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奇幻玄幻 > 仙王之境之战篇 > 第一卷 悠然入梦
第一章 桃源村
作者:南海来使  |  字数:5054  |  更新时间:2020-07-02 15:08:18 全文阅读

“好凉快啊,姐姐!”

  “是啊!咱们快洗,虽然这里不会有人来,但我们也别太放肆了,免得被主人知道。”

  七八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正在水里洗澡,那里是一个很美的湖泊,湖水碧绿碧绿的,看的人很是心情舒畅,加上四周微拂的芦苇,此处风景,甚是迷人。

有一个叫桃源村的地方,它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上百户人家。这里种的桃树不多,但是每当到了春季,也是四处一片盎然,生机勃勃,繁花似锦。这里有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虽然不大,但是一向聪明过人,虎头虎脑,很是可爱。他还有一个玩伴,不过是个女孩子,才五岁,长的更是粉妆玉琢,水汪汪的,不过他们家更有钱,是村里的大户人家。

他们一个叫映冲,一个叫柳若惜。

此刻他们正在桃树底下玩花瓣,映冲手脚快多了,很快挖出了一个大坑,他们把掉落的花瓣用手抓进坑里,堆得满满的,最后用土掩埋起来。

之后,他们一起回家,只是他们的家隔得有点远,从柳若惜的家出发,要走好久才能到映冲的家。

映冲每次送完柳若惜,看着她走进大门,隔好久才会走。

映冲回到家里,看见篱笆里的房子,母亲正在井里打水,她年纪不大,才二十四岁,正是如桃花盛开的年纪,灿烂无比,美貌无比。

母亲的名字很好听,叫春蝉,乍一听,有些像是春蚕,有一句诗不叫“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它形容的是爱情,但是映冲的母亲并不傻,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为了爱情而伤害到自己。她很爱映冲,从小就教育他,要多读书,学本事,长大了才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夜里,天气还有些冷,房间里很暗,春蝉还没有睡映冲就睡下了,他把小手放在被子外面,春蝉很怕他着凉,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过去为他把被子盖好,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做针线,昏黄的烛光下,她的样子美极了,虽然一身碎花的蓝衣,是很普通的布料,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显着特别的好看,她修长的身材,腿很长,走起路来十分优雅。皮肤粉嫩如水,五官精致,眉若黛,唇若脂,眼睛如秋水一般,头发更是乌黑光亮,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第二天,映冲一大早就起了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可以看见美若天仙的母亲做饭,她在灶台边忙的不可开交,不是下米,就是煮鸡蛋,炒菜。

映冲大叫一声爬起来,吓得春蝉赶紧放下了锅铲,问:“怎么了?”

映冲噘着嘴说:“母亲,我饿了。”

春蝉走过来,一边拿起衣服给他穿上,一边对他说:“等会到了私塾里,千万别再和别人打架,母亲昨天才向先生保证,再也不会了,知道吗?”说完,对映冲美美的一笑,又说:“母亲今天要去城里把那些针线活卖了,也好换几个钱,给你买衣服,免得你抱怨,没有新衣服穿。”

映冲忍不住要了一个抱,母子两个很是相依为命的感觉,却又很是幸福。

映冲特地早早的吃完,因为省下的时间,他想要去一趟柳若惜的家门口看看,一般她是会在那里等他的,他们约定好了的,每天见两次面,一次早上,一次黄昏。不知为什么,今天门口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好像是柳若惜的父亲啊?映冲撒腿就跑,躲在了一棵大树底下,偷偷的往柳家门口望。

柳的父亲一脸的不高兴,不声不响的带着柳若惜进了家门。

为了母亲不伤心,映冲还是去了私塾,而且这一天,他很听话,先生叫他干嘛他就干嘛,也不和其他人拌嘴,好像变了个人,先生忍不住问:“映冲,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和其他人玩了?只是坐在那里,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映冲拿着毛笔,懵懂的摇了摇头,先生会意,不在多问,只是低头去看书。

不久,天上下起了暴雨,很多父母亲都来接孩子,或者送伞,映冲等了很久也没有看见母亲,他想起今天母亲要去城里,因为她做了很多针线活,要拿去卖,可是现在下雨了,自己倒是不要紧,她带没带伞啊?

映冲这样担心着,低下了头。

城里离这里很远,要走半天的路,现在是下午,她可能只是刚刚到达吧?要是没有带伞,她岂不是要淋坏了?

映冲拿了一把先生给他的伞,回到家,他看见一个男人在那里,他中等的身材,相貌神圣?他站在篱笆院里,篱笆院的外面,还站着两个背剑的少年,相貌也是跟别人不一样。

映冲走到家门口,站在了男人的面前,二人对视良久,男人弯下身子问:“孩子,你是谁?”

