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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债
作者:生吃肉  |  字数:6783  |  更新时间:2021-07-29 22:44:31 全文阅读

我叫苏苏,是个送魂者。送生魂过阳,拘死魂承寒。

我只知道自己是苏苏,自我记得开始我就是苏苏了。我听鬼说我出卖了自己换来了永生,可我忘记了,可能是太久了吧,太久太久了,久到我忘记自己是谁,久到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久到自己的眼底只剩麻木不仁。

所谓送魂,生魂便是因为阳寿尽了而亡之人。送生魂过彼岸河,喝孟婆汤,走孟婆桥,入轮回井,投胎再度入阳,这就是送生魂过阳。而阳寿未尽因为暴毙自尽或者被人所害都属于死魂,这类魂魄是不能直接转世投胎的,要在冥界或阳间逗留许久,或是偿罪或是复罪。待到罪孽全清!过桥喝汤入轮回,此生便是完结了。

当中最严重的便是自尽而亡之人。

我见过很多这类人,当自尽之人的魂魄看到我时,大多都很平淡,但是当他们看到冰底的时候,有三魂七魄吓缺的,也有转身就想跑的,更有直接变成怨灵的。

冰底在孟婆桥下的地底,可是从魂魄口中所说的恐惧,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每次送新的魂魄进冰底,都要踩着下面老的惨魂把新的魂魄送到最里面,然后看着新的魂魄和老的魂魄变的一样面目扭曲,一起在冰底里痛苦的往上爬,冰底的冰水是会腐蚀灵魂的。从冰底里出来的残魂说,冰底的水冰到像针深深的扎进指甲里,一点一点把你从里面溶解,可魂魄是不会在冰水里消失,魂魄会一边被冰水分解一边重新长出来,奇痒难耐又伴随着针扎一样的痛苦,还要看着自己的灵魂被腐蚀的或是缺胳膊少腿,或是少个半边脸,半个身子之类的。同时身边拥挤的都是残缺的灵体和扭曲的哀嚎。这种场景大概和1937年那年的样子有点像,只不过那时候躺在地上缺胳膊少腿的是被火烧的被雷炸的,在冰底的是被冰蚀。我跟老白讨论的时候我说:你看冰底还有人嚎嚎两声,上面被炸死的我去的时候,连个声音都没有,多无聊。老白呸了我一声,扭头就走。

老白真正的样子是个很性情的人,白就是白,染一点其他颜色都不行!老白不屑于老黑,说什么,染上黑的东西都是脏了的。这话我们都知道是说老黑的,但是老黑从来都不介意,依旧每天掐媚嫣笑调侃老白。挑这老白的下巴说,小小白你跟了哥哥试试,哥哥服务可到位了。这时候老白一般都会一巴掌拍过去。大家都能看出来,老白有多嫌弃老黑,可是老黑也是个狼人,老白在的时候就去调戏调戏排队的新鬼,等老白回来了马上就凑过去等着挨下一巴掌。

我以前一直怀疑这两个鬼有仇吧。可是有一次我看到老黑调戏新鬼的时候,老白站在老黑身后表情有些呆滞,因为老白平常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啊,那个呆滞是我第一次老白的另一个表情!若不是冥界有规定,我可真是太想拿摄像机拍下来了。

第一章 债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我叫何郝,我出不去这栋楼了!!!

这个名字是我出生老何看到我胸前的小痣喜出望外,心想这孩子胸前有痣!以后是个能出人头地的主。本来是定了个“豪”字,后来被人说土就改了“郝”。当然,名字虽然很好,不过我现在也很希望我能“豪”一点!

