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二次元 > 春秋学院 >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死灰复燃
作者:一口毒奶  |  字数:5064  |  更新时间:2018-10-29 20:49:47 全文阅读

台上的齐乐师朝老女人丢了一个眼神,老女人当即揣摩出其中含义,略带暗示,不,这应该是明示了,她说道:“庄休,你现在已经稳操胜券,即便这局认输,你依然能参加前五的排位战。况且先前四位他院乐师都让赛于你,你也应该表示、表示,这局就认输吧。”

老女人的说法与庄休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本就不想唱歌,现在又有了老女人给他的光明正大的理由,他便立即应承了下来,拱手弯腰,说道:“我认输!”言语铿锵,不见羞耻之心。

不过,台下的观众对此没有多大异议,一是褒姒实力服众,连续四场精彩的比试令人们认可了她的乐艺实力;二是人们觉得庄休“侥幸”获胜四场,现在认输一场也没什么,甚至还有些人觉得这是庄休应该做的。

总之,所有人都接受了庄休的行为,而褒姒与他分别以五胜和四胜进入决赛。剩余八人则角逐最后三个名额。

...

...

周御书院某间茶室内,秦风正惶恐地接过周御书院老院长递过来的第二百三十三杯茶。

秦风牛嚼牡丹般地一饮而尽,然后茶桌下疯狂抖着腿。

“看不出来,你挺喜欢喝茶的。”老院长又给秦风亲自倒了一杯茶。

秦风只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摆出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将这第二百三十四杯茶水吞下,然后说道:“院长大人啊,庄休不见了!”

周院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缓缓说道:“这件事,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秦风不知是给憋的,还是真的担心庄休,急道:“庄休是甲班的学生,突然消失,一定是遭遇了不测!”

老院长听后,轻轻抿了口茶,细细品味口中茶香,依旧不上心道:“生死有命,不要过于强求......”

秦风茶桌下的脚越抖越急,最后忍不住起身,一声不响地跑到屋外。

去寻找解手的地方......

...

视线回到乐宫,

此时所有人的比试完成,入选前五的余下三人分别是:齐小乐师、秦小乐师和楚小乐师。

老女人将这些前五的乐师名字各报了一遍后,宣读最后一轮的比赛规则。

“最后一轮的比赛采用‘混音’战,五位乐师身前皆会摆着一张案桌,案桌上放着五盏燃烧的油灯,乐师们各自使用自己的乐艺,熄灭对方的油灯的同时,也需要保护自己的油灯不被别人熄灭。”

“排名即按照五盏油灯完全被熄灭的顺序而定,如有疑问,依从九位乐师裁定!”

规则简单易懂,书院好天籁的办事效率也极快,在老女人说话的功夫里,他们已经将比赛场地布置妥当。

按照胜场排名,五人次第坐入。

庄休因为战绩四胜与齐小乐师战绩相同,所以两人邻近挨着。

不过齐小乐师的视线却掠过身旁的庄休,直直往褒姒望去,似乎对他先前败于褒姒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想要一雪前耻,而现在显然就是最好的机会。

老女人等大家坐定后,才命人将这些油灯一一点上,朗声道:“决赛开始!”

“嗡...锵...振...振......”

四人各显神通,唯独庄休既没有乐器也没有修为,与场外的看客一样,好奇地望着场上的参赛者。

他先是往褒姒那边望去,褒姒案几的七弦琴随着曲子的韵律而飘出阵阵寒白冰气,在五盏油灯外凝成一座空心冰山,将油灯护在其中,奇的是这座冰山似乎并不会因为油灯火焰的灼烤而融化,令庄休惊奇不已。

庄休瞧了几眼后收回视线,转头往齐小乐师这边望去。

他的玉笛泛着翠绿光芒,但面前的五盏油灯似乎没有得到什么加持或保护,看起来平平无奇。

庄休将视线转到最后的两人身上,一个秦小乐师,一个楚小乐师。

秦小乐师是个粗狂的少年,下巴上的黑胡都可以扎到脖子了,并且在这微寒的秋季,他竟然还穿着夏季那种露胳膊露腿的短麻衣,好似不惧寒冷。

但这一切都不如他面前的油灯来得有趣。

这个秦小乐师将油灯摆成一圈,然后敲着他手中不知名的乐器,那油灯的火焰便顺着一个方向倾斜、拉长,连成一个火圈,而这火圈的模样与以前灶台上煮饭烹菜的火圈极为相似,一眼过去几乎分辨不出二者的区别来。

因此秦小乐师在庄休心里便有了“伙夫”的别号。

而相比之下,这四人中就楚小乐师最中规中矩,他双手捧着梨形五孔陶埙,吹出的曲子醇厚而悲壮,油灯外有着一堵肉眼可见的风墙挡着,用来保护她的油灯。

场内的气氛渐渐紧张,就连庄休也不自觉地紧绷起神经来。

一会后,齐小乐师率先攻击,音符化作叶片袭向褒姒。褒姒防守,冰寒雾气将空中叶片冻住,随即跌落地面摔成冰渣,消弭于天地间。

接着包括齐小乐师在内的他院乐师,心间都受到了台上各学院代表的大乐师的心间密语,其大意无非是联合另外两家书院,先铲除了最大威胁的褒姒,然后余下几人再争夺第二席之位,至于这次比赛的第一席,他们早有了打算......

