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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寻找子修
作者:采诗  |  字数:2052  |  更新时间:2021-12-01 19:33:57 全文阅读

虞耳与子丑谈论多时,试探后者来意。

自当年姜北臣好心办坏事,数月之间子氏蒙受巨变,子竹疑似殒命塞北,子兰错失帝位。子丑难以接受双重打击,负气之下出走华胥,最后在自由之城定居。

后来虞凫与南宫断回华胥寻亲,曾经辉煌子氏族只余子修一根独苗,从子修口中得知子丑远走自由之城,虞凫也从未去拜访过。

所以,为虞凫讨公道是假。

自由之城建立者是夏王朝叛逃江侯,建立之初曾险些与夏王朝大动干戈,好在华胥出兵解围。之后十余年,自由之城与夏王朝并无联系,夏王朝默许自由之城存在则是把它当作北方屏障。

如此,为勤王也是假。

只能是为子修而来。

虞耳不由感慨那位少年投了个好胎,爹是天下最有名君子,娘是倾城美人,祖父是自由之城半个城主,姑姑在虞人中威望甚高。

夏王朝、华胥联盟、自由之城、未来虞王朝,多多少少都和他沾亲带故。

“子丑大人,本来我打算派人送子修回华胥,既然你带人来接,那我即刻来人去请。”虞耳安抚好子丑,吩咐泰山徒与南宫策带人去接子修,可谓是重视又重视。

不重视又如何?万一子修当真出了点差错,恐怕虞王朝还未建立便要夭折。

虞耳庆幸当初南宫断捡了虞凫回西陲,起初他不待见南宫断与虞凫夫妻,毕竟虞伯之前,虞人两代王权都由南宫家执掌。直到新婚之夜,虞凫躲在房内,持刀挟持,虞耳才重视这位华胥女人。

事实证明,认的干姐姐稳赚不赔。论贡献,虞凫不输那位为虞人带来文明之火,又建议南方虞起兵支援太鼎的姬出塞。

况且加上子丑、子兰和子修这层关系,利用得当,何愁大虞不兴?

等待许久,南宫策独自回来,累得气喘吁吁,朝虞耳说道:“子修他跑了。”

“跑了?”虞耳皱眉,仔细询问道,“是走了还是跑了?”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走,有鱼书、泰山蛮女,随他回华胥。

跑,恐怕见到虞人起兵,误解意思,独自逃跑。

“跑了,”南宫策笃定道,“泰山大人正在追。”

虞耳喝道:“所有伍长,带人寻找子修。”

觉得不放心,虞耳又交代道:“务必善待!”

子丑一脸严肃,质问道:“虞耳,这就是你说的我孙儿无碍?”

虞耳心里苦,试图解释:“子丑大人,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子丑无礼打断,神情冷峻。

虞耳简单叙述一遍,生怕子丑不信,信誓旦旦道:“南宫断是子丑姑父,子丑大人不信我,可以信他。”

南宫断适时说道:“伯父,句句实话。”

“你,我也不信,”子丑显然还为虞凫受气之事耿耿于怀,威胁道,“我孙儿要是有半点闪失,自由之城和华胥联盟将联军渡河浣衣河,踏平夏邑!”

车夫驾车返回,子丑与随行负剑少女低语几句,负剑少女娇喝道:“自由军,寻找子修!”

偌大夏水平原,两方大军合计一万三千余人四散搜索。虞人好好,多多少少见过那位胆大包天的少年,自由之城的军队则满头雾水,找个屁。

南宫断与虞耳并肩骑行,牵着忽然说道:“大人憋了一肚子气吧?”

虞耳苦笑一声,道:“夏人骑在我们虞人头上作威作福多年,还没喘两口气,倒憋了一肚子气。”

“忍。”南宫断吐出一个字。

虞耳点头,长吐一口气,愤懑道:“忍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才能忍到头。”

“以前,王上是西陲之主,只有潦水和泰山;现在,王上是天下之主,天下很大,足足六方,西陲不过一方的一半。”南宫断抬头望天,这里的天比西陲的要广阔太多,不知不觉间,他的称呼已经变了。

虞耳神情一怔,王上,多么遥不可及的高贵称谓。现在,只要他愿意,可以返回夏邑,加冕为王。甚至让西门半甲占卜吉凶,封禅泰山。

南宫断揣摩虞耳心思,意味深长说道:“当年前朝天子少康继位时,臣下未能亲眼目睹,倒是听闻东郭大人说,西门甲大人为天子少康戴上平天冠,他身子一沉,抬眼望去,两位庙堂执圭如支撑明堂的砥柱,顿生豪迈气概,他继位之初,还算贤明,可惜不久便忘了西门甲大人的训诫。”

虞耳面露疑色,南宫断也不迟疑,正色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虞耳身形战栗。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南宫断继续说道:“当初天子少康巡游天下,在帝丘吊唁祖父太鼎,问西门甲大人国祚几何。我近日与子先生清谈,询问深意,子先生说西门甲大人答一甲子,本来是劝解天子少康,结果招致灾祸。

自西门甲大人死后,天子少康让武侯武靖告老还乡,贬黜讼官严侯严格,再让四位执戈奔赴四方,从此夏邑只有东郭大人和一些巧舌如簧之辈,再无约束,他终日獠猎夏山猎场,纵酒鸳鸯行宫。

夏王朝庙堂仅余下东郭五弦一柱,四方边疆,东西两位执戈是武家人,倒是忠心耿耿,南北两支大军,则未必了。

天子少康母亲戎巧是戎侯之女,戎侯出动三万戎骑表示忠诚,再未发一兵一卒。至于南执戈赵季禅,恐怕早忘了臣子身份。”

虞耳深吸一口气,朝南宫断行虞礼,诚挚道:“南宫大人训诫,虞耳必定铭记,不敢忤逆。”

“王上言重了,”南宫断还礼,道,“另外,王上大可不必朝臣下行礼,乱了规矩。”

虞耳热泪盈眶,道:“南宫兄,你我多少年没这样交心谈话了?”

南宫断一怔,道:“王上也多少年没这样称呼我了。”

“你我年幼时,交情颇深,各自十二岁时,父亲叫我务必提防你,”虞耳唏嘘一声,道,“身不由己啊,我与堂兄重演有鱼和鱼忘饥兄弟阋墙,愧疚又愧疚。”

“臣下不是南方虞,”南宫断恭敬回答,叮嘱道,“另外,王上恐怕记错了,虞小鼎是扛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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