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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旧友重逢
作者:空白天堂  |  字数:4756  |  更新时间:2021-11-19 20:01:21 全文阅读

楔子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jiào)。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è)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hè),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fú)唯弗居,是以不去。 (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chú)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tuóyuè)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shuò)穷,不如守中。(五)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yé)?故能成其私。(七)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wù),故几(jī)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八)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chuǎi)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yí)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九)

.........

三千大世界,精彩各不同。

众多世界中,有这么一个世界,正在上演那段让人憧憬的历史。然而一场天外之灾,推进这个世界历史的同时,也慢慢影响改变着这个世界。

正文

“砰朗(pēng lǎng)”“该死的,这庙门还挺结实的。”来人身着一身青色的轻铠,木质的庙门在他的大力击打下,从中央碎裂出一道不规则的圆形窟窿,庙门上那把值点钱的铁锁正被来人握在手里。来者骂骂咧咧推开庙门,此刻才发现来者身后站着一群身着粗麻布料的少年。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明显的看出都是一群刚刚涉及世俗的小孩子。

“快点儿,快点儿,都赶紧进去。今天晚上先在这个小庙里歇一歇。”身着轻铠的青年大声的嚷嚷着,同时招呼着身后的一群少年往庙里进。“啊呀!”庙里突然传来一阵儿大叫。

青年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的又挤开众人冲上前去吼道:“怎么了,怎么了?别一天天的这么多事儿行不行,明天就能到地方了!”被他一声吼道的少年打了个激灵,跌坐在地,咬紧了嘴唇,伸起右手颤抖着指向庙里墙角处停放着的一口漆黑的棺材。青年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开口道:“不过是一口棺材而已,怕什么!看颜色,还值点钱。”青年伸手拉起少年。

少年颤抖着被扶起身,在青年耳边低语:“可是....可是我听到了呼吸声,是....是真的,我从不骗人。”青年扭头看了看棺材,又回头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少年,拉过少年骂骂咧咧的朝着棺材停放的位置走了过去。虽然嘴上仍旧骂个不停,但是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也害怕的这个事实。身后一众少年人挨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老子今天就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敢吓老子!”青年握了握拳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棺材,咽了口口水,小声的念叨着:“爷,您要是没事儿,可千万别忽然就自己蹦出来,小的,小的只看一眼,看完就走,绝不多耽误您老人家一秒钟。”

青年心一横,咬紧了牙关用力一推。“砰”“咣当。”黑色的棺材盖被青年一把推翻在地,露出了略显黑暗的棺材里的情况。身后的一群少年全都闭上了嘴,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到棺材里的情况。

“你大爷的,那儿来的乞丐,敢骗你爷爷我!”青年惊叫出声,一脸怒容,擦了擦脑门上虚汗,奋力一把拽起棺材里的人,露出了此人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的装束。加上蓬头垢面的造型,活脱脱的一个乞丐形象。“你大爷的,没事儿跑棺材里做什么?!”青年转过身怒骂着将乞丐摔在地上,又忽然回头看了看棺材。

乞丐被摔的好像有点懵,趴在地上迷糊着想要睁开双眼,抬起头睁开眼也只是呆呆的看着青年,像块儿木头一样。青年看着紧紧盯着他的乞丐忽然心头一紧,抬起头又看到众少年那略带鄙夷的眼神,涨红了脸。伸脚踢了踢面前趴在地上的乞丐,示意让他滚起来。

然后又扯着嗓门儿怒吼着让大家不要害怕,都赶紧往里面进,赶紧休息,明天还要赶路之类的话。转过头看向被少年推搡出庙门的乞丐,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那布料虽然破破烂烂,但是看起来,可不像便宜货......