对于这样的命令,三位小乐师内心自是不满,可师命难违,由不得他们抗议,三位大乐师更是放下了狠话,如若这次计划失败,各家书院空耗的资源都需要向他们追究责任,轻则贬谪低等班级,重则开除学院、注销飞鸽,永世不得再被春秋八院录取。

所以,齐、楚、秦三位小乐师现在是卯足了劲,红着眼,不计消耗地轰击褒姒。

齐小乐师的玉叶片、秦小乐师的火烧云、楚小乐师的风刃涌向褒姒,对于途中庄休的油灯非但没有半点攻击的意思,反而特意拐出个弧度,避免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他的油灯。

褒姒瞧着面前三道路线诡异的攻击,皱了皱眉,素手翻飞将七弦琴的每一个弦音发挥到极致,激荡的音符在她面前凝成一堵厚厚的冰墙,冰墙四周还缭绕这寒冷冰气,令附近的庄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轰!”

一声巨响,三位他院乐师的攻击轰击在冰墙上,冰墙中央被凿出一个凹坑,本向四周溅射的冰渣因为秦小乐师的火烧云而化为水滴。

四溅的水滴繁密,犹如瓢泼暴雨,而首当其冲的受害人不是别人,正是遭殃及池鱼的庄休。

其他三院的乐师似乎顾虑不周,大概也是没料到庄休会这么没有本事,竟然不用修为挡住水滴,反而蠢蠢地用双手去护住油灯。

可双手大小有限,最多只能护住一盏油灯,于是,庄休五盏油灯中被灭了四盏,里面的灯油被兑水溢出,留到案几上,就连那灯芯也焉不拉几地垂在油灯油碗的边缘。

庄休睁眼开,望着手心处唯一一盏燃烧的油灯而松了口气,也顾不得满脸的水滴,提起这盏油灯就往案几下方藏去。

只是台上的老女人却开口制止道:“参赛选手不允许将油灯移离案几桌面,违者淘汰!”

手伸到一半的庄休无奈,只好将油灯重新返回,不过将它放在了远离褒姒的那个角落,并侧身躺在案几上挡着油灯,嘴上狡辩道:“你只说了不准将油灯从案几上取下,没说不准将身体放在案几上!”

老女人对他这样的行为不置可否,将裁定权交给台上的九位乐师。

两位周乐师认为他是在胡闹,懒得在他身上费神,他们觉得庄休这么弱的实力影响不了谁,也就没有特意出声制止,而其他七院乐师心怀鬼胎,要的就是庄休留到最后,因此,台上的九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的行为。

台下,三位他院乐师见庄休还留有最后一盏油灯后,同时松了口气,他们推测这个庄休可能没有修为,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但此时似乎只有这种解释。

他们担心庄休这最后一盏油灯也被战斗余波熄灭,便抽出护在自己油灯前的修为,将它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护在庄休那盏油灯的附近,这样他们才敢放心一战。

只是没等他们三人细想,原本防守的褒姒突然发起进攻。

数片晶莹雪花掠空飞来,若非恰巧一抹阳光被透明雪花反射,晃了齐小乐师的眼睛,那么三人这十五盏油灯很有可能瞬息全军覆没。

但等他们发现之时,已经有些晚了,秦楚各被熄灭三盏,齐被灭两盏。

形势岌岌可危,三对一反而落了下风。

“你们正面掩护!”齐小乐师对秦楚两小乐师喊道。

秦楚两位小乐师眉头皱了皱眉,却依言御着火烧云和风刃向褒姒的冰墙冲击。

“轰~”

这次的声响相较上一次有着天壤之别,要是将前一次的攻击声响比作九天雷霆炸响,那么这次就是普通人放一个闷屁,两者有着云泥之别!

“你们不要留手啊,这样的攻击无法吸引住她的注意力!”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齐小乐师用心间密语对秦楚二位小乐师说道,他显然对这次的攻击极不满意。

这等孱弱的攻击肯定无法让褒姒倾尽全力防御,那么留有余力的她自然不惧隐藏在暗处的自己的攻击。

“再来一次!”齐小乐师在心间喊道,同时将音符一分为二,将小半的玉叶片藏入暗处,等待攻击的最佳时机。

“轰!”

三人的攻击再次落在冰墙上,却只炸出点点冰渣,若是评价这次的攻击程度,大概是由原来的闷屁变成了响屁,依旧不值一提。

齐小乐师面色铁青,在心间向秦楚两位乐师质问道:“你们为何要藏藏捏捏?不将褒姒灭掉,我们的下场如何,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心直口快,性格如火的秦小乐师回道:“我一人灭她就足以!何况我们三人联手,击败她是板上钉钉之事,只是击败她后,如果你们二人突然反咬我一口,我不存留些修为,如何抵抗?岂不是被你们一石多鸟?”

