉毛,眼睫毛都是黑红色的。

左右对称只在头上,身子则不然,明显造化的地盘更大点。虽说有欺凌呆鹅的感觉,但相比于日日夜夜关在血脉中,此刻呆鹅能走出来也算是进步了。

白闹无瑕打量自己,也无瑕顾及好湖水深处忽闪的幽蓝色的光,他诧异的感受着身体里潜伏的力量,汹涌澎湃,现在的自己必然能轻易的就掐死之前的那头青发毛猪。仔细回想起那光球中的一切,白闹忽然明白了自己多了什么。

赵宽站在湖边正在美美的欣赏自己的杰作,耳边忽然想起一声暴喝,还来不及回头,整个身形就被重重击中,倒飞出去,感受到熟悉的力量,赵宽收起了敌意,猖狂的笑着,说道:“来不及了!他已经踏入血修的门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该死!”来人正是赵之丰,不过并不是本人,而是一道完全由内劲组成的分身,说话间,已经欺身上前,恶狠狠的掐住赵宽的脖子,就要将他毁了。

“现在白小子的血脉已经融入他的每一寸肌肤之中,和他的内劲合二为一了,你来不及了!”赵宽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但他还是肆无忌惮的挑衅着暴怒的赵之丰。

赵之丰最终还是没有下了杀手,现在他重伤未愈,需要赵宽来守门,只得无奈的收回了手,无奈的说道:“你已经害了一个了!你想要白闹也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吗?”

“不一样,白闹有两股血脉。”

赵之丰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赵宽,怒斥道:“两股,只会让情形更加糟糕!你们血修压根就不该存在!”

赵宽的怒火也瞬间就被点燃,反驳道:“血修本身就是体修的一部分,你们这些主流体修一个个的恃才傲物,什么器修误人,血修不仁,骨修失徳,话都让你们说了,可你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远的不说,单说那卓一新,入门十五年了,内劲是外放了,可真正打起来,三字秘技有多消耗内劲你不知道吗!而你,赵之丰,就算巅峰时期还不是被道修压的死死的,还在这执着什么体系之分,呸,恶心!再说了,铁扶对你做的事情你就忘了吗?你自己都不算是个主流体修了,还说别人!”

压不住的鄙夷,赵宽直接出手打散了赵之丰的身形,更是怒气不减的又挥出一道血气,直接在对面的山崖上留下一道不浅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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