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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我还是想卖你
作者:道爷爱梦游  |  字数:6799  |  更新时间:2020-10-18 18:49:45 全文阅读

在群毒虫的围绕之中,陆空望着尼亚,是祈求她不要干什么事情。

  当然,这世上最有可能的事情,是你想让它发生的它没有发生。而且是要么绝对不会发生,要么是大失所望。最巧妙的不会失望的东西绝对是,在炎阳高照时你穿的无比清凉,结果天上六月飞霜入人间,封你四方,唯有上天和入地两条路,可你上不了天,下不了地,你湿漉漉的回去了,忽然发现天又热了起来。

  真是个好天气。

  “你最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它偏偏发生”,并不是说这个世界跟你对着干,世界没必要跟你对着干,只是说,你单纯的凑巧了,事与愿违到单纯的没有运气而已。

  你可以你怀疑,那些所谓的社会的语录道理,列如“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这样的。

  可你终究抵不过这把握规则的一系列人或物,看到你最恨的人做着你最爱的事情,这种情况下,除非你那天可以用的规则去代替他们的规则。

……

  无数只蜘蛛,不知从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汇聚而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总之,密密麻麻,黑压压,若是存在对着这方面的恐惧的人,那种从脚跟凉到脑后,从头上凉到脚尖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陆空甚至能够感受到,蜘蛛的八只小爪子,在自己身上滑动,摩擦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他想抵抗,可是发现自己完全抵抗不了,因为无数的蜘蛛趴在他的身上,然后朝他们身上吐丝,这些蛛丝不如平常见到的那些蛛丝那般的脆弱,而是非常的坚韧的,虽然据说蜘蛛丝确实一种坚韧的材料,只不过平常看到的,大多太过于细小,若是有人可以施大神通,取千万道蛛丝汇成一股绳子,那么这很有可能是这世上最好的绳子,我觉得可以连接地球与月亮的距离。

  陆空甚至怀疑,若是用法得当,这些蛛丝应该是一门很好的杀人武器,可是他只能这么想,是因为包裹的就是他,是因为这些蜘蛛丝太过于坚韧了,以至于自己身体竟然被完全覆盖动弹不得,整个人就好像被包裹在一个大茧里面,行动时就像两只蠕动的大虫子,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陆空还是不明白,这名巫女为什么要抓住他们,可是他看了一眼海浪行还担心又看了一眼自己,他们手上的镣铐似乎代表着某种象征是他们认为自己是囚犯,所以产生了害怕的情绪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想让结果没有这么的符合某项糟糕的童话故事。

  可糟糕的现实是这名巫女,是在哪里知道了他们的身份,结合接下来这番对话,陆空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是那两个被抓的人吧,是老森叫他们来追捕你的是吗”?尼亚很明显的眼睛里是兴奋,就像你中了彩票,或者是看到地上的百元大钞,解决你午饭,晚餐还可以加个鸡腿的哪一种。

  事已至此,只得苦笑,陆空无奈的点点头,看来还真的是这个样子,没错我们就是那两个人,他不想狡辩,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狡辩只是在这里多浪费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而已,他希望凭着自己的口才是自己脱困,但是又好像对自己的口才没有什么多大的信心,所以心中一半祈求自己有能力脱困,一半是祈求天意。

  可奈何,陆空显然不是经常被困住的盗贼或特殊工作者,他的头发丝,舌头根,鞋子底可没有藏着刀片,加上老天显然不会给他慈善的天意。

  “没想到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我可能找错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俩”,尼亚拍了拍胸口,很是不建议这里的小荷才露会展现在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小男人面前,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件长袍过于宽大,也看不出什么,尼亚才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她很是放心的念叨着什么,念叨着这两座钱山在这里杵着,马上,总算不会让她在继续干着那些愚蠢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她当初约定好一定要去的地方也不会去,直接回家,这个世界太危险,只有家里最安全,毕竟那个地方只存在故事书里,谁知道它还存在不存在,她们也不会在认为自己是逃回来的,自己在带些北境极北之地的土特产回去分分,证明自己到达了这里,反正自己有了钱了,自己要装的不像个孩子,来告诉家里的人,自己已经成长了。

  忽然门被踹开了,确实是被踹开了,原本破旧的门,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总算寿终就寝,陆空对此表示着祝福,“你终于不用在风雨,和某个冒失的姑娘的世界里,苟延残喘的格叽格叽,也不用明面上捍卫某些并不存在的安全。”

  尼亚脸色变的很难看,也许是一瞬间的反应,她朝陆空他们两个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陆空虽然被封印了一些能力,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天会让那个地方有了这种规则,定下这种极其强盗的规则,只不过这个强盗可能是见过大场面的,看不上边角的钱币,只盯梢室内的宝石。