映冲瞪着他良久,也没有说话。

后来,男人走了,这一天,映冲都活在不安当中,母亲黄昏的时候回来了,她并没有淋到,可能是躲在哪里避雨才会这么晚回来吧?

映冲看见她回来,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把身子望墙壁里面翻了个身。

翌日,那个男人又来了,他在外面和母亲说话,映冲仔细倾听,那个男的说:“昨天我看见一个孩子,他是谁?”

春蝉低声下气的说:“你这么又出现了?我被父母赶出家门,这些你难道觉得还不够吗?”

男人很是歉疚,良久,他试着问道:“莫非你早就怀了我的孩子?”

春蝉没有再回答,男人虽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好像是转身走了,春蝉回到屋里,没有注意到映冲已经醒了,只是坐在那里抽泣,她的手帕都湿了。

映冲很快忘记了这件事情,又去找柳若惜玩,但是也就是一天的时间,她们家人去楼空,他问了旁边的邻居,他们说柳家搬到了很远的城里,很远,很远。

映冲看着天空,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很久以后的梦里,他都梦到了柳若惜,这个很久,指的是一年吧。

他来到他们玩过的地方,桃树依然鲜艳,只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这是他无法形容的感觉,柳家的房子卖给了别人,田地也卖了,可能真的是永远不回来了。

突然有一天,映冲从悲伤沉默中清醒了过来,开始好好上学,而且经常被先生夸奖,他也渐渐的长大了,不仅长高了,而且,变得有些英俊,有点像是男子汉的样子。

他完全忘记了小时候的悲伤,变得很是坚毅,不会轻易被什么事情打扰到,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一直是她的好帮手,就连附近的村庄都知道他是个大孝子,映冲对母亲也是非常的同情,自己没有爹就算了,她是没有丈夫,平时两个人做的事情,她都是一个人做,这其中就包括养育自己。

这天,映冲一个人在山岗上看风景,那时候,他已经十七岁,离他和柳若惜分开,也就是十一年后。十七岁的他,生的很是高大,像是一个男子汉,他的样子很是悠闲,吃着手里的花生,完全没有意识到等会会发生什么。

不远处,一个衣着鲜亮的中年男子正在看着他,他的衣服是华贵的白纱,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穿的起的,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雪亮的白玉佛珠串,也是很值钱的样子。

他的面容更是雍容华贵,像是从来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风吹日晒,更没有饱经沧桑,有的只是高贵,他的一身行头,令映冲感到惊讶,他看见男子缓缓向他走来,更是充满了好奇,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害怕他会有什么异动。

他很久都没有跟谁打过架了,害怕自己生了手,反应不灵敏。

眼前的人,那样高高大大,眼神也和别人不一样,一定是个厉害的人,自己粗茶淡饭养大的,可打不过他喝酒吃肉的。

闪吧!映冲决定走人,他和华贵的男人离得很远就走了,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对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二人就这样,来不及认识,就匆匆的分别。

后来,映冲回想起那个场景,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陌生的人还是不要轻易相信,要有防备心,不然,是人是鬼,都请到了家里,那不是见鬼吗?

自己还有母亲要照顾,保护好她才是最重要的。

春蝉已经三十三岁,岁月的风霜在她脸上留下了道道的痕迹,她已经没有以前漂亮了,更多的是有了一个母亲该有的操劳样子。

映冲有点害怕那个男子会找上门来,于是交代了村上的人,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他们家的位置,大家也体谅他,很快答应。

早上的时候,映冲看见一道白光从远处的天际闪过,他觉得蹊跷,出于好奇的本能,他走出了篱笆院子,来到了白光闪过的地方,那里,是一片桦树林,那里有两个身影在跳跃移动,一个白色,一个黑色,一个拿剑,一个好像是拿绳子之类的东西。

白衣男子很是厉害,手里的剑像是一层影子,好看而又迷人。

映冲偷偷的来到了桦树林附近的草丛,原来,是昨天那个手拿佛珠的男人,另一个,他也没有在村里见过,很是陌生。

一切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黑衣男子高大的身躯,如一头豹子般腾挪闪跃,把对方的招式看看的准而又准。

为了看得更为清楚,他向前有移动了一点。

白衣男子好像是发觉了草丛的异动,望这里看了一下,很快投入了决斗之中。

映冲眼睛也很快,他惊讶的发现了这一点,不禁有些害怕,而且,不只是映冲发觉了,黑衣男子也敏锐的发觉了白衣男子的异样眼神,他试着感觉了一下草丛,果然不对劲。

他们继续决斗,这一回,黑衣男子开始占了上风,把局势反转开来,白衣男子开始力不从心?其实映冲十分看好白衣男子,觉得黑衣男子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他手里拿的那根似绳非绳的武器,都叫映冲看不惯。

他自然是支持一身正义的白衣男子,暗暗的替他打气。

白衣男子果然如映冲说的,把局面翻转了过来,黑衣男子看见不是对手,决定拿草丛里的人做要挟,这样就可以胁迫白衣男子,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映冲一转眼间只看见一道黑影向自己扑来,接着自己的脖子被人扣住了,几乎快要不能呼吸,对面站着拿剑的白衣男子,正担心的看着自己,原来,黑衣男子挟持了自己?