从我出生到现在二十四年平淡无奇,跟我的名字真是一点也不沾边,七月份的某一天我跟平常一个平平淡淡上下班,路过十字路口,也像往常一样,丢给乞丐一个准备好的一块钱。然后路过一个二十四层的普通楼房,再过去一个十字路口就到家了。丢给乞丐一块钱的时候我已经在想,回家给自己煮个泡面,美美的洗个澡,然后睡觉准备第二天的朝九晚五。

可是今天路过二十四层楼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在最高的那层楼一个没有任何护栏的窗户边!我本能的开始呐喊旁边的人让他们打110,然后往楼里狂奔。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我跑到二十四楼按照记忆疯狂敲门。敲了一分钟了……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我敲了整整十分钟!没有一个人理我!我听见了外面警笛的声音,救护车的声音,人群挤挤嚷嚷的声音。我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孩子像西瓜一样,从二十四楼掉下去摔在地上。像被人丢下去的西瓜一样,满地鲜红,四分五裂。刚刚开始含苞待放的生命,像透明的泡沫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终于 ,我放弃了声嘶力竭的吼叫,放弃了敲打面前的门,没有一点力气了。蹲在地上,是遗憾,是自责,是绝望,是可悲!从心里涌上来,难过到哭不出来。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心道:小妹妹,我尽力了,对不起。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开始往楼下走,进了电梯关上门。心里无限在翻涌失落的情绪,我甚至开始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能力?电梯停下来,我浑浑噩噩的走出电梯,二十楼!!!!我没按电梯吗?我又回到电梯里确认自己按了一楼,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下,看着电梯到一楼灭了,出电梯,二十四楼!!!!???突然间,我发现这个楼安静的像个死楼一样!为什么???不对,我那么大声的叫人拍门!为什么回应??十几分钟一个人都没有见过!这栋楼没有声响,没有人,只有我一个!我又一次进到电梯按下一楼,等电梯到了一楼出来可又变成了二十四楼!?背后开始起了一身鸡皮,一股寒气打心底里冒出来,我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安慰自己,没事的,可能是电梯坏了。我找到楼梯开始往下跑,可我怎么跑出来的时候永远!!!都是24楼!!!!24楼变得像一个魔咒!不知道跑了多久,没力气了没一点力气了!从我狂奔上来敲门喊人,到我被困在24楼,时间还在一秒一秒的跳。

我突然想哭,可我现在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哽咽了一下我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我没救到的小姑娘!?”想到这里!我马上双手合十!虔诚的说到:“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没救你啊,我也没害过你,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千万别拉我当垫背的啊!!”

“走吧?”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清的声音。

“谁?”何郝转过谁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你是谁,是不是你搞我?你想干什么?”一连串炮轰之后何郝觉得不太合适,又说到:“不好意思,我情绪失控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现对面根本没有一点想理自己的意思,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突然神奇出现的家伙。穿这一身宽宽松松灰色的像道袍一样的衣服,后面披着一个齐地的披风,脸用披风的帽子搭住一大半,根本来看不清楚,头发似乎是长的?“女孩子?”何郝没忍住脱口而出。何郝话音还没落就后悔了,万一是个男孩子那多尴尬!还好对面的人没怎么介意。只是往旁边站了一下,让出了身后一个小小的影子,看着何郝一字一字的说“她想见你”。何郝并不知道他面前这个有些冷淡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地府在职拘魂使。

苏苏往旁边让了让,露出了一直在后面的小人。何郝一眼就认出来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为了这小人,又惊又喜又想哭又想笑真是大起大落!脑袋里想了半天最后从嘴里吐出一句:“没事就好,哈哈”

一边的苏苏看的莫名其妙,刚想说话,却被小人拉住了衣服角!苏苏便打住了,亡魂的遗愿也算是工作范围。小人梳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何郝,半撒娇的说了一句:“哥哥抱抱。”何郝叹了一口气俯下来,對小人兒张开双臂,另一边的小人一下子就扑上来抱住何郝。又同时附在何郝耳边低语了一句话:“郝哥哥!我这次终于等到你了!”只这一句话!千思万绪瞬间涌进何郝的脑袋里。