  陆空还是能开一部分的虚妄之眼,如果以前双眼是完完全全的正视,现在只能是余光的扫射,如果之前是白天看世界,现在是在夜色的迷雾下开一盏灯,就算如此,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的,也许是自己这双眼睛是过于的变态,在经历过短暂的失灵期后,陆空又掌握了部分的能力。

  他看见了,一层波纹在他们的四周,他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事物,可外面的人似乎看不见他们,何以见得,从那群进来人的眼睛里,可以得出这个答案。

  这是一群,明显像是巫师打扮的人,虽然这据不可靠资料所记载,巫师是最早的修行者,可他们显然没有现在修行者打扮的那般,风度翩翩就好像神仙一样,如此之卖相,难怪在这个世上这群老爷们很是吃香,也有可能是陆空见识的太少了,他所见到的,女子要么如北冥星萤那般的,要么就是大小沈姑娘那般令人移不开眼睛的仙子,男子除了某几个坑害陆空的龟儿子,多还是停不错的小伙子。

  所以说,这群巫师的卖相,一看就是混魔教的,也有可能魔教的人也不会这样穿。

  “你们来干什么”尼亚对这群人的到来很是不满意,很是讨厌,因为就在那一刹那,随着门落在地上,就好像击溃了少女的幻想,也许她所想的就像这门所带来的安全一样的脆弱,总之尼亚怂了,虽然那句话可以有无数种的解读——“你们来干什么”,当然可以是一句很硬核的话,来嘲讽前来的人,告诉他们,自己并没有把他们当成客人。

  可是尼亚怂了,几乎是嗫嚅的说出那些个字“毕竟,他们是自己的债主啊!”

  为首的应该是个长发的男子,他很高的个子,穿着宽大的黑袍,脖子下是铭刻的蝌蚪符文,一看就不是好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和如今的那样的,个性一族。

  那个人不说话,只是看着尼亚,或者说是盯着,这是长期的职业生涯里培养出来的一种形象,就是那种,老子眼神杀人,老子眼神最无敌,可是这人眼睛明显比较小,你小眼睛笑眯眯的别人会觉得有些可爱,感慨一句佛的福像啊!慈眉善目啊!可要是这样瞪着,你以为恐怖吗?其实非常滑稽,就好像王八瞪眼,拼命伸头,有些人真的是坏的有些滑稽呀!

  陆空看着那样讨厌的眼神,心想自己要是脾气爆点,会抽这种人一耳光,他心想尼亚会不会放出他的毒蛇,放出他的蜘蛛,放出这世上的毒药,来让这群人感受一下又麻又痒又疼,似火烧,似辣椒水洗伤口,似冰冻,似强酸水入鼻子,总之,他相信只要这个毒师,这个蛊师,这个虫师,要想出手,这群人会死的很惨。

  可是尼亚没有出手,陆空很是意外,喃喃道:“你是因为打不过还是什么其他的呢?”

  虽然细弱蚊鸣,可这个人还是听到了,抬起头,皱着剃光的眉,“谁在讲话”

  尼亚抬起头,掩饰道:“没有,没有,你可能听错了。”

  他环视一周,见没有什么痕迹,也可能是自己最近工作压力变大了,也不知道这世上的人是怎么了,日子继续过的越来越好,没钱的越来越多,十年前的人不敢欠钱借贷,十年后的人把这个当成一个生活方式,真的是富了自己的老板,苦了他们这群人,要是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创业,不在寄人篱下。瞧瞧,这是一个有梦想的混蛋。

  “哼,我管你这里有没有人呢?总之你欠我们的钱,一百枚金币可以还了”

  “什么,不是加上利息才五十枚吗?”

  “最近风浪大了,肉涨价了,酒涨价了,高利贷不能涨价吗?我已经给你充足的时间,要么今天给,要么就……”他们笑的真的很变态,你好歹等人家在养几年呗,陆空看到这件事,也猜到了大概,心里很不符合主流道德的想到,他想看到这件事怎么继续发展。

  尼亚显然没有意识到,混蛋男人这样的笑,这样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而是板着手指,算着什么,算着账目,算着一一得一,一二得二,总之越算到后面,算的越乱,这姑娘显然算术不佳,但好歹不傻,对于钱这个东西,可以一点,一点已经让很多人反感了,怎么可能会傻两点。

  “可我记得我当初只借了十几枚金币,怎么可能会这样”尼亚有些感觉头皮发麻。

  “没那么多为什么,你是还还是不还”口气很蛮横,这群人明白对于这样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就得这样做,一群人散开,在屋子里翻翻找找,打碎了瓶瓶罐罐,乒乒乓乓,只剩下围绕着神像的那一小片范围没有动,同是巫师,他们遵守着古老的规矩,对神保持敬意,哪怕不是他们的神,也不能去侮辱的,为什么呢?不要想象神相亲相爱,翻遍世上的故事,你见过那些不坑同为神的神呢?因为他们怕被诅咒,这是一个古老的规矩,每一尊神像里多居住着一个神明,触碰诅咒之。

