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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企鹅人

更新时间:2017-12-23 21:41:26字数:2234

  企鹅人,原名科波特,哥谭市的黑帮老大,掌控着全市的赌场、风流会所。从事地下军火交易,销售渠道从哥谭到中城、星城、虚荣市……等大部分东部城市遍布海岸线。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在哥谭一手遮天。当然,只要他做的事不太出格,蝙蝠侠也不太会去管他,这应该算是法律制度下对罪恶的一种宽恕。

  冰山赌场是全市最大的赌场,也是企鹅人的大本营。哥谭市的最北面,由于寒流影响,加拿大的冰川会漂洋过海来到这里,造就浮冰这一奇观。而最严重的一次,一块直径二百多米,高百丈的冰山撞击到内路,整个哥谭甚至有了震感。科波特便围着冰山造了座赌场,而正中心冰川的所属位置他养了许多——企鹅。

  冰山赌场有着五层的地下室,里面屯放了各种军火武器,防护等级十分严密,后三层就必须有科波特的指纹才能进入。企鹅人把这看成全哥谭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他愿意,整个赌场都将被厚五公分的钛铬合金包裹,抵得住数十辆坦克炮火长达一小时的轰击。

  当哥谭的政要进行经济会谈是,企鹅人也在他的赌场内进行一次议会。

  冰山赌场的中央是拒绝开放的,里面被粉刷的十分亮白,以至于几乎卡看不到别的颜色。巨大的冰山从中间冒出个头来,直耸入云,寒气逼人,像人工修饰过般棱角分明,有许多企鹅在冰山旁圆形的平地上聚集,或嬉闹,或捕食,或窜游,活像一个动物园。

  当你直面冰山,你将会被一股气势磅礴的威严折服,宛如千军万马朝你孤身一人涌来,像一个神明张开着双翅从天而降,生性懦弱的甚至会忍不住下跪求拜——但冰山之所以宏伟壮阔,是因为只露出了八分之一。

  当然下跪的不止一个,而是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五个衣着邋遢的男子整齐地跪成一排——当然不是跪冰山,是跪人,而且是背对着跪。

  被跪者扯高气扬地来回巡视。这是个五十左右的老头,身材矮小,即使戴着顶高高的黑色礼帽也如板凳般侏儒;长着离谱的鹰钩鼻,如管笛;满脸的皱纹,使他的笑容更加的奸诈、狡猾;一双深凹的大眼睛,右眼卡着片单片眼镜,镶着金的固镜链子一直长到右耳根后头。

  体型胖的出奇,肚子圆的像个大皮球,想必他从未低头看见过脚尖;套着件皮大衣,里面是件黑色燕尾服,领口的纽扣装订得很精致;宽大的黑裤熨得很平坦,看上去很舒服,但里面若是他堆积的肥肉就另当别论了。穿了双白色水晶手套,左手倚着把黑白纹相间的长柄雨伞。

  他边踱着步,边用刻薄的眼神凝视着那五个人的后背。他忽然停了下来,右手招了招说:“小甜心,过来!”

  这时,旁边猫步走来一个俊俏的女人,穿着白色秘书装,严密的包臀裙使她的身姿看上去十分翘实,手里捧着根金边旱烟斗。

  女郎走到企鹅人身边,将旱烟斗递给了他。科波特将烟斗衔在嘴里,一把把女郎拥在怀里。秘书女高挑的身材与他很不般配。科波特顺手摸到了她的翘臀,还在上面拍打了几下,女郎一脸享受,还嘤咛一声。

  “你们知道以前人们是怎么惩罚偷窃者的吗?”企鹅人终于开了口,举起雨伞,对着那排人中的第一个,按下了伞柄上的撑伞按钮,突然长柄伞的伞头射出一发子弹,那个人头磕着地,血渗着白衬衣染成了玫瑰,死了。

  “是枪毙。”企鹅人咯咯地笑了。

  剩下四个人里面的头三个吓得抖如筛糠,头垂得低低的。

  企鹅人嗟了一口旱烟,问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谁想出的偷运我的军火?又是运给谁?”

  “是他!是他!”第三个人用头指了指右边那个。

  随着一阵枪响,有一个生命戛然而止。

  “还剩三个。”企鹅人扬起嘴角笑道,“最后一个问题。”

  人紧张的时候除了语无伦次,记不住东西也是个特征。第三个人口吃地说:“什……什么问题?”说完,他就随着枪声倒下了。

  “我知道!等等……我想想……”第四个人已是涕泗横流,“我想到了!是运给……”

  第四声枪响。

  “回答的太慢了,我不喜欢等待。”企鹅人狡黠地笑道,露出了黄铜铜,缺牙黑齿的嘴巴。

  其实答案科波特心中早就有数了。最后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那么镇定,就像个木桩子,一个人若是面临死亡都是那么坦荡,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兄弟,实话实说了呗。”企鹅人放下了雨伞,撑在了地上,“凭你的胆识,我保准给你留一个好位置。”

  那人一言不发,科波特皱了皱眉,他发现这人的骨架子特别的大,背部的肱三头肌像个炮楼一样拱着,看上去十分强壮。

  他推了推眼镜,

  忽地发现那人不见了!

  他正慎愕着,

  那人又飞似地来到他面前,手里多了把尖刀,朝科波特的胸前刺去,还说道:“企鹅人科波特,猫头鹰法庭宣判你死刑。”

  企鹅人迅速把女郎朝刀口推去,尖刃捅穿了她的身体,正好擦过企鹅人的脑袋,右脸颊上划出一道伤痕。

  “护卫!护卫!”企鹅人仓皇逃命,几个威武大汉挡住了刺客的去路。后者一脚踹飞一个,其余的被一个高处跃下的一个身披鳞甲,头戴猫头鹰头套的武士给干掉。

  赌坊的猫头鹰武士越来越多,他们持刀、握剑、弯弓、抡斧,屠戮所有的人。

  一开始绑住的刺客在寻找企鹅人的迹象,后者早已没了影,只有冰川所处的浮冰处上,飘着黑色高礼帽和镶金旱烟斗。

  游!快游!

  这是科波特此时唯一的想法,他要在这该死的浮冰洋吸光他体温之前,游地越远越好。

  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思路,那些猫头鹰武士将赌场炸得粉碎,冰川轰然倒塌,变成一块块碎冰漂浮在海面上,引起阵阵涟漪。

  科波特依旧不回头,因为他明白,虽然冰山赌场是他的心血,但钱没了还可以赚,命只有一条——这是条浅显的道理,但没多少人能参悟明白。

  别看企鹅人体态臃肿,水性却出奇得好,他几乎精通所有的逃生手段。

  游了很久,直到他累得精疲力竭,直到冻得他四肢乏颤,才在最近的岸上停了下来。

  他发着抖从水面探出脑袋,活像一个河童,刚想要支撑着自己爬上岸时,他面前多出了双黑色战靴,他抬头查看,

  是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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