那是正值开元盛世的盛景,人才辈出,一个偏远山村的穷酸书生打包好自己的东西赶考,不想走到半路钱财就用完了。正饿的饥肠辘辘,突然闻到一缕幽幽茶香!心想讨口茶喝也能先垫垫肚子。就闻着香味往前走,没注意脚下一树根!一下子就被拌了个跟头!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书生只觉得一个跟头拌的头晕眼花,坐在地上都要起不来了。这时头顶传来一身清脆的声音:“小书生!你没事吧?打不打紧?要不要进我爹茶棚坐一坐?”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如果不是这一绊,正被姑娘看见,这姑娘许是早已经抄近道回家咯。阳光啊你照在哪里不好,偏要照在姑娘的簪子上,那流苏反射的光,就这么美妙的打在姑娘脸上,这盈盈一笑引的书生再也移不开眼。许是看的有些久了,这姑娘微微红了脸道:“你……你这人!讨厌!起不起来!不起来我走了!”书生这才反应过来却只看见姑娘红着脸已经转身走了!书生急忙起身又是道歉又是追,心急姑娘走了又害怕姑娘讨厌自己,不由得追上去道歉挽留:“姑娘别走!姑娘别生气!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结果嘴一瓢,竟然说了句,“好看姐姐,你了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惹你恼怒!!”这一句一出来,书生瞬间红了脸,又忙补充道“我……我是说…今天太阳挺好看……”这一句姑娘给直接气的转头就凶:“叫谁姐姐那?什么叫太阳挺好看?!”书生瞬间低眉下气的补充了一句:“太阳没姑娘好看……”姑娘瞪了书生一眼,书生也实打实的识趣,老老实实说了一句:“好姑娘,我错了,只是姑娘把太阳都盖过了,我的眼里便只有姑娘了!”

姑娘看着这一脸老实模样,不禁有点郁闷:“你这是在变相说我胖吗?怎么连人都不会哄!”但是看着这一脸老实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想算了算了,说到:“太阳是红红的一片,我可是干干净净,白白清清的人,你这书生太不会比,给我换一个!”

书生连忙想了想却又摇摇头!这给旁边姑娘气的都要跺脚了,刚想开口教训,又听见书生说:“这世上的事物怎能与姑娘相比较,不可方物!不可方物!”姑娘许是感受到了这骨子认真劲,脸都红了说到:“我爹爹就在前面茶棚,你去前面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红着脸回家了。

书生老老实实的来到了茶棚,包里空空如也也不好进去,就现在太阳下等着,这一等就是一个晌午。就直愣愣的站在太阳下,也往旁边阴凉去,怕姑娘回来找不到自己!姑娘姗姗来迟的时候书生都被晒的快外焦里嫩了,书生见了姑娘笑逐颜开到:“可怕等不到你了!”一句话是波到姑娘心上了。姑娘看这书生被晒得满头大汗,又气又心疼骂到:“你也不会找个阴凉一点的地方等!进去茶棚也行啊,就这么干晒这,都快成鱼干了!”书生看着姑娘笑着说:“盘缠用完了,进去坐着也不合适,站在这里等你回来,你看我也看的清些。”

姑娘心疼着骂到:“你这书生!太笨!也不知道去阴凉处躲躲!”

书生听了这训话嘿嘿傻笑说:“怕姑娘回来寻不到我!”

姑娘双颊微微一红,骂到:“你再乱讲!早知我就不回来了!”

书生忙追上道歉:“错了错了!好姑娘我错了!你可别气!还没问姑娘芳名?”

“萋萋”,芳草萋萋的萋萋,我阿娘给我起的名字!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好名字!”书生拍了拍手!又拱手说到:“鄙姓何,单一豪字!英雄豪杰的豪!”说完挺了挺胸脯。姑娘看他这样噗的一声笑出来说:“你说你一文弱书生!哪里有英雄豪杰的感觉!”