  就这么简单,当然更简单的事情是,古老的传统抵不住新一代的破坏者,新的人眼里传统在新时代就是被撕掉的纸,丢进土里的骨灰。那个人碰了,主要是他真的不认识这尊神像,北方岛上的巫师怎么可能见识到南方森林里的至高神明。

  在他的手要触碰虫母雕像的那一刻,那只金蚕结的茧,忽然跃起,吐出一种金灿灿,就好像被融化的黄金般色泽的口水,这只小东西是怎么了,上火上的很严重啊!咳出这样的黄痰,当然想是这样想,这东西实际上是一种毒,一种至毒的毒,很是准确的溅到那个人的胳膊上,强大的腐蚀力,让衣服很快的破了个动,黄金色的毒气隐隐约约的飘荡着,小笨蚕,晃晃悠悠的准确的跑回到尼亚的肩膀上。

  尼亚脸色瞬间变了,很是迅速的,拽过那个人的手腕,手中闪烁着同样色泽的金光,小心翼翼的捻起那滴毒液,就好像捏着一颗金豆子一样,她一口吞下了毒液,脸上变成一种神像般的镀金,一闪而过,她撕开了那个人的袖子——这姑娘好大的力气,然后将一种药膏给抹了上去,那烦人的晕人气息瞬间一干二净。

  “这个姑娘,为什么不大开杀戒”陆空虽然觉得这样的思想很不符合世俗的伦理,可这不应该是这个世界想被你们看到的画面吗?

  “为什么会救人”有些纳闷的看着尼亚,旁边的海浪行愣愣的看着陆空这种模样,因为此刻他的眼前出现的是这样一种画面,是斗鸡,是斗蟋蟀,是斗犬,是斗牛,这是一种把娱乐建立到争斗的生命的,作为观光者的眼神,老头子这辈子见过不少,可年纪一大,总是会存在对年轻的花草长歪的样子表示怜悯,总想去修修剪剪,所以老年人回忆人生,很多情况下是为了眼前听话的人,真的听话。

  海浪行不清楚这个少年为何会这样子,随着日子的增长,他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这一面,是成为修行者,掌握一些力量后才变得这样子的嘛,有可能,或者说,有着一段过去,有可能,或者说,两者多有可能,要不要点点这个有药可救的年轻人,他看着陆空回头,对着他憨憨的一笑,他也回敬一笑。

  “那就以后再说”

  “你们这群该死的虫师,你们这群满身虫子的人”那个人很是愤怒,当然是在经历过濒死的绝望后,当然是在确保自己没有事情后,指着尼亚破口大骂,用暴虐的形象来掩盖自己的卑微,可能第一次见到尼亚的模样时他感到害怕,这种南方神明的继承者,拥有极高的实力,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为什么会用这样描述的语句,是因为人会议时这样描述,好像更有些感觉。

  尼亚毒翻他们一批人,一批见到小姑娘,就脑子不清楚的男人在地上呻吟的画面是一种阴影,尼亚说:“听他们说,你们这里有钱可以借,借我些钱,以后还。”

  “好的,大人想要多少”

  每个去催收的人,最开始是恐惧的,巫师明白巫师的可怕,每一次多是抽签决定谁去赴刑,写好遗书,安排后事,然后视死如归的过来,可第一个回来的人满是喜悦,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感,当然更多的是一种发型打不到的存在被打倒后,小人物的阿Q精神——我才是老子。

  他们的钱袋子里,又鼓起来了,其实本来里面必须放进去一部分钱的,老板当然没有这么好心,是他们的私房钱,棺材本。是想在大人发威的时候,扑通跪下,头如捣蒜,“这是教给大哥大姐的保护费,我这么孝顺,就别让我们死了呗!”

  那时只是听说,后来每个人多不怕了,这就是个傻乎乎的姑娘,属于可以被欺负的,属于“应该”被欺负的,瞧瞧这个认为这个应该的杀人凶手们,他们觉得是应该的。

  他的脸上满是一种近乎于疯癫的狂喜,他朝着尼亚挥舞的巴掌,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口中传来的舒适的喘息,把巴掌挥在尼亚的头上,把巴掌挥在女性的脸上,把巴掌挥在一个孩子的身上,把巴掌挥在自己不堪的内心,来提醒着他此刻的伟大,此刻的强大。

  尼亚的周围出现了黑色的水流模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子组成的屏障,几乎是每一次打击,多带下来好大一片,然后其余的继续填补着漏洞,落在地上的虫子,才展现出自己真实的模样,这是一种拥有黑色硬壳般的甲虫,坚硬的外壳,可以阻止它们被拍扁,或是支离破碎,就像一只被拍死的蚊子,被无知孩子解剖的蜜蜂或是蜻蜓那样。