映冲挣扎的说:“放开我,你这混蛋。”

他一边用手肘撞身后的人,一边用脚拼命的踩他的脚,黑衣男子完全感觉不到痛一般,说是像木头都不如,木头撞了踩了可能都会感觉到痛,但他就是不会。

“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我可以放你走。”白衣男子声音犹如书页翻过那么好听,令人十分享受。

黑衣男子“呸”的一下,眼睛里尽是鄙夷的神色,他决定挟持着映冲一步步离开这里,反正,白衣男子只要稍微运力,映冲就会当场没命。

映冲开始求饶,求救,伸手向白衣男子央求:“神仙,救救我,你们是什么人啊?“

就在快要离开桦树林的时候,映冲选择了自救,他狠狠的在对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这一口,他用尽了力气,几乎咬的他掉了一块肉,鲜血淋漓,他这才放开了手,转身逃走了。

映冲跑到白衣男子身边,害怕对方会追回来,躲到他身边就会安全一点。

白衣男子看见那人逃走了,映冲却没有事,很是佩服他的样子,淡淡一笑,问道:“少年,上次,我本想和你说话,你为什么匆匆的就走了?难道,我的样子很怕人?”

映冲尴尬的笑了笑,想了一下,解释道:“上次,我是因为家里有事,所以走了,你别误会啊。”

白衣男子一笑,想起什么来,只问:“我和邪风阁的人在这里打架,你为什么躲在草丛里,你能告诉我吗?还有,我叫壁溪,你叫什么名字?”

映冲张开了嘴成一个哦形,手指着自己,有点犹豫的样子。

壁溪释然一笑,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追问。

映冲很久才听见他说:“好了,我走了,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

映冲又是尴尬的笑了笑,接着抓了抓后脑勺。

“抱歉啊!”

壁溪看着远处,严肃的说道:“我还要去追他,不然,让他逃了,后患无穷,你懂吗?”

映冲立刻会意,点头说:“我懂,我懂。”

壁溪点头道:“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这样简单的是非善恶,怎么会不懂?”

接着,他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很快消失在远方。

映冲接着回到了家里,走进篱笆院子,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脏衣服,映冲看见,急忙接过,要替母亲洗。

春蝉说什么也不让,说让他去看书,映冲告诉她,他不想看书了,想学武,然后把桦树林里看见的发生的都告诉了她,春蝉想了想,觉得不对,读了十多年的书,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映冲回到屋里,想着桦树林的事,越想越觉的自己这些年白活了,他来到村里的酒馆,拿出了五纹钱,叫了一壶酒,开始喝了起来,他的样子英俊极了,一点也没有乡下少年的土气,反而,眸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辉。加上精致的五官,很是干净爽朗。小时候,自从柳若惜走了以后,他就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但是村里有一个丫头一直暗恋他,他是知道的,只是,那个丫头又胖又黑,满脸的痘子,看了直叫人想躲得远远的。

而且她还矮呢,实在只会让映冲做恶梦。

不知为什么,她居然跟到了酒馆,来到了映冲的面前,扭扭捏捏的玩着手里的腰带,好像想要说什么。

“有事吗?”映冲抬脸问道。

丫头名叫菊芳,今年二十岁了。

因为太丑,所以一直没有嫁出去。

她因为看见映冲人老实,人又长的漂亮,白净,所以才喜欢他,因为村里的人都爱说,白净的男孩子通常都没有用,不会挣钱,更娶不到老婆,不会照顾女人,只会吃软饭。

菊芳因此打上了他的主意,好像越看,越觉的大家说的有道理,每次偷偷的跟踪他,都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总觉得少了一些骨气,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居然要嫁给这样的人。

他们没有说太多,就各自散了,映冲酒量天生的好,一点也没有醉,清醒的走了。

没有多看菊芳一眼,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风很凉,他渐渐感到酒劲上来了,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辰,他终于回到了家里,还没有到篱笆栏,他看着院子里的屋子还亮着灯,已经支撑不住,天旋地转,几乎要昏倒,最后不知怎么就在篱笆外睡着了。

还是夜里,春蝉看他还没有回来,于是出门去寻他,哪知就在篱笆外看见了他,于是扶他进了屋。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

发表章评

    设置

    阅读背景
    字体大小
    A-
    16
    A+
    页面宽度