书生不服气直接就回答:“英雄豪杰也不是都要虎背熊腰!像我这种寒窗苦读!考取功名!报效朝廷!为民做主!那也是豪杰中的豪杰!我们来打个赌?赌我能不能变成豪杰中的豪杰!”

姑娘被这书生认真劲头,可真是逗的乐呵呵的,便问道:“那你想怎么赌”

“我若是做了豪杰中的豪杰!萋萋姑娘可敢嫁我?”书生张口就来的一句话,吓到了姑娘也吓到了自己!

姑娘愣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喃喃道:“你……你怎么净瞎扯!”

书生以为姑娘不信他!就从包里拿出来一块自己随身带的玉佩说:“这只玉佩是我家祖传的!放姑娘这里!姑娘尽管放心!我说到做到!”说着就把玉佩塞到萋萋手里!一块白玉

佩上面刻着一个‘何’字,做工说不上鼎盛,但也算得上是价值不菲的玉雕了。

萋萋红着脸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这东西就当你当在我这里的!我身上还有些碎银!你且拿着,日后你成了豪杰中的豪杰,再来我这里赎回去好了!”说着从腰包里拿出来一些碎银,想了想又把簪子取了下来一起递给了书生。

两人做好约定书生就走了,日子行程都是当误不得的,姑娘看着书生的背影,红着脸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郝哥哥,萋萋等你。”

就这样茶馆日复一日的开着,行人日复一日的过往。一年过去了,书生还没有来,两年过去了,书生没有来。第三年萋萋的爹没钱给萋萋母亲看病,迫不得已卖掉了茶馆,家里已经没钱了,萋萋母亲的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只能用药吊着命。萋萋的父亲没办法只能给萋萋说了一门亲事,嫁给巷子口的张家少爷做妾,张家虽不是不富大贵,但在这村口巷尾也算得上是深宅大院,大户人家。萋萋知道后就一直哭一直哭,萋萋父亲每天看着病床上的老婆,闺房嘤嘤哭泣的女儿,和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快揭不开锅的灶堂,狠下了心,女儿嫁过去总比以后跟着自己要饭强。那日萋萋看着玉佩恍恍惚惚思考的许久,拿着玉佩就去了京城寻书生!

好在距离京城不远,萋萋跟着进城做生意的商贩马车,跟了三天,中午到了京城。偌大的京城看得人眼花缭乱,萋萋摸了摸从家里偷来的盘缠不敢过多停留。却又不知道去哪里问,只能找了一间看起来费用不是很高的小客栈,老板娘但是个和蔼可亲的人见了萋萋立马笑脸应了上去:“呦姑娘打哪来啊,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啊?”萋萋笑了笑说:“来京城寻亲的”。老板娘笑盈盈的说:“得嘞,您先安心住下,慢慢寻,有想问的随时问我,这十里八村啊,就没我不知道的事。”萋萋一听忙问老板娘:“那可曾听过这两年出的状元郎,可有姓何的?”老板娘停下拨弄算盘得手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萋萋有些灰心,但还是笑了笑说:“我在寻寻,兴许就找到了。”

可是却没想到,如意郎君没寻到,还被人欺骗强玷污了清白!告到衙门却因为恶人有钱有势,自己反被关了两个月。等萋萋心如死灰一般到家里的时候连自己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因为毁约婚期,家里的都被张家砸了,父亲日日喝酒喝酒早就没了人样,死了心的姑娘最后跟着一个瘸子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第四年书生寻来了!打听到萋萋已经为人妻,书生不信!一去姑娘家求见,姑娘不见!被瘸子轰了出来。二去姑娘家求见,姑娘紧闭房门,书生等了一天,大热的天心却掉进了冰底,只是书生看不见,屋里的姑娘眼都快哭瞎了。第三次求见书生在门外等了两天不吃不喝,站的快晕倒,才见姑娘开了门,把当年的玉丢给书生,冷冷的说到:“你走吧,你我无瓜无葛”