  不过他们也是被震荡给震昏,扑腾了几下,继续保护着他们的“母亲”,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种称呼呢?陆空只是觉得,这是一种母亲喂乳时的圣洁画面,他在虫群的背面,也就是尼亚的背面看着她,这里是没有虫子掩盖的,陆空看到尼亚的脊背在颤抖着,也许是因为愤怒,她是应该愤怒的,也许是因为悔恨,悔恨一些东西,也许是有些悲哀,是该对自己产生悲哀,但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陆空洁白的牙齿闪烁着寒光,眼睛里黑白两色的瞳孔,似乎不那么泾渭分明了,就像被搅乱的湖底,黑土在整个湖面升腾。海浪行看着这个少年这个模样,踢了踢他,“少看这些东西,对小孩子不好。”

  “也许是会长针眼”陆空松了松脖子,内心里自嘲的说道,眼神里恢复出一种清明。

  那群人打够了,带走屋内的几样还算值钱的东西,就离开了。就好像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完成工作,他们喜欢这种工作带来的附赠愉快感。

  走远了,但沉闷的感觉,一直在房里,很冷,很清……

  “尼亚,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少女猛地回头,像是被惊醒了那般,障眼法瞬间破碎,她望着陆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陆空也惊讶了,看着尼亚的正面。

  在那里是钻出皮肤的一只只虫子,很是惊悚的在少女甜美的脸上爬着,这是一种诡异的圣洁,原来她这个人才是最大的灵珠。

  尼亚说:“杀人,不好”

  “可是他们这样子对你,你不应该教训他们吗?”

  “杀人,真不好”

  是一瞬间的寂静后,突然间又上来的狂暴,尼亚的虫子在一瞬间失控了,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包围着一切可以包围的东西,黑色的地毯,快要在陆空的脚跟,陆空此刻倒是没有什么恐惧的,而是望着尼亚,“杀这些人,为什么不好”他知道尼亚的情绪奔溃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我不知道有些事为什么这样,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骗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钱总是不够,我不知道我辛辛苦苦的工作却换不回来什么,我不知道从南边到北边我大多时候都饿着肚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干那些事情,我不知道那些事情为什么会让我感到伤心,我不知道那人把我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恐惧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说什么证明我自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干什么事情多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我却不敢继续走一步,我不知道他们那么弱,我却不敢打他们,我不知道我就是脱离不了家里,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我要出来。”

  一连串的为什么是伴随着一连串的眼泪出来的,虫潮逐渐逼近,陆空看着这个哭的很可怜的姑娘,忽然间一笑:“也许我知道。”

  一瞬间一切停止,在后来知道一个虫巫奔溃时的破坏力后,陆空无比庆幸的感慨自己十六岁时是真的不算太作死,要作死的话,这极北之北还真的不用去了,大家以前又另一种方式去那里。

  尼亚吸着鼻涕的,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年,少年脸上是一种天真无邪的微笑,笑的无比的灿烂,笑的无比的开心,这种笑让她多不好意思哭了。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朝前面挥了挥,包裹他们的蛛丝瞬间软化,脱落,落在了地上。

  陆空活动酸痛的手脚,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沿着一条道,去在虫潮的中心看着这名停止抽泣,发着愣的陌生姑娘,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梳子,也许是这货平时凹造型时用的玩意儿,毕竟还是要臭美的。把尼亚数着头,很轻柔的抚着,帮助杂乱的发丝松开,梳顺,好像从前在灰衣村里,陆空经常帮一些黄毛丫头梳头,被一群灰衣笑,将来一定是个服侍大人的男人哦!但,好歹也学了一项技能,今天也正巧遇到了。

  “你是真的知道吗?”

  “可能也不知道吧!”

  “那么你刚刚是骗我咯,你是在欺负一个伟大的巫师”

  “别瞎说,可能以后知道了”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笨,知道了再跟你讲”

  “你还会梳头啊!”

  “你个姑娘家家的还不会吗?”

  “我以前多是让那些姐姐给我梳的,梳的根本不疼,陆空你好像我们那里的男仆哦!”

  “滚蛋”

  “陆空,我还是想卖你怎么办”

  “再说,再说,我多不急你急啥”

  陆空是又编辫子,又做造型,看着变得像个漂亮菇凉的尼亚,陆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是该说化腐朽为神奇,还是该说锦上添花呢?总之,要是这个世上有这样给姑娘打扮的职业,陆空心想自己也能活下去,至少这个世界是不可能了,不知道你们的世界可以不。

  “陆空,放心我一定把你卖成很多钱,你要相信我”

  “真烦,睡一会儿,你去洗把脸吧!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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