楚小乐师闷不作响,不过意思应该与秦小乐师相同。

齐小乐师是狠得牙痒痒,也不知道这二人哪来的自信,敢说自己一人就能对付褒姒,这几轮攻击下来,难道他们就没发现,褒姒对付着自己三人一直游刃有余吗?

真是不怕沉着冷静神对手,就怕膨胀自信猪队友!

不过好在齐小乐师是个气魄超然的狠人,他兵行险着,亲手将自己案几上的两盏油灯熄灭,只余下孤零零的一盏。

这番举动令场外人惊讶不已,以为齐小乐师是中了什么邪,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但真相只有齐小乐师自己清楚,他指他案几上唯一的油灯,用密语道:“我现在只剩下一盏油灯,你们还剩两盏,如果你们自信一人能对付褒姒,那么应该也自信能一人对付我。现在我自灭两盏油灯投诚,万望你们不要再有留手!”

秦楚两位小乐师默然许久,然后望着齐小乐师重重点了点头,开始倾力而为!

秦小乐师不知名的乐器震天响,地上火烧云内赤红一片,灼人的热浪聚拢成团将褒姒的冰墙烤出水来!

楚小乐师的五音陶埙却飙出七音,他空中的风刃大小不变,但其威压却不知增长了多少倍,隐隐有飓风摧枯拉朽之势!

瞧着秦楚两位小乐师的隆隆声势,齐小乐师却未面露喜色,反而一脸凝重,因为这样的偷袭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第二次则容易被人警惕防备,远不如第一次有效果。

所以这一次若是能一举熄灭褒姒的五盏油灯,那么大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那么像偷袭这样的奇招便失去了作用,接下来又会是一场比拼实力的硬仗。

人都喜欢简单,齐小乐师自然也不例外,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期翼这奇谋能出奇效了。

齐小乐师奏响玉笛,借着曲调高潮部分将部分玉叶片藏匿起来。

“攻!”

齐小乐师在二人心间吼道。

顿时,火烧云带着燎原之志、风刃携着一往无前的决意向冰墙冲去!

“轰!轰!”

冰墙顿时粉碎,溅出的冰渣一半被火烧云蒸腾成气,一半被风刃切割成粉末落在地上,打湿了地面。

褒姒忙不迭地输出大量修为,重新筑了一面冰墙,同时伏下几片雪花,让它们贴着地面往三人的方向悄悄挪去。

只是这里为什么不是四人呢?

因为褒姒没将庄休放在眼里......

另一边,齐小乐师见时机成熟,便突转曲调,杀机毕露。

褒姒的两侧突兀得出现一堆玉叶片,这令褒姒大惊,只能挪出部分修为加固保护油灯的冰山厚度。

但齐小乐师的玉叶片极窄、极细,锋利至极,而褒姒的冰山就像铜墙铁壁,虽然防得住大锤等钝器的轰击,却防不住以点破面,能轻易割开铜铁的匕首。

数枚锋利不逊于匕首的玉叶片轻易刺入冰山,向那五团火苗袭去。

“当当当当~”

空冰山内一阵嘈杂声响,橙红光亮逐一消失。

褒姒借着琴曲中的一个重音,十指划过七弦,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白弧向前飞掠而过,涌入空冰山中。

“嗒嗒嗒......”

空冰山内玉叶片被冻住,跌落桌面碎成齑粉。褒姒左右旋了一音,空冰山从顶部融出一个大口子,供以观察。

这时,台上的九位乐师和老女人,还有褒姒自己皆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望着冰山。

待冰山消融过半,先露出的四盏油灯已经熄灭,甚至有的灯芯都被玉叶片削成数截,无力地漂浮在灯油上。

“只剩最后一盏了!”场上下的人心里都这么想着。

冰山继续消融,短短的时间却漫长如年,令人折磨难耐。

“好!”

第五盏油灯出现后,齐小乐师一拳砸在案几上,险些自灭了他的最后一盏油灯。

这第五盏油灯似乎刚熄灭不久,烧得焦黑的灯芯上还冒着细小的白烟,这让褒姒还有对她寄以厚望的两位周乐师失望不已。

而其他学院的几位大乐师则不自觉地咧嘴笑起来,还装模作样地安慰着两位周乐师。

两位周乐师也是恼怒,直接骂道:“小人得志!”

其他学院的乐师丝毫不气,他们只觉得周乐师越生气,他们便越开心......

可惜这世间之事最忌讳忘乎所以,因此大多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会乐极生悲!

现在的他院七位乐师便是如此,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呆呆地望着褒姒桌上重新燃起的油灯。

本来这油灯灯芯已经不见明火,只余下星星点点的火星,是无论如何也再燃不起来的。但秦小乐师的火烧云高温灼人,阴差阳错下反倒替褒姒保留了这火种,加之楚小乐师使的是风刃,四周空气流动,大风阵阵。

火孕火星,风吹火星成火!

褒姒的最后一盏油灯便这么重新燃起。

一时间,场内外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唯独庄休算清流,两边都不掺和,小心翼翼地保护这自己的小火苗。

捧场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

发表章评

    设置

    阅读背景
    字体大小
    A-
    16
    A+
    页面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