书生摇摇头说:“这玉,我赎不回来,这赌约是姑娘输了?还是我输了?”原来当年书生没中状元,自觉的没脸见姑娘,就回家天天看着簪子日夜苦读。三年过去一举中榜,新官上任果然是做到了两袖清风,为民做主。书生看着自己和姑娘当年的赌约都做了到,这才过来寻姑娘,却早已经天意弄人,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见姑娘过得这么心酸,只能平日里让下人,把自己的俸禄给姑娘送些。只是这还没送两次就送出事了!姑娘的丈夫瘸子看到银子眼都冒光,三番五次让姑娘去找书生要钱,甚至动手打姑娘。而另外一边,因为书生为官太过清廉,得罪了一帮重权,背后又没有靠山。这帮子贪官重权便说书生强抢霸占有夫之妇,用这个罪名把书生参了!重权们更是买通萋萋姑娘的丈夫瘸子,让瘸子作证!瘸子毒哑了萋萋,又关起来,美名其曰萋萋被书生强抢后就被吓到,一直身体不舒服。这边书生被撤了职位,背后没靠山没权势更没钱,一肚子清廉没地方诉。眼看要被流放,萋萋没办法,趁瘸子喝了酒没看住偷了钥匙,一封血书留在岸边,扑通一下扎进了河里,用命换来了书生和自己的清白。

后来书生自己辞官,在姑娘跳河的岸边搭了一间小屋子,一个人孤独终老。据说还是送吃的的发现,年暮垂垂的书生穿着婚服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玉佩,床上铺着另外一套婚服,上面只放了一个带着流苏的簪子。

思绪扎进何郝脑袋里的时候,血泪也出来了,一滴一滴砸在土里,砸在心底。何郝抱紧了怀里的姑娘,扯了扯嘴角嗯了一声,想把怀里的人儿揉进骨头里,又怕弄伤了这小小的人儿。

“当误太久了,若是你不想跟她一样受冰底之苦,就回去自己身体里。萋萋姑娘还请跟在下速去阴间。”苏苏实在忍不住了,这厮若是直属魂自己能直接嗅到,但他阳寿未尽,名单没有找起来又费事又麻烦。

何郝突然抬起头问到:“什么意思?”

苏苏瞟了一眼说到:“我说你没死,赶紧回自己身体,晚了地府直接判自杀。”

“我何时死过?你是说我现在是鬼?”何郝一脸诧异的问到。

“你不记得”苏苏问

“我不记得”何郝答

“可知道自己怎么变成鬼的?”苏苏问

“不记得,我记得我冲进来救人就出不去了”何郝答

“今日可有过什么惊吓的事情?”苏苏捏了捏手心又说到:“若是你死之前受过惊吓,可能是你的神经回避了自己的死亡。”

“没有啊,和平常一样啊;”何郝一脸疑问可回答的语气十分肯定。突然何郝脸色变了变看向苏苏说:“我想跟你单独谈谈。”苏苏回了一个:“嗯?”

一回完

后记

“张大妈,听说没24楼家的姑娘,掉下来摔树上又摔地上,听说送医院都断气半晌了,又活过来了。”

“听说了听说了,那可不是,这真什么事都有,我听说家里在医院都快哭晕了,准备火化了,听见白布下面突然有声音!我看呀保不准是有鬼偷偷借尸还魂!”

“瞎说什么,我听说啊是挂树上了,从树上摔下来,那树才多高?估计啊本来就没摔死……”

苏苏看向旁边的何郝有些疑惑:“你可后悔?”

何郝笑笑:“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无悔!”

“虽一命抵一命,但你这是主动放弃便是自杀,这冰底和七世暴毙你当真考虑过?”苏苏不懂也不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选择。可何郝还是笑:“这是债,是我还她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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