众少年捏着鼻子,你推我搡地互相都不想靠近乞丐,而这时人群中忽然伸出两只脚,一左一右把乞丐踹到了庙门前。随着青年大吼着让众少年安静,乞丐也被人群中不知道谁再次伸出的脚踹出了这座破落的小庙。伴随着庙门的关闭,一团泛灰的稻草也堵住了之前被青年破坏的锁眼的位置。乞丐躺在庙门前冰冷的地面上,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是被人踹了出来。

青年大吼着终于让众人安静下来,一旁的两个稍微大点的少年这才从之前众人一起带来的两个木头箱子里拿出一些麻布给众人分发下去。“好了好了,都赶紧睡觉吧。等明天到了军队驻地,到时候,你我就人财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出人头地。我做我的小买卖,混口饭吃!”青年抱着拳,行了个四不像的礼,众少年也学着他的样子依葫芦画瓢回了一礼,应声许诺。众少年兴奋的窃窃私语,拥挤的小庙里,显的有些热闹非凡。

之前分发给众人麻布的一个少年见此侧过身对着青年,感叹道:“这世间,人总是想的很好,但是现实很残酷。”“闭嘴,麻头,你再多嘴,下次就不带你了。”青年挠了挠屁股,头也不回的小声骂道。见麻头没了声音,这才翻过身,看着麻头道:“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能奢望什么呢。无论他们谁想当皇帝,只要能让我们吃饱肚子,都是好皇帝。”

说完青年叹口气再次翻了个身,似乎是有些被自己的话难受到。透过小庙那漏风的窗户看向小庙上那静谧的夜空正中央的那轮圆月,小声道:“谁不是妈生爹养的。可这世道,好人,活不长久......”

青年不是不知道这些少年明天的命运会是如何,他很清楚,也很明白但是不得不去做。至少,他从不会去找哪些拐来的孩子送入军队。至少,他可以做到自己问心无愧,收来的钱财,在出发前就已经还了很多一部分给他们的父母了,他自己挣的,也不过是一个辛苦的领路费用。

如果有从他这里出去的少年死在战场上被他知道了,他也会从自己赚的钱里边拿出一部分去补贴给这些少年的家人。不要说军队没有阵亡抚恤什么的,现在连朝廷都不一定还能在呢。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个世道,人能活着,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乞丐望着黑乎乎的小庙,揉了揉头,来到不远处的河边洗去脸上的脏污,看着水中的面容楞了楞。乞丐循着河边慢慢向前走去,忽然飘来一阵儿酒香,像是身体本能般的。乞丐离开河边,循着酒香味向前走去,不知道何时,这夜间渐渐起了雾。

浓稠的白雾中,乞丐循着酒香往前看去,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左手拎着一个酒葫芦,右手拿着一块被煮熟的羊肉醉卧在地,右手举起羊腿正在大快朵颐。乞丐回过头看着陌生的景象辨认不出来时的道路,乞丐只得看向隐者。

隐者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低下头继续灌去酒来仿佛没有看到乞丐一般。乞丐闻着酒香,身体仿佛起了反应一般口干舌燥。走上前去,看向隐者开口道:“在下无名氏,或者,你也可以叫我乞丐。”“敢问老人家,可缺位酒友,如若不嫌弃,在下可以共饮。”

隐者抬起头看了乞丐一眼,忽然笑了起来。“也好,独饮也寂寞。”隐者放下左手的酒葫芦,然后左手变换间,一件酒葫芦就出现在隐者左手里。隐者递过酒葫芦,开口道:“我猜猜看,你忘了自己是谁。”

乞丐正要借过酒葫芦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隐者,正见隐者笑看着他,点头示意他借过酒葫芦。乞丐接过酒葫芦闻了闻,“起码,是十年老酒了。”“酒,管它多少年的干嘛呢?不都是用来喝的。”隐者回答,又灌下一口酒。

乞丐犹豫了下,张开嘴拿起酒葫芦向嘴里灌去。老酒入喉,一种火烈的感觉从嘴里一直绵延至腹部。“爽!”乞丐坐在地上,抹了抹嘴,看向隐者道。隐者笑笑,递过一只羊腿。

乞丐接过羊腿,开口问道:“那,敢问老者,知道我是谁?”隐者摇摇头,开口:“我并不知道你是谁,只是看出来你不记得自己是谁。”“看出来的?那....”乞丐皱起眉头正准备继续开口问道却被隐者打断。“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隐者看着皱起眉头的乞丐笑道。

“这故事发生在十来年前,那时朝廷亦如现在一样,风雨飘摇,如无根之萍,随时可能会消失。而故事的中心,就是从一个单纯的少年开始的。”

“第一年,少年侠气,初识此江湖。而后,入长安之路,一人战一盟。”隐者眯起眼睛,似是半醉似是回忆道。乞丐放下羊腿和酒葫芦,看向隐者紧皱眉头思索着。

“第二年,偶至洛阳,习得皇室剑术。再遇洛阳之战,战魂葬英骸。”隐者抿了口酒,“此后江湖,少年快意恩仇,纵马长歌!”隐者睁开眼,似是怒吼似是感叹道。“然而除却潇洒,也曾落寞。此后典衣当剑,只贪酒浊。相逢,皆为红尘之过客。”隐者放下羊腿,有些落寞的说道。乞丐紧皱眉头思索着故事。

“龙争虎斗之际,遇异客来访。此后洱海泛舟,他乡西去。冷月荒冢埋剑,浇酒以歌。”隐者放下酒葫芦,看着乞丐到。

“第五年,醉倒剑冢前,流连忘返。值此之际遇家国纷争,而后持剑卫长安。”隐者仰头看向弯月,左手有节奏的轻轻击打着地面。

“第六年,逐鹿中原,匹夫,当鏖战也。江湖代有新人现,云下听书传,此后前尘旧友,一一别过。”隐者抬起头,平静的望着乞丐,乞丐也安静的看着隐者

此时天空中飘起来濛濛细雨,如同姑娘的嘴唇一般,湿润这大地。细雨细润着两人,乞丐蓬起的头发慢慢打湿贴了下去。

“故事,暂至于此。”隐者平静的开口,拿起酒葫芦,狠狠的灌下一口。远方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东方传来一抹亮色,整个天空显得灰蒙蒙的。

“九载春秋,此间江湖,待重游。” 隐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眯起眼睛缓缓说道。隐者丢下一套白黄两色的衣服扔给乞丐,慢慢走远。

“今朝一览,天地风流....” 随着隐者的身影越来越远,白雾也渐渐散去,声音从远方传来。似是感叹似是开心。

“不完整的故事,算个天才且自负的少年。”乞丐看向走远的隐者,缓慢开口道。“如此,可以去长安看看。或许能知道,我到底是谁。”乞丐站起身,拿起隐者走前丢下的衣物,在河里一番洗漱后,换上衣物,朝着长安的方向进发。

“你曾凌烟阁上祭亡者,这一切,你真的忘了吗?”隐者出现在乞丐洗漱时的河边,看着乞丐褪下的那一身黑色的锦袍面色凝重的喃喃自语道。脏污的黑色锦袍上,一条条銮金的丝线勾勒出一柄长剑。隐者收起黑袍看向已经走远的乞丐,回忆着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待你重游归来,此间事了。你我就共同离去吧。”隐者沉默半响,看着消失不见乞丐的背影悠悠开口道。

此时,另一边昨晚在小庙内歇息后已经上路的众人。“麻子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军队的驻地啊?”一众少年围在身穿青铠的麻子哥身边叽叽喳喳的问道。而被称为麻子哥的青年本名叫麻三,他们那里全村都姓麻,而因为他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家里人给其取名字,麻三。且,麻子哥脸上也没有麻子。

麻三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属于有名望的这一种。因为和当今朝廷的军队攀上了关系,可以送人入伍,这在现在这个饭都吃不上的时代在穷苦百姓眼里进了军队就是属于吃皇粮的。是大有出息的人。所以麻三在附近乡里也是十分受人尊敬的。这次,麻三按命令为驻守在此地的守军找来了十几个十几岁的少年,奉命送往军队驻地,再由军队派人送往国都。

至于其他的,麻三也打听过。但是那个和他有过“交易”的军官对此只字不提,只是告诉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就可以了。并且告诉他不要多问,也不要对别人说起过这件事儿,否则,谁也保不了麻三。当时麻三心里一惊,点头应允。回去后便召集不远处另一个村里的少年。

一路上麻三跟众少年聊天打屁着,慢慢走进了军队的驻地。可麻三看到军营大门前驻守的士兵自己从未见过时,和军营内那堆积的如同小山一样的东西时,心底一凉。营帐门口的士兵也注意到了身穿青铠的麻三。一人对另一人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走上前拦住麻三他们,另一个则转身飞奔进军营里。

平时里吵闹非凡的军营此时安静的如同寒夜里的平原一样。麻三低头看了看走上前来准备问话的士兵,忽然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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